lalala92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盛蔚蔚察覺到他聲音里的虛弱,側身轉頭微仰著看他,只見他面白唇干雙眼無色,心下一驚:“你這是怎么了?莫不是病了?可要讓大夫瞧瞧?”
一連三個問句急急地從她的雙唇中溢出來,凌竺心中一暖,他將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觸手的是微涼的煙紗:“沒什么大事兒,休息一下便還好了,小姐不必擔心。”
苓竹素來有主見,盛蔚蔚見此也不再多言,她輕撫著發(fā)髻上的碧玉玲瓏簪對著妝鏡看了許久,此時的她散去了在外面時的清冷,周身俱是溫柔:“好看嗎?”
凌竺看著那只發(fā)簪眸光微閃:“這發(fā)簪不配小姐的膚色。”
盛蔚蔚對于凌竺的話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也可以說她并沒有聽見凌竺在說什么,凌竺一顆心微沉,他強壓著心中的不悅輕聲道:“這可是景國公送與小姐的?”
盛蔚蔚撫摸發(fā)簪的手微頓,眉眼之上染了些許落寞:“不是。”這發(fā)簪確實與景國公有些關系,但卻并不是他送與她的。昨日她出門在珍品閣見到了景國公,這發(fā)簪曾經(jīng)過他手,她想也沒想便將這簪子買下了。
房間里的氣氛有些許沉悶,盛蔚蔚撐著腦袋呆呆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凌竺則是滿心憤然地吸收著盛蔚蔚身邊的靈氣,他看著女子身后散在脊背間的長發(fā)滿面冷然。
“苓竹,給我倒杯茶水。”
盛蔚蔚總算是從自己的世界緩過神來,她抿了抿有些發(fā)干的唇,將玉簪取了下來小心地放入錦盒里,凌竺走至圓桌前一手拿起茶壺,一手翻開杯子,一股熟悉的氣息仿若洶涌澎湃的濤濤巨浪朝著他襲來,他直覺不好扔掉茶壺猛地后退,聽見聲響的盛蔚蔚站起身望過來,整個身子瞬地僵硬在原地,她瞪著雙眼驚懼地看著那熊熊烈焰,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凌竺連連后退,無奈他昨晚本就受了傷,行動力大不如前,實在沒辦法便向著側邊盛蔚蔚立的地方撲滾過去,衣角觸及到朱紅色的柱子,雷電猛地炸開了來似蜿蜒前行的巨蛇滋滋作響。
凌竺被雷電擊中,暗罵了幾句,原以為避過之后也就沒什么了,誰曾想因為雷電符擊中了旁邊的細頸瓷瓶,瓷器未碎但卻引燃了另外一張神火符,很快,整個房間里的符紙都炸開了來,轟隆之聲不斷,烈焰俱是朝著一個方向涌去。
房間之中寸步難行,凌竺狼狽地閃開簾布上的神火符的襲擊,他的身上有許多傷口,傷口溢出來的綠色血液已經(jīng)打濕了衣衫,他連連后退突地看見立在梳妝臺前一動不動卻并未受到符紙任何襲擊的盛蔚蔚。
來不及多想,他一步上前將人拉進自己被血液打濕的懷中,柔軟的身體上攜裹著濃郁的靈氣,梳妝臺上的雷電符也被引爆,他艱難地抱著盛蔚蔚滾到了地上,盛蔚蔚壓在他身上,擋住了雷電符的襲擊,四周的神火符卻是一刻不停地灼燒著他,這一連串的攻擊早就將他的理智擊散。
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環(huán)住她的脖子往下壓將她整個腦袋都按了下來,雙唇相碰,一股靈氣迅速地將他圍罩了起來隔絕了外面的灼熱,輕撫著他的傷口。這種舒服的感覺叫凌竺不由自主地輕吟了一聲,略帶享受的哼叫聲讓盛蔚蔚清醒了過來,她面上依舊帶著驚懼,看著身下人更是害怕。
“你、唔……你是誰?”與她唇齒相依的男人有著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她雙手摸著地面掙扎著想要起身。
凌竺早已恢復了他的男子裝扮,聽見盛蔚蔚的話他并沒有回答。
盛蔚蔚動來動去,現(xiàn)在正是舒服的時候,更何況符紙的攻擊還沒有完全停下,他怎么可能讓盛蔚蔚掙扎開來?
盛蔚蔚的掙扎越來越厲害,身體不斷摩擦,平白地叫凌竺升起一股火來,他放在腰間的手越發(fā)用力,雙唇使勁兒地摩挲,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齒滑了進去。
如果剛才圍繞著他的靈氣像是一個小小湖泊,那么在他們舌尖相碰的那一刻靈氣就像是一條大河包裹著他慢慢地涌進他的身體游走于他的經(jīng)脈之中。
立在樹枝之上的盛清清漠然地看著里面翻涌的靈氣,她揪了一片樹葉望了望天,她倒是忘了女主是個行走的靈氣庫的設定了,早知道就先把盛蔚蔚引走了,哎……凌竺這次又死不了了,命真大。
不過……盛清清愉悅的揚了揚眉,死不了才好啊,半死不活的才好玩嘛。
不是喜歡玩弄凡人嗎?
那她這個凡人就陪他好好的玩嘛。
腦子里的思緒清晰,她靠在樹上琢磨著給凌竺繼續(xù)送大禮的事兒,西云院里的熱鬧一時之間倒是入不了她的眼了。
第十二章
西云院里丫鬟小廝亂作一團,盛清清淡定地抱著檬星星從樹上跳了下去,避過來往的婢女小廝繞回了花園。
園中種有桃花,京都人家或多或少會請些善養(yǎng)花的匠人,本應該四月就謝去的花愣生生地將花期延續(xù)到了六月,雖然花期延長了,但這花色花容到底還是比不上初開的桃花的。
盛清清站在石板路上抬手摘了一枝桃花遞給了檬星星,她早早地便打發(fā)了明香等人帶著小水晶回了宜蘭院,回到院子里無聊的很還不如待在這兒。這般想著盛清清在原地轉了轉,最后走向了最粗的那顆桃花樹。
桃花樹下立有石桌石凳,盛丞相和林氏都是享受生活的人,這些都是他們叫人置下的,得了空閑往這兒來喝喝茶聊聊天增進夫妻感情。
盛清清坐在石凳上,看著石桌上的殘花抬手揮了揮將其拂落在地。她從儲物袋中摸出了裝妖的小葫蘆,看了看又放了回去,又摸了一本話本出來。
她儲物袋里最多的就是符紙朱砂等東西,其他東西很少,這本話本是以往明荷找來給原主解悶兒的,原主不喜歡這些東西扔在一邊沒有看,她昨日無意間瞧見順手就扔進了儲物袋。
檬星星抱著桃花枝一臉陶醉,盛清清沉迷在話本里不可自拔,一人一妖都沒有發(fā)覺到靠近的人。
盛洺展皺著眉看著低頭看書的女子,等了許久也不見動靜,他終是開了口:“清清,你怎么到這兒來了?”
盛清清正是看到關鍵的時候,她一把蓋上話本不高興地抬頭,盛洺展立在石桌邊,一身儒衫手握書卷。他身后立著的正是盛清清左看不順眼右看更加不順眼的侍衛(wèi)梁際,手中提著食盒。
“這是我家,我在哪兒需要跟你報備嗎?”盛清清將檬星星扯進懷里,語氣實在是說不得好。
盛洺展沒有立刻說話,倒是他身后的梁際憤然開口:“大小姐,少爺休沐之日會到此處來是全府上下都知道的事情,你是故意的吧!”他就說這個大小姐刁蠻任性不講道理的!
梁際這么一說,盛清清倒是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么回事兒來著。
“那又怎么樣?”盛清清對于在意的人會毫不猶豫地讓步,對于看不順眼的人……那抱歉,想都別想。
正好,眼前這兩個人她都看不順眼!
“大小姐,你不要太過分!”梁際看著盛清清,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是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似的,盛清清無語地又將書翻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殺了梁際的祖宗十八代呢,這狠厲的眼神,他們倆到底有什么仇啊什么怨啊?
“梁際。”梁際對盛清清的無禮讓盛洺展有些不悅,他向來注重禮儀尊卑,不是因為盛清清,僅僅是對于梁際的以下犯上感到生氣。
梁際在盛洺展身邊也呆了許久了,對于他的性子也摸了個七七八八,知曉自己越矩了連忙噤聲,但是看著盛清清的眼神絲毫未變。
盛洺展立在梁際前面,自然看不到他的眼神。他猶豫地看了看兀自低頭看著話本的盛清清,他是一個習慣至上的人,他習慣了每次休沐的時候往這兒來看書,并不想離開。
盛洺展掀了掀袍子坐在了盛清清的對面,安靜地翻閱著書卷。盛清清完全沒想到盛洺展居然會坐下來,她沉著臉收起話本,冷哼一聲抱著檬星星站起身來。
依著她的脾氣就是把東西砍成渣也不會讓給看不順眼的人,可是這石桌石凳可是丞相夫婦最喜歡的地兒,她要是把這兒砍了那可是會出事兒的!
好氣哦!
她既不能直接砍了盛洺展和梁際,也不能砍了石桌石凳,她也不想和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待在一起!
“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