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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怎么不進門?
男人騎著一批俊碩的黑馬,高高地坐在馬上,見她走進,敏捷地翻身跳下馬。
說來接你,便自是要等你一同進去。
夏喻縮了縮脖子,支支吾吾了兩聲。
夏喻被梳妝打扮得人模狗樣,跟著被拉著出了門。
她初以為是夏長翼的慶功宴,下了馬車才知不是。
竟是到了承鉉王的府邸。
承鉉王被親封王爺,卻與鎮國大將軍那位是全然不同的王爺,這是位真閑散王爺。
與夏喻帶著齊斐這種小打小鬧不同,這承鉉王是真的會玩。
她看著門口皺了皺眉,不解的目光轉向夏長翼。
王爺今日在大殿上親口邀的我來,不好拒絕。
大概是看出了夏喻的鄙夷,夏長翼避過領路的婢女,小聲與她道。
宴上。
夏喻坐在夏長翼旁邊,他坐的是離上首最近的席位。
承鉉王招了歌女來歌舞作樂,每人席位邊還有三兩衣衫輕薄的女子為添酒。
夏喻不得不承認,承鉉王這批姑娘質量可高。她身邊有三人,皆是粉紅的紗衣,說話親聲軟語地逗趣,一杯一杯地灌她酒,衣袖抬動間還有奇香散發。
酒過三巡,為首的那位女子已經大膽地坐到她的懷里。夏喻手攬著她的纖腰,忽然想起,姐姐,你可知王爺今日為何邀我與兄長來?
那女子受不住夏喻撒嬌,沒一會兒就招了。
說是她那姐姐聽說疆場上的將士格外生猛些,恰王爺寵她,便答應她把夏將軍給招來喝酒,叫她那小姐妹試試。
夏喻凝噎了幾瞬,這王爺真是夠荒唐的。
她環顧四周,今日宴席是這樣的目的,盡管她還心中存疑是否為王爺要拿夏家把柄,但總歸這場面,酒肉熏香中那點料是少不了的。
估摸著與身體無害,就是助興的東西,但氣氛都到這了,還有美俾在側,宴席上不少人都已在那歡樂起來。
有桌塌遮擋,她看不出實際,但親親摸摸的不在少數。
她目光又移向右側夏長翼那邊,竟是室內僅有的干凈地。
他后面站的兩個格外嬌媚的女子被他身上散發的煞氣震得不敢上前。
夏喻卻看出他眼神比平常多了一分迷離,臉頰也紅了些。
呵,這不還是醉了沒嗎。
她身上坐的那個女子這時已經將手搭在她胸前打圈。
夏喻沒有發現,在她轉回腦袋后,剛才被她打量的男人也偏頭看向了她。
夏喻這時正趕忙扣住那女子的手腕,組織她繼續摸下去。
誒呦,姐姐,我裹胸要被你摸到了。
她一向拒絕不了女孩子,扣住那女子的手腕便又被順勢掙脫開,那手滑溜地溜去她臍下三寸。
夏喻又是一驚,險些想把她推開。
那里可不興摸呀,她可沒有她想要的東西。
她握住了作亂的手,裝作色迷地摩挲一番,又把腦袋埋進了她頸側。
呼,女孩子真的太香了。
正當她準備把這女子帶走再直接弄暈時,一道腳步聲忽然逼近。
夏喻。
這道聲音有些冰冷。扶我回家。
她猛地一怔,推開了身上的女子。只見她那兄長坐在隔壁,半仰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這場景有些熟悉。
誒。夏喻顧不得那么多,從心地站起來去扶他。
她手從他身后穿過,去駕著他的肩膀。
幸好他似乎還沒醉得不省人事,勉強能被她扶起來。
夏長翼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重重的壓在她身上,把她一整個罩住。
又是白日里聞到那股粗獷而冷冽的感覺,此時多了些迷離的酒香。
醉后的人同平時似乎不太一樣,乖乖地任她扶著,吐出的濁氣噴在她的頸側。
夏喻紅了耳朵尖,她扮作男兒,卻怎么也沒與男子這樣親密接觸過。
甚至,似乎還有什么堅硬的東西在抵著她。
夏喻初以為是他帶了什么東西,但看到面前淫靡的場面,忽然醒悟過來那是什么。
她心中不知作何感。
今日宴席上那么多那種東西,還以為他真的沒感覺呢。
那物件硬成那樣,他還裝著平常的樣子,也堅持沒叫女子服侍,離開前竟還叫她來幫忙遮擋。
還真是。。。。。。。
夏家跟來的小廝看她似乎艱難,要來幫忙,夏長翼卻怎么都不愿。
夏喻只好自己艱難地扶著那醉酒的人,明明剛才喊她的時候還沒那么醉呢。
出門的時候,小廝先去喊車夫過來,夏喻靠在墻邊借力,卻忽然后腰被那硬挺猛地一撞。
夏長翼似乎還舒爽極了是的低低地喟嘆一聲。
夏喻麻了半邊身子,頭皮都繃緊了。
男人那物件還在那里緩慢地摩擦。
她咬住了嘴唇,平時再裝風流,她都是個女子啊,與那美俾逗樂不過是與姐妹玩一般。
兄長這他以為自己是男子呀。
誒,他該是醉糊涂了吧。
期末周前滿足叉癖寫的,現在考繃了。。。本人歷史人,感覺寫古言在反復鞭尸自己
雖然但是,歷史人的古言完全架空,純粹瞎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