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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竹瀝拿了根薯條慢慢的吃，他道：“道歉是不可能的，要禁賽就禁吧。”

教練：“我看你是皮癢了是吧？”

賀竹瀝卻是笑了，他的笑容有點冷漠，看起來格外的滲人：“禁賽而已，又不是沒被禁過，王郊打的什么主意我還不知道？不過他既然敢這么做，就別怪我和他搞個魚死網破。”

教練說：“你想干嘛？”

賀竹瀝從兜里掏出手機，調出了一段錄音。錄音不長，就是下午賀竹瀝和王郊對話的內容。

教練聽后臉色也黑了，跟著賀竹瀝罵了一句臟話。

“不打他是不可能的。”賀竹瀝說，“我他媽忍不住。”

陸妍嬌第一次清晰的意識到賀竹瀝才二十一歲，或許是職業生涯讓他早早的成熟，但仔細想來，如果按照正常的成長軌跡，他也不過是個大學生而已。

“這錄音可以操作一下。”教練說，“傳一份給我。”

賀竹瀝：“好，我本來想明天比賽的時候發，現在看來好像不用了。”

“明天好好比。”教練說，“禁賽的事還沒定下來，明天最后一場，雖然沒那么重要，但到底是國際聯賽，給我拿個不丟人的成績。”

明天是全球聯賽最后一場，第一人稱四排賽，因為第一人稱在國內的關注度并不高因而選手們的壓力也很小。

“那錄音呢？”賀竹瀝問。

“你們啊，還是太年輕了。”教練嘆著氣，把錄音收入進了自己的手機，說，“這錄音肯定不能你來放，妍嬌，這次的白蓮花就你來當了。”

陸妍嬌一聽有自己的戲份，瞬間來了精神，提胸抬頭：“好好好，我要怎么做？”

教練道：“簡單，等到明天比賽結束，你就把這錄音貼在微博上，就說自己悄悄錄的，不用解釋太多，讓大家自己去聽就行。”

陸妍嬌點頭如搗蒜。

“唉。”教練嘆了口氣，跟照顧孩子的父親似得，“你們呀，到底還是小孩兒，不用想太多了，我打聽了，小坦傷的不重，等著這錄音出來，估計官方不會罰你罰的太狠，最多三個月。這三個月，你就給我好好反省一下。”

賀竹瀝乖乖點頭。

于是這事情就這么定了。

第二天第一人稱四排，fcd的成績排在第七，基本是無功無過。gas的戰隊則拿下來了這場比賽的冠軍，他似乎也聽到了什么風聲，在比賽結束后親□□問了賀竹瀝。

不過說是慰問，其實也就是簡短的對話。

“明年還能看見你么？”

“三個月。”

“一路順風，明年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