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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這做了好事一定要分說清楚留好名令人愧疚至死的做法!
師兄,我錯了,對對不起
那師妹,是否該跟為兄仔細解釋解釋這件事了?
我
我愛慕師兄
偷眼看他,他面無表情。
在藏書閣翻到了合歡宗的一本功法就偷偷練了想要謀了師兄清白對師兄負責!
我一口氣急急說完,斟酌著又看向他。
他的表情有些難以形容。
書在哪?
什么?
那本功法。現在何處?
在大概是我床底下的暗格里。
許青松聽完,站起身就出門了。
我呆了片刻。扭扭身子,覺得空蕩蕩好沒安全感。許青松找書去了,我還是穿個衣服先
剛起身四顧,見窗邊榻上搭著他的一件外衫。
就聽一串腳步,許青松已拿著書進了門。
哥哥你走得好快找得好快。
我連忙躥回被子裹好自己。
許青松并未看我,只坐回圓凳上,默默開始翻書。
他看書很快,眉頭越皺越緊。
我看得很是心慌。這本書原主也只潦草翻了幾頁,大致學了真氣運行線路與法訣,就匆匆實踐去了但看這本書的厚度,分明還應該有大量的理論原理部分
緊張得我有些僵硬,換個姿勢
許青松聽到動靜,抬頭看我。又回身從桌上拿了一小罐藥膏放在我枕邊,你睡著的時候,為兄已替你擦過藥,但現在看來還是有些腫,說著用指尖輕按了兩下我的臉,你自己再擦一遍吧。
我的臉騰地紅了。倒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原本被抽腫的臉就有些發燙,許青松的指尖清涼,按壓下又帶起微微的脹痛,一下子激得我心里又麻又癢,一股說不出的沖動,就感覺下身已有東西汩汩而出。
我抽出胳膊就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許青松阻之不及,只一把抓住我手腕,臉上漸漸泛起顯而易見的怒氣。
我卻已顧不得他的怒氣,只覺細細密密的熱度從手腕上升起,腦子漸漸有些昏蒙。
事已至此,一味責打自己,又有何益?!
師師兄放開放開我
聲如蚊蚋,卻顫顫巍巍地帶了些纏綿之意。
許青松一愣,遲疑地松開我。我趕忙縮回被子,裹緊自己。真悶,真熱。
我清清嗓子,只聽自己的聲音纏纏綿綿地低語,師兄先莫管我,師兄看書看書。尾音處還無比撩人地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