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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嘴角勾起譏嘲,語氣依舊輕輕柔柔:不滿意嗎?思思以前很喜歡這個姿勢,可以把我當(dāng)小母狗啊
沒有人能容忍和自己上床的人,在做著親密無間的事時,突然去講和別人曾經(jīng)的情趣,更可況,是一向自視甚高的陸洄。
她動作一頓,隨后暗自加勁,將手中的豐腴柔軟捏得變形。
白伊悶哼,連同玉立挺直的肩頸也在瞬間垮了下去。寬大的雙手沿不盈一握的腰往下探,帶著硬繭的手掌在光潔的陰阜和滑嫩的大腿內(nèi)側(cè)撫摸。
我更喜歡能抱在懷里的小母貓。陸洄灼熱的吐息重新侵入白伊耳道。
聞言,白伊回過頭,奇怪地打量著陸洄。
這個人,和傳聞里似乎并不太一樣她似乎有在憐惜自己?
但想到這人趁自己意識薄弱時冒充鹿與思,她心頭就泛起一陣極強的惡心。
又臟又虛偽,白伊心下篤定。
于是,就在陸洄正要再次去吻那張漂亮的嘴巴時,便聽到了六個字。
你是不是不行?
還真是前所未有的評價啊。
陸洄不由失笑,她松開白伊,徑自下了床。
你說的沒錯,白小姐,我不行。我低估了你對我的吸引力,沒辦法在你身上單純泄欲。
身上的浴袍雖變得松垮,但還算老實地被穿在身上,黑直的中長發(fā)從額前劈開垂落兩肩,她長得美艷又不失英氣。
陸洄來到首城半年,還是頭一次如此心底平靜地站著。
我完全可以不在乎你的感受強占你,甚至今晚從一開始也是這么打算的。但,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我想我在乎。
白伊輕扯了一下嘴角,沒有說話,她坐在床上,延展著誘人的曲線,絲毫不在意現(xiàn)在的自己還是赤裸的。
這么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僅僅名字就讓我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的人。你口中的思思大概率過世了吧?
所以心緒才會薄弱到這種地步,不僅認(rèn)錯人,還主動將自己獻給對方淫樂。
白伊冷冷瞪著陸洄,依舊一言不發(fā)。
陸洄卻毫不在意,繼續(xù)說:逝者不可追,來者猶可待。不如我們正式認(rèn)識下?我,陸洄。你沒聽過我的名字,但一定聽過我老子的名號,他叫陸道安。
既然對方已經(jīng)攤牌,那么白伊想繼續(xù)裝傻都很難。
畢竟,她所居住的這所安防配備極高的小區(qū),開發(fā)商就是陸道安。這也就解釋了,對方能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間里而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原因。
于是,她終于開口:陸小姐,你嘴里的在乎,就是非法入室冒充別人,猥褻一個剛剛哭過意識薄弱的女人。之后再洋洋自得告訴她,她認(rèn)錯人的事讓你感到很委屈,對嗎?
我承認(rèn)這件事是我不對,我可以投案自首。陸洄攤了攤手,卻完全不是認(rèn)錯道歉的態(tài)度。
這半年來,在各大八卦頭條花邊新聞光顧的常客,提出要主動投案?
白伊眼底譏嘲之色更濃,她倒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和鹿與思相貌極其酷似的人,竟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好啊,那先謝謝陸小姐的提攜,幫我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舞蹈演員上新聞頭版。
她低下頭,抬起右手,指尖沿著乳溝貼在自己雪白的豐腴上畫了個圈,然后輕輕掃過粉嫩的乳尖。
陸小姐猥褻我的證據(jù),是會從這里汲取嗎?不知道警方會怎么取證據(jù)說唾液暴露在空氣中超過一個小時后就無法再查驗DNA了。以及,聞風(fēng)而來的狗仔們會怎么寫呢?我已經(jīng)等不及想看了。
白伊的語氣輕飄飄的,態(tài)度淡漠又涼薄,讓人牙癢。
所以,拜托,你現(xiàn)在就報警吧。
陸洄眸光沉了沉,她又想起了含吮對方乳尖時,自口舌中升起的奇異快感一時,心底泛起難以言喻的挫敗。眼前這個女人自始至終都不在她預(yù)計的常理里出牌。
白伊,我真的小瞧你了。
-白伊,我真的小瞧你了。
與記憶里那人說話時透著無奈的語調(diào)都相似,白伊不免一愣。
隨即,她抬起頭沖打算離開的陸洄嫣然一笑。
陸洄,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你爸給你起這么個名字,是因為知道你的骨頭天生反著長嗎?
對白伊來說,這種反著骨頭的狗,是最好訓(xùn)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