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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僅是因為自己,也是因為周洺盛。
當初那些要努力跟上他的腳步的話可不只是說說而已,越是逼近頒獎禮,就越是有一種無形的焦慮跟緊張在碾壓著自己,但她掩飾得好,也知道這不過是心底的希望太強烈,從而衍生出來的壓力,就如高考成績公布前夕,既是希望最后的時間趕緊到來,但又想它再慢一些。
禮服是前一天晚上嚴糯才通知黎黎送到她手上的,是一條米白色的抹胸長裙,宋子錦將紙盒搬到房間拆開,對這種一看上去就很小仙女的服飾毫無抵抗能力。
禮服是按照她之前衣服的尺寸做的,只是為了避免有偏差,黎黎轉交嚴糯的話,讓她今晚趕緊試穿,如果不合適明天早上再拿去修改,爭取在下午重新送過來。宋子錦舉著禮服前后研究了幾番,才扭頭看向倚靠在門口的男人,想知道他何時才會自覺轉身關門走出去。
周洺盛見她將禮服抱在胸前,一臉警惕地盯著他的模樣,扯了扯嘴角:“你換啊,我又不看你。”
但是那吊兒郎當抱著胸、視線落在她身上的姿態,卻完全與他所說的話相違和,一丁點兒看不出他有非禮勿視的傾向。
“你這是要視覺強.奸!”宋子錦不信他看不出自己要試禮服的意圖,板著一張臉,唬他。
周洺盛嗤笑了聲,踩著拖鞋的腳趾頭動了動,似是漫不經心:“你脫啊,脫了我就認罪。”
“……”
毛啊她家盛哥哥今天又是發什么羊癲瘋?
宋子錦干脆將禮服先小心翼翼地放回到床上,然后猛地直起身子,大步走到他面前,狠狠地在他肩上落了一巴掌,才手腳共用將人推出去,“你好好在門外待著。”
做明星的不能有太過分明的冬夏之分,所以她對手下這件明顯在這種季節穿上之后會冷到發顫的裙子沒有太大的反抗心理,研究了一下它的穿法,就開始往身上套。
裙子沒有太繁復的裝飾與設計,與之相對的,身后用作固定衣服的暗扣卻是難找,宋子錦還是第一次穿抹胸禮服,反手在背后亂摸一通,雖然剛才拎在面前研究的時候有看到,但是這會兒兩眼一黑,倒是啥都找不到了。
周洺盛家的長鏡附在衣柜門后,只是隨著兩人同住的日子拉長,衣服漸多,原本那個衣柜開始不夠用了,便重新去買了一個,舊的那個搬到了書房,新的還沒到,小鏡子的高度又不夠,故而宋子錦在房里一邊笨拙地摸索著身后,一邊提著裙擺滿房間找著可以足夠照到后背的東西。
在房間折騰了十幾分鐘,久到周洺盛已經不耐煩地開始在門外喊人,宋子錦分別甩了甩酸軟的兩臂,好一陣糾結,才終于無奈嘆了口氣,扶著衣服以免滑下去,將人叫進來幫忙。
男人推門而進,臉上的神情倒不如他方才的語氣那么不耐,注意到她聽聞到動靜轉過來的臉,眼神里藏著些泄氣和無助,他走上前食指點了點她微癟的唇瓣,輕聲問道:“怎么呢?”
“后面,”宋子錦肩膀往后動了動,漂亮的蝴蝶骨隨著她的動作愈發分明,像是鑲嵌在身后的翅骨,“找不到扣的地方。”
周洺盛前去,根據她形容的大概位置在背后層疊的設計之下找到那個小玩意拉上,宋子錦明顯感覺到自己上半身一緊,像是被什么東西束縛著,一低頭,就看到自己的小腹又微微的凸起。
……晚飯吃多了,還沒來得及哀嚎明天絕對不能吃飯,就突然感覺到身后有冰涼的東西在觸碰自己的皮膚。
禮服后背是條狀不規則設計的,遠遠看上又有些像樹葉的經絡,所以這會兒她很清晰地察覺出,那份涼意正順著細帶的紋路滑動著,以極為緩慢的速度在摸索,宋子錦只覺得被觸及的地方都瘙癢萬分,不知是敏感的還是被冷意刺激到。
無意識地縮了縮左側蝴蝶骨,還沒來得及問身后那人在干什么,就先一步發覺到原本微微縛住自己的衣料陡然一松,好像連帶呼吸都能夠用力了起來。
宋子錦一驚,下意識抓緊了胸前的布料,身后男人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肩上,她根本無法扭頭去看對方在做些什么。
周洺盛曲著食指,關節沿著她凹下去的背脊一路往上,他認真注視的視線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指下膚如凝脂,白皙光滑的背部因為他的觸摸而泛起一點點小疙瘩,直至脖頸后方,他終于是用大掌落下,從她的頸椎一直滑向她的鎖骨,而后也沒有停,繼續向前。
“你內衣的暗扣怎么不見了?”
男人開口問到,向來不知那些女明星的抹胸衣物怎么穿,當然也沒興趣了解,只是女朋友這么穿起,突然就想起自己多年前的那份疑惑,順便問了一句。
宋子錦沒心思理他,自從上次擦槍走火,他挑逗的方式就花樣不重,每次都是把她逗得面紅耳赤才肯放過,察覺到身前有異物順著皮膚與衣衫的縫隙滑入,她背脊一躬,正好窩進了他的懷里。
“你在干嘛!”她惱怒地開口,就知道喊他進來幫忙肯定又會發生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沒聽到自己的疑惑被解開,周洺盛也沒追問,眉頭一挑,正兒八經地回答道:“非禮你啊。”
“……”非禮個毛線。
他的手還在沒有規矩地亂動,這兒揉揉那兒捏捏,宋子錦被他惹得心火燥熱,自己后臀位置也被他抵得難受,實在受不了了忍不住嚶嚀一聲,準備抬手將他的手□□,就被摸到一塊與皮膚完全觸覺不同的滑嫩、好奇心一起皺著眉想把那個東西勾出來瞧瞧的周洺盛止住了動作。.
她吃痛地“嘶”了一聲,臉上的潮紅瞬間退盡,大手一拍完全沒有控制力度的落在他的手臂上,“你摸就摸拽什么拽!”
夭壽哦疼死她娘了。
只是周洺盛依舊是我行我素地想要研究自己手下的東西,聽到她的話后倒是沒用力去扯了,一歪頭見她的表情不對,終于先忍下自己的要了解新事物的沖動,問道:“那個是什么?”
手指還摁了摁,讓她知道自己問的東西。
他問得認真,宋子錦卻是語塞。
這種女孩子家家的私密物品,她要怎么解釋,難道還能親自在他身上為他試用講解一番嗎?
她深呼吸一口,確定自己的胸貼沒被他勾住,才放心將他的手拿出來,手肘往后一拐,整個人沒好氣地沖他發泄道:“你可以出去了。”
既然剛才試穿成功的那幾秒沒問題,那就等明天化完妝后直接換上就好,所以身后這個人,已經成了可回收垃圾了……呸,不可回收垃圾!
“我剛才問的你還沒告訴我呢!”周洺盛揚眉,找了借口不出去。
宋子錦面無表情:“男人這么八卦下了地獄是要被拔舌頭的。”
“我又不會下地獄。”
“……”現在討論的重點不是下不下地獄好嗎?
“我沒事了,不需要你的幫助。”她繼續麻木著一張臉,沒有露出其他情緒的心情。
“過河拆橋啊,”周洺盛揚著語氣感慨了一句,見她不為所動,終于按著她的肩膀帶她轉過神,微微彎腰看著她,“我剛剛這么用心開解你,你這幾天不是很不開心,恩?”
雖然這些日子他的表現像是與平時無異,但是時不時出神以及莫名其妙就將手機頁面轉到電視節公布的入圍名單那兒去,瞎子才能不發現她有心事,況且天天睡在他懷里的人,如果他這都不能發現她連睡覺都不安穩,他這男朋友豈不是當得很不稱職?
他的嘆息語氣平緩,宋子錦能聽出他話里的意思——
他是擔心自己再這么下去會影響到明天出席電視節,也或是單純地希望她的心情能好起來。
男朋友費盡心思關心她,她應該是要感動的,確實,她現在對最佳女配角這個獎項的提心吊膽是完全沒有了,因為另一種情緒正在充斥著她的心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