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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洺盛扭頭看到時,宋子錦早就在不知不覺中熟睡過去,難得有這么肆意可以依偎的光景,他也沒急著將她抱回房間,而是親了親她的耳垂,略微調整一下自己的姿勢,讓她可以睡得更舒服些。
分針一步一步在走動,終是擔心她這么睡又會著涼,周洺盛還是小心起身,將她放回床上。放躺的時候扶著她的頭,看著她安穩地翻了個身,才幫她蓋好被子回自己房間。
昨晚迷迷糊糊就睡著這件事,宋子錦是完全沒有印象,只能揣測出最后是周洺盛把她抱回房的,但是關于在劇組呆了幾天幾夜完全沒時間洗頭洗澡——
宋子錦抬起手臂聞了聞,滿臉的嫌棄,也不知道昨天周洺盛是有多大的勇氣才能將她抱這么久。
花了半個小時從沖涼房里一身神清氣爽地出來,宋子錦才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拎著干爽的毛巾抹著頭發,準備去換好衣服再去吹,沒想到剛從房間出來,在床頭充著電的手機突然響起,宋子錦急忙返回身去接通電話。
“喂...醒了,開門?”宋子錦被周洺盛的命令蒙得摸不著頭腦。
一臉困惑地看著他走進來,將門關好,對于眼前這人打扮齊整也是奇怪到不行,甩了把濕漉漉的頭發走上前,剛要問他怎么這么早就過來,對方就先開口截住她的話:“不是一大早洗頭不好?”
“誒?”宋子錦是聽宋夫人說過早上洗頭容易頭疼,但她從工作以來就沒當一回事,沒想到周洺盛也知道這種說法,“太臟了,受不了。”
又想起自己今早起床時想到的東西,宋子錦一邊抹著頭發一邊吐槽:“我昨天臭得要死,你是怎么抱得下手的?”
周洺盛挑眉:“是誰先往我身上撲的?”
“......鬼知道哦。”
周洺盛搖搖頭,也不繼續跟她耍嘴皮子,從柜子里將吹風機拿出來,讓她坐下。
“你要幫我吹頭發?”
“恩,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預算一下,大概明天,最遲后天,搞一波小事情。
————
小小聲,我又來推文啦~
我家時臨的《撩撥》,“撩撥琴弦撩撥你”,反正就是撩撩撩甜甜甜啊!!
還有田小棗的《大神,你別跑》,小編輯跟大作家同居的那些事兒~
第41章
吹風機的熱氣掠過頭頂, 鏡子里,男人一臉認真替女子吹著頭發,宋子錦看得忍不住瞇眼笑了起來。
她反手拽了拽周洺盛的衣角:“你今天的戲份不是在下午,干嘛早上不好好休息?”
“你第一次吊威亞,我不放心。”
“你去了也是在一旁看著呀。”
宋子錦今天拍的是梁安從御花園閣樓跳下自殺身亡的戲份, 要用到威亞,畢竟是出道以來第一次嘗試, 劇組考慮到這種情況,特意給了她大半天來適應。
幸好也是她的最后一場戲, 所以這半天也沒說太拖進度。
周洺盛骨骼分明的五指從她的長發中滑過,酒店洗發水的香味很清淡:“親眼看著比較心安。”
“威亞師經驗豐富,不會出什么意外的。”宋子錦不顧正在吹頭發,回過頭跟他說。
周洺盛低頭看了她一眼,將她的頭掰正, 繼續給她吹發:“起都起了,你難道要我睡回去。”
“就算是躺著休息也很好啊....”
宋子錦不想他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卻用來陪她, 而且昨天晚上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回去的。
周洺盛一時沒接話,待到手下的觸感完全干燥了, 才將吹風機關掉, 托起她的下巴親了她的額頭一下:“陪女朋友工作是天經地義, 你不能打擊我的積極性。”
“你還打擊我關心男朋友的積極性呢。”宋子錦嘟囔道, 轉過身扒拉著椅背盯著他將吹風機放回原位, 又替她將一些零碎物件放到包里,然后把她的鞋子放到她腳邊。
“穿上, 司機在樓下等我們。”
只是很簡單的一場威亞戲,工地的吊車早就開好過來候著,負責拉繩索的是六個武打人員,難度不大,但難免會有一些客觀意外的出現。
兩人到達片場的時候工作人員在安排著鋼絲的卡位,宋子錦不恐高,倒是對這場戲抱有很大的期待。
導演看見他們,招招手喚他們過來。
到底是在同一個屋檐底下工作,周洺盛跟宋子錦又處于熱戀期,自然有時候也會情不自禁表露出一些情侶該有的神色,很多人也看破不說破,所以就算知道周洺盛早上沒任務,也不會問他為什么會過來的蠢問題。
簡單地跟周洺盛打了個招呼,導演拉著宋子錦給她指著一會兒的拍攝位置:“....不過我跟威亞師也說過了,一會兒他會教你,我就是跟你先說一遍。”
“誒,好,知道了。”宋子錦點頭,抬眼看向副桿上的滑輪,心跳有些加快。
威亞工具一件一件往上套的時候宋子錦才開始有些緊張,閣樓其實不算高,只是梁安一心求死,所以到時候是面朝大地往下撲,落地的位置有放置厚墊子,她探頭看了眼,余光掃到一直在底下注視她的周洺盛。
對方目色溫潤,宋子錦給他回了一個笑容,示意他不用擔心。
威亞師仔細給她講解又示范了幾次,宋子錦剛開始離地的時候還是有些拘束,手腳沒放開,因為跳下去就是以放平的姿態,要先在閣樓上找好感覺,威亞師上前幫她調整姿勢,讓她盡量放松。
周洺盛在下面看得直皺眉。
雖然知道只是工作,但是看著另一個男人一下子摸摸宋子錦的手,一下子又扶著她的腰,真是怎么看怎么礙眼,想走開,眼不看為凈,但是宋子錦又一臉緊張到死的樣子,只有在偶爾跟他對視的時候才面色放緩些。
周洺盛扒拉了一把頭發,從早上就有些不安的情緒因為這莫名的醋意又添煩躁。
“不用太擔心,該檢查的都檢查過了,不會出問題的。”導演見他沉著臉,也能猜出他在擔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