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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有一天要體會到。

疼嗎？岳令幽幽撫摸著鐘狄被扇過耳光的左臉頰，她的手白得色調發冷，和鐘狄的古銅色肌膚對比鮮明。

岳令喜歡鐘狄的膚色。這種膚色看起來極具野性，讓她有想要粘膩親吻和完全占有的下流欲望。

有欲望總會好過沒有欲望。

沒有欲望的時候更接近死亡。

鐘狄側頭吻了吻她的掌心，催眠般溫和蠱惑：不疼。

唔岳令目光縹緲地凝望著窗外夜景。

這是獨屬于A城的春季，陌生而遙遠，好似一場未知的美麗災難。

她和鐘狄做著本不該做的事，腦海里卻不斷地浮現著李寒的那張臉。

李寒李寒

岳令覺得自己已經無藥可救地愛上李寒了。

這聽起來有點兒荒唐。

首先，李寒是她的表姐。

其次，李寒是她們學院的副教授。

最后，李寒是女人。

岳令沒想過自己會愛上女人。但她現在不會對自己的任何行為感到驚詫。她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也許只是為了獲得刺激的體驗感，誰讓她的心靈過于荒蕪麻木。

你愛她嗎？岳令今晚做得心不在焉，走神之際，莫名其妙地質問鐘狄：嗯？說話呀。

岳令不喜歡直接提沈玉蕾這個名字，通常會以她潦草代替。

當然。鐘狄緊緊扼住了岳令的手腕，疼得岳令蹙眉。他的手掌很燙，很燙。

岳令似是自言自語：怎么個愛法呢？愛到為了給她賺錢治病，甘愿被我折磨？

鐘狄專心埋頭苦干，沒說話。

我好像，有點，愛上了一個人。岳令略微停頓：不過你放心，不是你。是一個女人。

鐘狄的動作變得更兇猛。

岳令很自然隨意地又扇了他一耳光：我說過，我不喜歡留痕印。所以動作輕一點。

鐘狄沒有配合她，置若罔聞。

好希望李寒對我做這些事。李寒你認識的岳令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此刻莞爾，明明身體很疼痛，但一想到那個女人，她就不自覺地想要上揚唇角，心里溢滿了蜜糖，你覺得，李寒會愛我嗎？

鐘狄依然置若罔聞，只是眼底更晦暗陰沉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