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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婆不肯不說,就連爸媽都死活不同意。”說起父母的態度溫婧的心都要碎了,“爸爸說我要是敢和李奇離婚他和媽就再也不認我了。”
溫聞冷哼一聲,那種父母不要也罷。自從上次跟爸爸撕破臉之后溫聞已經再也沒有回過家了,他們父子間的情義早就名存實亡。父母對待自己的態度溫聞早已習慣,可對于從前一直都是父母寶貝的溫婧來說,這樣的事情她實在是沒辦法接受。
回了家,溫聞又跟姐姐談了很久。他是堅決要求姐姐離婚的,這跟利益關系沒有任何關系,他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姐姐吃這個虧。
“我明天會去跟律師談談的。”溫婧這次是真的死心了,離婚是她唯一的出路。
溫婧還算是個堅強的人,心意已決之后就擦干眼淚笑著對弟弟說,“晚飯還沒吃吧,我來做。”
“好。”溫聞點點頭,心情復雜。
裴振宏是天黑之后才來的,裴文俊和裴文理兩個家伙跟打了雞血似的,東摸摸西跑跑。對溫婧這個漂亮的阿姨也是充滿了好奇,不一會兒就忘記了他們“親愛的溫叔叔”,拿著自己在夏令營時拍的照片和搜集到的小玩意兒,獻寶似的直往溫婧面前塞。
“阿姨,你看這個雨花石。老師說這是革命烈士的鮮血染得紅色哦,好珍貴的!”裴文理捧著一塊暗紅的石頭直往溫婧面前送。
原本心情壓抑的溫婧被兩個孩子感染了,也跟著笑了起來,三個人居然還玩的挺開心的。
“還革命烈士的鮮血,那老師也真能掰啊。”溫聞不禁感慨道。
裴振宏也笑了,揉了揉他的腦袋“國內的教材都是這樣寫的。”
撇撇嘴,溫聞跑去和姐姐俊俊他們一起玩了。溫婧正在教兩個小朋友賭博,溫聞抽屜里百年沒動過的撲克牌被拆封了,溫婧正教他們打斗地主呢。
幾個人玩的很高興,不過天晚了還是要回家的。
趁著孩子們跟溫婧依依不舍的道別時,裴振宏忍不住捏了捏溫聞的手。“立場要堅定啊。”
溫聞知道他指的是宋景的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從來都是立場最堅定的那個好不好?
看他孩子般的舉動,裴振宏笑了一下,然后舉起他的手飛快的親了一下。溫聞被嚇了一跳,觸電般的縮回手,但心里卻是極高興的。
就算家里人一個比一個貪婪,一個比一個禽獸又如何呢?跟裴振宏在一起相處長了,溫聞覺得自己一開始感到的屈辱都淡去了,如果裴振宏真的愿意與他長久的保持這份關系,他也是愿意的。可能是裴振宏給他的感覺,太像是家人了。
“嘿,溫聞,裴委員對你真的不錯啊。”待人走了,溫婧才笑著跟弟弟說,“你們什么時候勾搭到一起去的,我都不知道呢。”
“我們剛勾搭到一起的時候就被你識破拉。”
“真的啊?”溫婧眨眨眼睛,“不過說真的我總覺得你們兩個...”
“不適合是么?”溫聞笑道。
他們兩個的事說出去都很難讓人相信呢,裴振宏比溫聞大8歲,而且還是剛剛死了老婆的。
“感情的事情真的很難說的,你要放聰明點可別跟我一樣吃大虧啊。”姐姐輕輕的拍了他的手,溫聞沒有作聲,只是下意識的摸了摸剛剛被男人吻過的位置。
作者有話要說:河馬還是只小LOLI的時候,一直都堅信紅領巾是革命先輩用鮮血染成的。ORZ
一直覺得要染那么多紅領巾,革命先輩的血得用多大的缸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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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