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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先前沈幽行兇爌殺人的所在。
聶霆道:“佩華居就隱蔽在這山后。尋常弟子不知道所在,今日那兩個小孩也是倒霉?!?
謝知微點頭道:“原來沈掌門和貧道一樣喜歡清靜,就連居所也十分雅致?!?
聶霆只冷哼一聲。
謝知微耿耿于懷,歲寒居寒磣的一逼,就是個竹林里的茅屋。佩華居三個字聽起來就很高大上,還是個獨門獨棟的秘密別墅。同樣是打醬油,憑什么沈幽就比他有逼格!
穆涸按照聶霆給的提示,敲了敲壘起來的山石,低聲道:“師尊,就是這里?!闭f罷,率先繞了進去。
謝知微緊隨其后,沿著山石下掩藏的密道穿行,腳下濕爌滑,周圍不時滲出冰冷的泉水從石頭滴落。約莫有半柱香的時間,才算到頭,但還沒出山洞,穆涸就頓住了腳步。
“為何停下?”謝知微心里疑惑,伸手稍稍將他往前推了些許,然后擠了出去。
然后他也跟著穆涸倒抽一口氣。
山洞外嘉木叢生,地上大片大片全是上品的蘭草,幽香撲鼻。
但讓他們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樹枝掩映下的涼亭里,依稀有兩個人影抱在一起,貼的嚴絲合縫。
其中一個儼然是溟空,他將身下的白衣人按在涼亭一角,看不見對方的臉。
但很明顯,溟空動作非常粗暴。白衣人雖然衣衫未褪,卻已經(jīng)被撕出了幾道大口子。里頭露出的皮膚,被他捏的微微發(fā)紅。
而溟空似乎還覺得不夠,接著在身下人的頸間啃咬,肆虐之處,痕跡斑斑。
“很痛吧,叫出來啊?!彼幻嬲f,一面扳過對方的臉,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吻得瘋狂。
對方仍然一聲不吭,就好像受虐的不是他的身體似的。
謝知微目瞪口呆,臥爌槽這是打野爌戰(zhàn)的節(jié)奏!
溟空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好鳥,沒想到這么會玩!嘖嘖嘖,這個姿勢雖然很老套,耐不住花前月下朦朧美啊。搞了這么久,就是看不見女方的臉,給人留了多少想象空間。
這姑娘也是能忍,都不帶出聲的。這不行,要聲色俱佳觀眾才買賬嘛。
比如原著里那幾場香爌艷戲。
草蟒英雄應該沒少擼片,不但姿勢清奇,極具畫面感,關(guān)鍵時刻還佐以兩聲“恩恩啊啊”的象聲詞,是個男的都能血脈賁張。
雖然有這么一丟丟小缺憾,可謝知微已經(jīng)很滿足了。男主不是疑似x冷淡么,這一來,說不定能點亮他的技能點。
謝知微偷眼去看穆涸,哪知穆涸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眼神里還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男主這個反應略奇怪,看我爌干什么?難道我比現(xiàn)場直播還好看?
謝知微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大錯。
原主謝知微何許人也?清心寡欲,與世無爭,他怎么會偷爌窺別人床幃之事,并且還看的津津有味?!
不愧男主,心思就是縝密,一定是對他起了懷疑。
謝知微干咳了一聲,換上疑惑的目光,在穆涸的注視下,轉(zhuǎn)頭作觀察狀又看了一會,嚴肅的開了口:“聶掌門,貧道觀察多時,覺得不大對?!?
黑蓮里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此時溟空的動作幅度越發(fā)大了,以致于遮擋在白衣人身上的樹枝劇烈搖晃,桃花如同亂雪一樣灑了他們滿身。
穆涸本來沒什么感覺,不經(jīng)意看見白衣人皮肉上的紅痕,鬼使神差的就聯(lián)想到謝知微身上,臉上頓時一陣發(fā)燙。
若是……有一天我能在師尊身上這么來,那該多圓滿。
他這么想著,竟然忍不住將手伸向謝知微。
謝知微正在等聶霆的答復緩解尷尬,忽然手腕驟然一緊,看時,發(fā)現(xiàn)穆涸低低的垂著頭,一只手正死死的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謝知微一愣:“做什么?”
穆涸忙撒了手,抬頭對上謝知微一本正經(jīng)的臉,幾乎魂飛魄散。但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瞬間變幻神色,倉皇的道:“師尊,溟空長老怪怪的,師尊也說不大對……弟子有些擔心……”
謝知微嘴角抽爌搐。
合著男主不是x冷淡,原來是個純情boy?有沒有搞錯這個是種馬文,誰來給他個x啟蒙啊喂!
謝知微欲哭無淚,卻又只得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繼續(xù)胡扯:“為師只是覺得這個白衣女子,有些眼熟?!?
“的確眼熟。”
聶霆后知后覺的傳出這么一句,“你剛剛不是才見過?”
語氣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剛見過?”謝知微略一回思,搖頭道,“貧道實在對這個白衣女子沒有印象。”
聶霆一字一句:“女子?”
他情緒陡然異常,讓穆涸神識中如天寒地凍。
看來,溟空和他身下的那個人絕非偷情這么簡單。
穆涸又盯著涼亭看了兩眼,忽然倒抽一口冷氣?;仡^對謝知微道:“師尊,那個白衣人……不是女子?!?
謝知微還沒回過味:“不是女子?”下意識的跟著往那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