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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顧他的心情,繼續說道,我不想聽你們儒生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掃興,你肯就肯,不肯就走吧,以后我也不會再提了。想好再說,我不會去猜你的心思。
說完梁鳶就將他放開,等了一會兒,見他還保持著最開始倒地的姿勢,臉上燒得滾燙,卻沒有說話,于是笑了笑,起身要走。
手腕卻被一只手大手用力地攥住了。
第二個吻要比第一個認真多了,不過裴少游不懂,親了半天也不知道張嘴。梁鳶只好主動,結果他還是笨得離譜,牙和牙磕得好幾回,她還是暗暗掐了一把大腿才沒當場笑出來。
雖然吻得差勁,但她不討厭。
裴少游整個人都是暈的,身體里好像有個火爐,烤得他的皮肉和魂魄都無比滾燙,只有靠近她,吻她的身體,才會有片刻的安寧。他不斷地吻她,從額頭開始,鼻尖、唇峰、下巴、再到頸窩,啜起一小塊細細地親吻,甚至能感覺到皮膚下脈搏的跳動。
沒什么章法,又很輕,梁鳶被撩撥得很癢,反到使不上力氣,象征性地推了幾下,手就勾上了他的腰帶。他穿得是官服,所以束得是革帶,單手就能解開環扣。她順著往衣裳里面摸,驚喜發現他倒也不是干瘦,還有些薄薄的肌肉輪廓,手感還不錯,而且他身上好熱,她原本不害羞,摸了幾把,竟也被傳染得紅了臉。
但梁鳶臉皮一向很厚,心里不好意思,不妨礙手繼續游走,只順著腰往下滑了一點點,就碰到了某個精神奕奕的玩意兒。只是掌根無意地擦碰了一下,裴少游就敏感地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縮了縮。她恰恰是個得寸進尺的人,見他躲,反而一把握住,隨意地箍著擼動幾下:你是第一次?
裴少游被拿捏處要害,漲紅著臉點頭,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嗯。
梁鳶本來想說那你這玩意肯定中看不中用,不過忍住了,只是繼續撥他的衣裳:那就還是我在上面。
裴少游羞赧不已,一只手擋住了眼睛,甚至沒出聲,只是點了點頭。
他倒像個黃花大閨女了!
不過也還挺可愛的。
梁鳶覺得熱,脫完他的衣裳,將自己的衫裙也脫了。也不指望這個呆瓜能再親出什么花來,便扶著他的性器對準了,往下一坐。
嘶
竟然有點疼。
也就三個月沒做過而已,異物猛地侵入身體的感覺竟那么陌生,強烈地不適感讓她只吞了半截便繼續不了了。裴少游更是反應激烈,夸張地直抽氣,身子也僵硬地繃著。她也不管他,直起身子就著這個深度淺淺吞吐,結果還沒十幾下,身體里的那根東西就不爭氣地射了。
裴少游因為過于羞恥發出了一些不能稱之為語言的聲音,梁鳶反而很鎮定,接著精液的潤滑,反而順利地將他硬挺的性器盡根吞下。暌違已久的被填滿的感覺讓身體本能感受到了滿足,她愜意地嘆氣一聲,才騰出心思安慰他:沒關系,第一回可能都這樣。
裴少游說不出話,不管是害羞,更多是在咬緊牙關強忍快感。
沒有點蠟燭的廂房昏暗而溫暖,只有在煙花爆裂的瞬間會亮上那么一瞬。他迷迷糊糊地,只記得梁鳶的發髻歪了,一支釵斜斜地落出半截,綰不住的幾綹發落在了她的頸間,光裸著的身體窈窕婀娜,因為上下起伏,胸前的乳兒晃著白花花的浪,她大抵也覺得沉,用一只手臂捧著,他想幫她,又不好意思。只是看著她,看著她陷在情欲中殷紅的臉龐和濕漉漉的眼神,與她一同墜落。
梁鳶逐漸與陌生的身體變得契合,前前后后高潮了幾次,便犯起懶,軟軟地趴在了下去,喃喃道:霍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