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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漲你慢點,嗯梁鳶被頂得渾身發麻,陌生的酸脹感壓迫著脊柱,竟覺得有幾分不適,輕一點,輕點。
霍星流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于是溫柔地撫摸她,低聲哄著:嗯,我盡量慢些。又狎昵地親親她的耳朵,小鳶水流得多,過一會就不難受了。
梁鳶勾住他的脖頸,和他吻在一處,漸漸地適應了體內的異物,主動擺起腰。霍星流撫著她的腿好讓她借力,不過抽插了幾十個來回,隱隱地便有了噗滋噗滋的水聲。她也不抱怨了,近乎貪婪地向他索取著。
梁鳶體力要比從前好得多的多,自始至終都保持著主導,身體里的血流奔流,燒得渾身滾燙,她吚吚嗚嗚丟了幾回,但怎么也不肯從他身上下來,堅持了將近兩炷香的功夫,生生把霍星流也榨出了精,才算罷休。
男人射精的時候性器會猛地漲大一圈,再一股股地射出來,如果摸著小腹,甚至可以隔著皮肉感覺到里面的起伏。霍星流不是急色之人,半年里自行消解的次數也不多,因而這回射得又濃又多,多到順著交合的縫隙溢出來,弄得兩個人都黏黏糊糊。
她啃他的肩膀,又吃吃的笑:早知道你這么不堅定,便不定那規矩了。
嗯即便我再堅定些,結果會有不同嗎?
在審時度勢方面,霍星流從不會出錯,既然梁鳶是有備而來,就不會在乎他的立場,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他被撩撥起來,心底那股子火就很難壓下去,見她不動了,便在她身上捏捏摸摸,把著她的腰身,有一下沒一下的吞吐著自己的性器。
唔,先歇一會兒梁鳶聲音有些抖,艱難地從他身上下來,換了個愜意地姿勢趴在他懷里,你愛我嗎?
當然。霍星流不假思索,順便撥開了她那只想要去握自己性器的爪子,別碰,等一會就消了。
梁鳶聽話的不動,只是在她能碰到的地方亂親,狠狠地摸著這具矯健結實的漂亮肉體。即便已經下定了決心,還是會覺得不舍,于是免不了惆悵,愈發貼緊了他:你這幾日都在喝安神湯了,是不是不想和我成婚?
怎么可能!這個問題比上一個答得還快,正是因為太想了,才睡不大好。霍星流挫著她的手腕,并不掩飾心態中的局促,婚姻可是人生大事,難免如此。何況是娶你這是于我這一生來說,最最重要的事。
她匍在他懷里,看不清神色,只是原本緊緊環著他腰身的臂卸了幾分力,片刻后再次抱緊了,最重要?真的?比你的志向還重要嗎?想了想,如果
尾音拖得很長,如果讓你選,是即刻稱王,還是同我成婚,你會怎么選?
當然是和你成婚。霍星流幾乎在她問出來的時候就這么答了,并且給出了理由,我一定會稱王的,只是早晚問題而已,不論多久我都等得起。但是人么,青春年華只那么幾年,連荀哥去年都成婚了,如我這般大的男人哪個不是妻兒在室,所以我一定要娶你,一天也等不起了。
梁鳶顯然被他這番陳詞驚住了,楞了一會兒,才皺著眉道: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么恨嫁的男人。
他又義正言辭地糾正:這可不是恨嫁,因為如果不是你,我甚至從沒考慮過成家。如果一定要說恨,就是恨你為什么不能立刻是我的新娘子!
梁鳶無奈又笑,起身撲倒了他:好啦好啦,新娘子要遲一點,但是可以讓你先吃飽腿往他的胯間去夠,哼,說是過一會就消了,我瞧著怎么比射完那會還硬。
霍星流臉紅但氣壯,作勢狠狠將她壓在身下:自己來招惹我,說會子還要拿奶子在我邊上蹭來蹭去,既不再守著規矩,接下來的日子你便甭想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