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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想得美!梁鳶啐他一口,作勢要掙開與他的懷抱,少來了,甚么將軍不將軍?難道夜里犒勞你,白天還想為你打江山?驢也不見得有那么累!
哎呀,封做將軍,也不一定是真將軍。再說了,夜里究竟是誰犒勞誰?旁得也就罷了,這件事他可有足夠的底氣和她辯駁,手掌壓著她的腿,一面說話一面從裙擺隙探進去,順勢往上,捏住了她的腿根,是誰每次都撒嬌要親要摸,是誰每次都掀起裙子要我舔,一定要自己盡興到累了才肯罷休,之后又躺著不動繼續享受,是誰唔
梁鳶死死捂住他的嘴,臉色酡紅,聲音卻很大,即便只是因為本性的蠻不講理使然:怎,怎么了!不行嗎!她瞪著他,理直氣壯,甚至還惡劣地笑起來,是啊,你千辛萬苦追哄到的我你未來的夫人就是這樣的人。有意見嗎?
她放松了手上的力度,確保他可以及時反駁,可霍星流只是配合地露出乖覺的表情,搖搖頭表達了無怨無悔的態度。
唔。沒意見梁鳶瞇起眼,既是勾引又是挑釁,用另一只手撩起裙擺,大膽又放蕩地敞開雙腿,按著他的臉的那只手同時往下,嗎?
倒不是覺得真正交合哪里不好,也不是對霍星流在床上的技術服務有什么意見,但如果要選的話,果然還是更喜歡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既能有喜歡的人匍在自己裙間的征服感,又能享受著肉體上的強烈歡愉。
梁鳶身體一向敏感,何況還是女人最柔軟的地方被反復挑逗撥弄,很快就被強烈的快感沖擊得發抖,難耐地、無可適從的雙腿胡亂蹬踩,手又貪得無厭地按著裙下的人的頭,盡可能地索取著。
正沉浸在這種下流的快樂中,突然地被匆匆趕來的腳步聲打斷了。
先反應過來的是梁鳶,低低驚呼了一聲,慌忙把霍星流從腿間推了出去。多么英正俊朗的一張臉,唇上卻閃著亮晶晶的曖昧體液的光澤,他像是做壞事得逞了的孩子,毫無廉恥地舔了舔嘴角,再從容地擺正姿勢坐好。她不敢再看第二眼,撿起一開始霍星流看得那本書裝模作樣。
小侯爺,七公子方才派了人來說他府上來了兩位新廚子,有請您和夫人賞臉,在黃昏后赴宴。
你去吧。霍星流說著按下了梁鳶手中的書,清了清嗓子,低聲提醒道,拿反了。
梁鳶無視了后半句話,我去?我一個人去?
嗯。從前七公子在瀛城時就格外注重在飲食,廚子從來都是最好的。他做派磊落,絕不與人私交過深,起碼表面上是,所以肯定不止請了我們。只是普通宴席,你去吃去玩,心情也好一點。
但萬一有事呢?
那不是更好嗎?你看著辦。霍星流瞇起眼笑,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連他唇角彎起的弧度都很色情,說出的話倒是很正經,為了能和你訂婚,我欠下了世子一筆大人情。如今正是他要連本帶利收回的時候,需要用十二分心力,所以其他的事情,你既然有能力,便為我分擔一些吧。
不等梁鳶做出決定,他又湊近她,低聲又說:不白干,夜里我肉償。
她以同樣小的音量罵他了下流,不過又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