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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非常明確自己要跟南燭走到一起,要讓南燭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方合,對此已經不再滿足,他覺得自己應該更加用功一些。
這都已經是玄幻世界了,普通人能夠通過修行破碎虛空的世界!他一只鳥兒從出生開始都要八歲了,還是個雛鳥的世界!
所以他要是能在現在這個時候練出一手流暢優美飛行技巧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的對不對?
特別有干勁的方合在從寒帶他前往京城的這一路上,每天都會抽出大量的時間聯系飛行。
相信有志者事竟成的方合,每天都憋紅了臉跟著狂奔的馬車飛翔,同時還給自己制定了進食計劃,考慮到對于一只鳥兒來說該要怎么吃才能夠跟得上身體的成長同時做到營養平衡的問題。
別看方合平日里總是軟萌還有點呆的樣子,但在他認真起來的時候還是非常靠譜的。
南燭對此并未阻止,每天都是看著方合折騰,只在方合可能會努力過頭的時候上前阻止他,然后強迫他去休息。
其實方合除了練習飛行的計劃還有其他類似“撩撥”南燭的計劃,但因為每天光是練習飛行就已經讓他精疲力盡,倒頭就睡,所以撩撥南燭的計劃基本一直都在擱淺。
就這樣,方合整整飛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京城終于到了。
湯地城池位于西側,直線距離上來說并不是非常遠,可夏朝西側多有群山峻嶺、道路崎嶇,故而花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從寒一行人才趕到了京城。
而在到達京城后,方合不得不再次感嘆一聲,夏朝真的是一個非常繁華的朝代,這里的君王將它治理的非常好。
疫魔最后到底如何方合并不知道,但外面突然發生的疫病確實被控制住了。
這些日子里就連天上來去匆匆的修真者數量都變少了起來,大約又是隨便找了個山頭修仙去了。
在發生了之前那么大的災難后,夏朝有許多地方的百姓流失情況極為嚴重,但夏朝的朝廷在這方面管理的非常及時并沒有出現什么大問題。
這一個多月趕路的時間里,一直飛在外面的方合也看見了許多百姓再次安定下來辛勤勞作的模樣。
這種欣欣向榮的景象,越是接近京城便越明顯,如今到了京城一看,方合幾乎要以為京城完全沒有受到之前疫病的影響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從寒就跟方合提到過京城這邊的事情。
京城這邊確實也受到過疫病的影響,只是控制的極為嚴格,并沒有讓疫病的情況擴大。到了現在,大概都已經解決掉了。
京城里的道路平坦而又寬廣,街道兩旁的人流可謂川流不息。許許多多的馬車在路上來回行走,還有一些富貴閑人提著鳥籠閑逛聊天、喝茶、下棋。那些擺攤開店的人,面上也多有笑容,攤子和店里的客人絡繹不絕,看得出大家的消費能力都很不錯。
看著這樣的景象,方合也感到非常開心。
從寒的馬車順著大路一直往前,最后停在了南華門前,那些守在門前的侍衛個個人高馬大、身披鎧甲,對著趕車的侍衛伸出手來,那前面趕車的侍衛將一塊令牌遞上,然后就被放進了宮里。
直到發現自己好像進了宮里,方合才后知后覺的啾了一聲。
一旁的從寒見方合這模樣,心里喜愛伸手就想要去摸方合,半路就被南燭伸出來的爪子差點抓到,他自然的將手收了回去,“很快就要到了,莫要著急。”
這邊話音才落,馬車就停了下來,外面傳來一道略微有些尖細的聲音,“見過殿下,梅妃娘娘聽說殿下可算回了宮,所以想要與殿下見上一面。”
坐在馬車里的從寒微微沉了眸子,撩開馬車的簾子。站在鳥架上的方合透過被撩開的簾子也正好能夠看見外面,一個身穿宮服頭上戴著帽子,手里還拿著拂塵的太監站在馬車旁,面上掛著看似和善的笑容,就那么“抬頭挺胸”的站在外面等著從寒給他回應。
在他的身后還跟了兩個垂著頭的小太監,周圍更有五六個侍衛模樣的人直接就把馬車給圍住了。
看他那得志模樣,好像從寒會答應他跟著他去見梅妃娘娘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啾。”這個太監一看就是反派。
從寒也不是好惹的,在看見這太監后,那個身上有著銳氣的從寒又冒了出來,他扯了扯唇角道:“梅妃是誰?我為什么連父皇都還沒有見就要先去見她,她是個什么東西?統統給我讓開,不然可要小心你們的腦袋!”
并不需要做更多,那種高傲和肆無忌憚的神色語調,已然讓外面的大太監給氣到了。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看向馬車,但發現從寒撩開了簾子后又飛快收回了過于狠厲的神色,反而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來,“殿下真是說笑了,您出去這么久,宮里可發生了不少事情。梅妃娘娘現在聽說您回來了,這不是想要見一見您,跟您說一說這些事情嘛,殿下怎么這般生分?”
嘴巴上面這么說,圍著馬車的幾個侍衛卻不見有誰讓開。
從寒也懶得與他再言其他,直接撩開簾子從馬車上跳了下去。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的鞭子,從寒一把抽到了那群圍著馬車仿佛隨時都會動手的侍衛身上。
這些身著鎧甲身體強健的侍衛們根本不是從寒的對手,一個回合都挺不住全都被抽飛了出去。攔路的大太監見情況不對頓時扭頭就想跑,可那腳步才邁出去就被從寒的鞭子卷住拉了回來摔在地上。
從寒一腳踩在他的身上,將那大太監踩的痛呼一聲,“告訴我,你叫什么。”
大太監臉上的顏色變化非常精彩,在一連串的紅綠后,最后停留在了雪白,說話也不像之前那么有底氣了,“奴……奴才……小順子……”
“順公公……”從寒笑了一下,這一笑把順公公笑得渾身抖了一下。
“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梅妃娘娘在宮里過的很好,好到竟然敢來攔住我的車架,你這條梅妃跟前的狗也敢對著我吠起來,是我一段時間不在宮里說話就沒有人能聽懂了嗎?”
順公公抖得更厲害了,“不……不……沒有這樣的事情殿下……是奴才膽大包天,都是奴才做錯了事情……”
從寒一腳把順公公踢了出去,讓順公公后面想說的話全都沒有說出來。
“你確實是膽大包天,不過我現在不跟你計較,帶著你的這些走狗全都回去,不要讓我剛回宮就先殺幾個人見血,我還要去看父皇呢。”
順公公一聽這話立刻就從地上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同時還有其他兩個小太監以及侍衛,他們顫顫巍巍的捂著身上的傷口后退,那模樣與喪家之犬無異。
趕跑了這些人從寒就回到了馬車上,只是臉色不太好。
南燭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保持著一貫的沉默,方合倒是從南燭的翅膀下探出頭來看著從寒啾了一聲。
原來你竟然是夏朝的皇子啊!
方合有一種自己仿佛在跟國家領導人的兒子見面的感覺——跟那些高來高去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修真者相比,在現代只是一個普通的稍微有一點名氣演員的方合,果然還是對凡間的東西更有感觸,比如這國家領導人的兒子。
不過方合除了這種驚訝以外,更多的情緒倒是沒有了。
馬車再次緩緩起步,駕駛的非常平穩,從寒微微蹙起眉頭道:“梅妃我知道,她跟著父皇的時間已經很久了,在宮里頭一直行事非常低調,父皇對她也非常安心。在皇后過世后便將管理后宮的權利給了她,她一直做的很好,這一次到底發生了什么?”
讓從來低調穩重的梅妃做出這樣的事情。
聽順公公的話音,怕是他這輛馬車才進京城就被梅妃知道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