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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司景慢慢感覺呼吸不暢,那種感覺是怎么壓都壓不下去。
方晴用噴頭將沐浴露沖干凈,正準備拿帕子擦一擦,突然感覺康司景貼了上來,接著雙手從她身后繞過來抱住她。
方晴感覺到他的異樣,頓時只覺得頭皮發(fā)麻,昨天他連著做了三次,這會兒身體都還沒有恢復(fù)完全,絕對承受不了他再一次襲擊。
方晴怒道:“康司景,你正常一點好好洗澡。”
康司景將她的屁股往上一抬,在她身上磨來磨去,方晴急了,忙沖他道:“康司景你再這樣我明天就回去了,我不給你治病了,讓你病入膏肓每天都睡不著。”
康司景身體一僵,然后動作慢騰騰將她放下,很明顯不太甘心。
但好在效果甚好,康司景沒再亂來,乖乖回去洗他的了。方晴也很詫異這話的威力居然這么大,她突然發(fā)現(xiàn)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原來康先生的死穴在這里,這么害怕她不和他睡覺。嗯,要是他以后不聽話,她就用這招對付他。
洗完了澡,康司景就將她抱回床上,大概是方晴的威脅對他起了作用,他并沒有再作亂。
就這樣睡了一晚,第二天方晴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康司景已經(jīng)沒有在床上了,康司景給她留了一條短信,他說他去分公司處理事情了,大概要下午才回去,不過他已經(jīng)交待過了客服給她送飯,如果她無聊的話他還為她準備了車子,她可以去外面逛逛。
來到港城這種購物天堂她怎么可能還在房間呆得住,肯定是要出去大買特買了啊。所以方晴收拾完就直接出了門,只是在臨行之前她接了個電話,是個沒有備注的號碼,不過她看這號碼有點眼熟,便沒多想接了起來。
“喂方晴,我跟你說,我家趙駿說了再給你老公一個機會。合作的事情他最好好好考慮一下,這對你老公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趙駿也是看在我們兩個是堂姐妹的份上才給你老公這么個機會,你們可得好好把握。”
方晴聽出這是袁心安的聲音,只是她那句“我家趙駿”方晴卻想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她記得上次袁心安就給她打過同樣的電話,說是她交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還是什么建材大王家的富二代,名字就叫趙駿來著。這趙駿似乎是想找康司景合作,托了袁心安給她打電話,電話中的袁心安和現(xiàn)在態(tài)度差不多,口氣大得很,就好像她男朋友要和康司景合作是對康司景的施舍一樣。
方晴真是煩死了,毫不客氣沖她道:“謝謝你男朋友的好意啊,不過我老公并不需要這樣的機會,還是讓你家趙駿把這樣的好處留給別人吧。”
袁心安聽她這么說,頓時就火了,“我說方晴,你可不要不知好歹,這是多好的機會,我家趙駿也是看在我的份上給你老公面子才和他合作的。”
方晴覺得跟這種腦殘說話真沒勁,她直接將電話掛斷了,大概袁心安覺得被她掛斷了電話實在是太丟面子了,沒一會兒又給她發(fā)來一條短信,“方晴你給我等著!”
方晴懶得理她,直接下樓去了。她先去前臺問了一下關(guān)于車子的事情,前臺小姐果然拿了把車鑰匙給她,還一臉恭敬道:“需不需要幫康太太找個司機?”
“不用了。”
前臺小姐便又禮貌的表示:“那就祝康太太游玩愉快。”
方晴拿到車之后直接開去了九龍,果然不愧是購物天堂,這邊好多東西都在折扣,而且今天是周六,人多得不行,結(jié)個賬都得排著隊。
方晴來之前故意帶了個大箱子,她買了很多東西,自己用的彩妝護膚品,送給朋友的,還有給康司景買了幾身衣服還有幾條圍巾,還給幾位長輩買了些實用的奢侈品。
在商場血拼的時候方晴接到嚴萌的電話,電話那頭的嚴萌格外興奮,尖著聲音沖她道:“方晴,你看到今天微博上的大新聞了嗎?白旭堯那個初戀就快要浮出水面了。”
“啥?”
嚴萌詫異的大叫一聲道:“你還沒看嗎?啊啊啊,那你快去看啊,白旭堯在微博上貼了兩張她初戀寫給他的日記。”
“……”
初戀?日記?這兩個關(guān)鍵詞讓方晴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她急忙沖嚴萌丟下一句:“我去看看。”
掛斷電話,她打開微博,搜到白旭堯的微博,卻見他最新的一條微博是兩個小時前發(fā)的。微博內(nèi)容寫得非常曖昧,“不管用再好的透明膠依然無法把它黏成最初的樣子,就像我和你再也無法破鏡重圓”。下面還有幾張配圖,應(yīng)該是用手機拍的日記本的紙頁,這紙頁似乎被人撕碎過,用透明膠黏在一起。方晴隨便掃了一眼,很快確認這是她曾經(jīng)寫的日記。
她記得她的日記本早就從袁心安那里搶回來了,不過那次和袁心安爭執(zhí)的時候好像撕掉了兩頁,但是當時她把那兩頁日記本撕碎了丟到了垃圾桶中,不知道怎么又出現(xiàn)在這里了。
她望著那黏在紙頁上的透明膠,目光危險的瞇了瞇,這兩頁紙很明顯曾經(jīng)被撕碎過,搞不好就是當初被袁心安從日記本上扯下來的那兩張。
那天的事情就只有她和袁心安知道,圍觀的路人多半也沒那么無聊將撕碎的日記本再重新粘起來,所以很有可能就是袁心安干的。
方晴突然想起剛剛袁心安給她發(fā)的那條短信,讓她給她等著。所以這就是袁心安對付她的方式?
只是為什么這兩頁日記本又落在了白旭堯的手上?這兩個人是什么時候湊在一起的?
方晴翻了一下評論,發(fā)現(xiàn)里面清一色都是罵她的,還有些說得更狠,什么只要讓她知道這個負心初戀是誰,她一定站出來撕了她。
方晴冷笑,這就是白旭堯和袁心安的報復(fù)嗎,把她推到公眾面前,讓白旭堯的腦殘粉用口水淹死她?
當初她和白旭堯分手嫁給康司景確實是傷害過他,但是談戀愛分個手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大壞事,更何況她也沒有劈腿,就算白旭堯真將她給曝光出來了她也并不畏懼。
她并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所以方晴不過瀏覽了幾眼就收起了手機,繼續(xù)她的買買買。
盛華在港城的分公司就在維多利亞港附近,中午康司景和幾個高層開完緊急會議之后打算去吃飯,一群人直接坐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
只是才出了電梯就迎面走來一個人,是個長相異常俊美的年輕人,這年輕人走到康司景跟前站定,非常有禮貌的四十五度鞠躬,“康總您好。”
康司景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幾眼,然后沖身后幾人道:“你們先過去,我隨后就來。”
這幾個高層很知趣,沒有多問什么,乖乖坐車離開了。
康司景雙手插兜,笑容很客氣,“你是來找我的嗎?”
白旭堯頷首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澄澈,干凈得纖塵不染,“我今天來是要跟康總分享一個好玩的東西。”
康司景挑眉,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什么好東西?”
“唔……不知道康總看了我最新的微博沒有?”
康司景很有耐心,笑道:“最近很忙,沒有時間看。”
這兩個人,一個明明想致另一個于死地,一個明明憎恨另一個奪“妻”之恨,可是兩人見面卻并沒有劍拔弩張,如此斯文如此客氣,就像是兩個相熟的人見面敘舊,只是彼此都清楚對方懷著什么心思,只是都深藏不露。
白旭堯點點頭,想了想,笑道:“既然康總沒有時間看,那我倒是不介意口頭跟你敘述一下。”他笑容很燦爛,飛揚的眉角彎出一個勾人的弧度,“我的微博上放了幾頁方晴寫的日記,上面全都是我與她的過往。在日記中她盡述對我的愛,她說她會一直愛我,說死也不會放開我的手,康總真該去看看,方晴措辭非常優(yōu)美,遠遠比我所說的要精彩。”
康司景面色并沒有多大的變化,就像他所說的事情完全和他無關(guān)一樣,他只是保持著他一貫的優(yōu)雅和教養(yǎng)笑了笑道:“強者只會向前看,只有弱者才會一直活在過去中,我希望白先生要多往前看看,不要老是沉浸在過去里無法自拔,畢竟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了,再怎么美好都無法挽回。”
不愧是康司景,沉著淡定如他,四兩撥千斤,簡單的話語根本刺激不到他。
白旭堯嘴角抽了抽,他微垂著頭沉默了片刻,突然低聲笑了笑道:“也是呢,康總你家境優(yōu)渥又事業(yè)有成,如今還有嬌妻在懷,肯定只會往前看,像我這樣的loser當然無法跟康總你比,只是……”他頓了頓,挑眉望著他,意味深長道:“康總真如表面上這般完美么?也不知道康太太知不知道康總你其實還有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