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尼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家的姑娘……這幾個字戳痛了郭初雪的心,她姓郭!
胡夫人的臉上笑著,語氣卻有幾分寒意,旁人或許聽不出來,郭初雪卻是察覺到了些許不對。
胡明月正好就在隔壁桌子,也笑著應了一聲道:“初雪已經足了十七,虛歲十八了。”
有多舌的婦人道:“郭姑娘這個年紀,親事也該定下了,倒不知道是哪個有福氣的?”
郭氏維護郭初雪道:“我家外甥女臉皮兒薄,諸位倒是別打趣她了,勞諸位關心,若我家姑娘親事定下了,自會請各位來家中作客的。”
胡夫人挑著郭初雪的下巴道:“我看郭姑娘的臉皮兒,倒是不薄呢。”
抬眸望了胡夫人一眼,郭氏笑容淡下來道:“胡夫人這說的什么話。”
胡夫人笑呵呵道:“你瞧,這臉皮白凈的,均勻有肉,不就是不薄么?”
郭初雪扭了頭,往郭氏身邊靠了靠。
郭氏壓著火氣冷冷道:“胡夫人喝醉了。”
胡夫人道:“腦子倒是有點暈了,但記性還好,忽然想起郭姑娘的一份兒好心來。”扭了頭,她對眾人道:“郭家姑娘好善解人意,曾送了我兒子一本孤本書,可惜了,那本書燒毀了。”
私相授受啊,有人嘀咕道。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估計很晚,大家不要等了, 明早來看吧,今天急事出去了。
早點休息
☆、第 79 章
第七十九章
郭氏臉色果然不好了,她盯著胡夫人皺眉道:“胡夫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家初雪怎么會私下贈你家小郎君書籍!”
倪了郭氏一眼,胡夫人道:“我是不是胡說,你且問問你外甥女就是。”
看著郭初雪,郭氏問道:“初雪,是怎么回事?”
郭氏對外甥女這點信任還是有的,她斷不至于留把柄在別人手上。
郭初雪也知道胡夫人來者不善,放在桌底下的手攥著拳頭,面露微笑道:“胡夫人怕是誤會了,您說的那本書,是明月從我這里主動要去的,原是贈給明月的,卻不知道怎么到了胡公子的手上。”
胡夫人冷笑道:“是么?”她看了胡明月一眼,后者很快皺起眉頭接話道:“明明是你叫我送給我堂弟的!孤本是你的心頭好,我豈會奪人所好?再者,我雖也愛讀一些書,卻只能算得上是略識幾個字,哪有比得上‘大才女’,孤本于我有何用?”
郭初雪臉色煞白,這兩人分明就是有備而來!
郭氏也意識事態嚴峻,今日的事,若不說清楚,只怕郭初雪的名聲就毀了!
郭氏道:“胡夫人——”頓了頓,她深出一口氣道:“若你的意思是孩子們私下有見不得人的往來,那可就冤枉人了。小郎君和小娘子們有送玉佩送帕子的,哪個送書去示好?這也太說不過去了些。”
胡明月笑著道:“所以我才一直覺著初雪十分聰明,還知道投其所好。”
猛地抬頭,郭初雪看著胡明月道:“明月,書明明是你主動找我要的,我的丫鬟可以作證。”
胡明月哼笑道:“請你的丫鬟作證?那也讓明月的丫鬟來作證!”停了一會兒,她道:“送書倒不是要緊的,就是不太明白,郭姑娘在書里藏火石粉是什么意思?我家朗哥兒差點沒被活活燒死!”
郭初雪怒道:“你血口噴人!”在今時今日,女子殺人的罪名,比私相授受還可怕。
胡明月也不笑了,冷著一張臉對眾人道:“諸位應該也聽說過堂弟的事,若非他房中陡然失火,因存了一些孤本心中難舍,才半途跑回家去,耽誤了見客,也不會鬧出這樣大的一樁笑話!”
胡家的事已經夠丟人的了,倒不如說開了,面子上反倒好過一些。胡夫人當然不會和人當眾吵架,這件事必須由胡明月來做,這是她該贖的罪。
郭氏面色一僵,并未想到胡家的事竟然是這么回事,但這事……不可能會和郭初雪有關的吧?她一個姑娘家家的,無端怎么會生了害人的心思!絕對不會的。
胡明月審視著郭初雪道:“初雪不會是想說,是我要害我的堂弟吧?”
郭初雪仰著頭,底氣十足道:“我又為何要害胡公子,我與他無冤無仇的,何況我也沒有這么狠的心思。”
胡明月順著郭初雪的話道:“是啊,你好好的為什么要害我堂弟呢?”
旁邊的人都悄悄議論起來了,胡家這是瘋了么?郭初雪出了名的溫婉賢良,平日里不爭不搶的,怎么會生了害人的心思。
郭氏站起身道:“胡夫人,今日胡太傅壽誕,我敬重他是兩朝帝師,備了厚禮前來,若是胡家以此道待客,恕我難從!”
胡夫人不疾不徐道:“楊夫人莫要生氣,既然小娘子們意見相左,就讓她們當眾說清楚的好,省得背后置氣,你說呢?”
郭氏道:“初雪說了,書是胡姑娘主動要的,既然過了另一人之手,憑什么說是我家初雪干的?再說了,就算書真的燒了書房,難道能確保一定把人燒死?這未免也太牽強了些!”
這番道理是沒錯的,所以胡明月今日主要目的并不是要問郭初雪的殺人之罪,她只想撕開她臉上那張好看的臉皮!
胡明月面帶淡笑道:“這也正是我的不解之處,初雪給我一本這樣的書是為什么?”
郭初雪反駁道:“書既然是給你的,我又怎么會料到你會轉贈給誰,又如何正好害了胡公子?你所言漏洞頗多,若要污蔑人,索性對簿公堂,還我一個公道!”
胡明月仍舊體面笑道:“你這是承認了書是你給我的?我也好奇,你既猜不到我會把書送人,還在書中放了火石粉,是不是說明,這本書,原是替我準備的,我堂弟眼下受驚,不過是替我受了罪?這么說來,初雪心里想害的人是我?”
郭初雪擰眉道:“明月,你我好友一場,我為何會害你?那本書分明是你要去的,我難道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么?你是不是聽了什么人的話,誤會了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無辜地看向郭氏,郭初雪淚盈余睫,道:“姨母,我真的沒有。”
郭初雪平日里人緣還算好,胡明月拿著沒有確切證據的事來咄咄逼人,還真有幾分不可信。
因著不是胡夫人親自開的口,旁邊有年長的夫人勸著胡明月道:“這事若說不清便算了,朋友之間有言語不和也正常,我看楊家姑娘害人之心斷不至于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