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尼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大人搖搖頭道:“屬下不知?!彼浆F在也不知道是誰舉薦了他,魏長坤也不曾提起過。
魏長坤笑了笑,道:“因為李大人會挑馬。”
李堯一愣,似乎沒明白過來,又好像想到了誰,好似曾經有個人,跟他說過了同樣的話。
魏長坤看著李堯道:“李大人趕緊去辦吧,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能在一個地方待十幾年有政績而無升遷機會,也是因為李堯為人有些軸,有著一顆愛民之心。
雖說回京之后并沒想能有多大作為,但不代表李堯這幾十年來養成的心性就可以改變了。
目送魏長坤離去后,李堯捏著冊子的手指頭,因勁兒使的太大,白得沒有血色,隨即嘴邊露出了一個笑容。他就知道自己會挑馬,看不錯的。
*
魏長坤騎馬去了聚寶齋,他估摸著這個時候穆筠嫻也該到了。
沒想到他還是去早了。
魏長坤到了聚寶齋,去了里邊坐著,見無人在此,便問掌柜的:“早上可有女客來過?”
掌柜的道:“有啊,天天都有,時時刻刻都有?!?
正說著,外邊又來人了,到嘴的茶水都沒往下喝,魏長坤豎起耳朵聽,不是熟悉的聲音,這才繼續開始喝茶。
魏長坤問道:“穆家可有人來過?”
掌柜忍不住笑了,兩眼瞇瞇道:“您問穆家姑娘?今兒還不曾來過?!?
歲羨榮可是跟掌柜的打過招呼,要格外關注這事,她甚至說了,必要的時候鋪子里虧損一些都沒什么要緊的。
魏長坤道:“知道了,我略坐一會兒。”
掌柜的剛一出去,穆筠嫻就來了。二話不說,他就笑著把人迎進去,說是從蘇州運來了新樣式的首飾,好看的緊。
穆筠嫻跟在掌柜的后面挑簾進去之后,果不其然地看到了魏長坤。
掌柜的放下簾子出去,在外道:“您慢慢挑,好了使喚小的一聲就是。”
穆筠嫻今兒是赴約,遂沒帶丫鬟過來。
鋪子后邊的小間兒采光尚可,后邊院子空蕩蕩的,窗戶撐開,還算亮堂。
穆筠嫻坐在魏長坤對面,瞪他一眼,道:“可記得我說了什么?”
魏長坤點頭道:“記得,不許用信鴿。”
穆筠嫻挑眉:“所以你就自己來了?”
魏長坤繼續點頭,道:“嗯,你總不會要烤了我吧。”
穆筠嫻拍桌道:“不讓你用信鴿,你就不會正大光明送去么?夜半三更來,下流!”
果然還是誤會了。
外邊的掌柜聽到拍桌子的聲音,嚇的一顫,天哪,在侯府哪個敢對魏長坤拍桌子?小主子這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妻管嚴?
捂著嘴偷笑,掌柜的雙肩直抖。
里邊兒的魏長坤臉一紅,解釋道:“我夜里才得空,怕耽誤了,才親自送去。再說了,東西送進你的院子,我怕過了幾道人的手,泄露出去。”
穆筠嫻臉也紅了,果然是他親自送去的。
靜了半刻,穆筠嫻才問他:“你只派人去遞話就是了,你說到這兒來,我還不知道是你?”
魏長坤變得嘴笨了,其實那個時候,他就是想見她,急著等她回復,才親自去了,沒別的緣故。
穆筠嫻見他不語,便道:“你若以后再無禮,就別請我幫忙了!”
魏長坤從她軟和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寬恕,也抬眼看她道:“不生氣了?”
自她進來,魏長坤這才敢仔細瞧她,墮馬髻梳的齊整,正中心插一支雙鳳銜珠金翅步搖,左邊一朵黃蕊紅瓣的海棠花,還沒他掌心大,襯得她的小臉瑩白嬌美。衣裳也穿的好看,和妝容發髻遙相呼應,很是妥帖,看著就舒坦。
魏長坤擅做八股,詩詞艷曲學的少,饒是如此,此時此刻心里頭也蹦出幾句贊美的話來,正是:削肩長項,纖秾合度,眉彎目秀,顧盼神飛,儀態纏綿,令人情生意動也。
難怪早上來的晚,姑娘家家的,總是要好好捯飭捯飭,來的多晚也該他等。
穆筠嫻小臉紅撲撲的,像是抹了胭脂,她別腦袋,往窗外望去,輕哼一聲。
末了穆筠嫻才問道:“昨夜……你可沒看見什么罷?”
魏長坤一時間沒明白過來,愣然看著她道:“看見什么?”
穆筠嫻輕輕呼了口氣,面頰微微嘟了起來。
魏長坤坐在她對面,始知什么是吐氣如蘭,她渾身上下都香香的。只不過……這姑娘腦子里到底想了什么?難道以為他是什么采花賊么?
難怪這般生氣,其實他只是想送信而已,就算夾著點想看她的私心,那也沒敢有看她沐浴的心思。
給她倒了杯茶水,魏長坤溫聲道:“一大早來,渴了吧?”
穆筠嫻喝了茶,道:“找我來又是為著什么事?”
魏長坤放下茶杯,道:“你三叔外室的事,你可知道了?”
垂著眼皮,穆筠嫻眼神晦暗不明,自昨日回府,她琢磨了一番,估摸著事情沒那么簡單,十有八.九外室還是要入府,否則前夜她爹和三叔都親自出動了,那外室還能安然無恙回去,若非有十分把握可以入府,她哪里敢回頭?
單是外室一事簡單好說,要么打發,要么穆先文納回家。復雜的是她背后是不是有人襄助她,那人是誰,又有什么目的,為何又會同長平侯府攪和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