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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Round
2
01(劇情)</h1>
餐廳里依舊是一片刀叉碰撞餐盤的清脆,只不過這一次是在早晨。
能在七點半這個時間起床的人不多,所以餐桌邊暫時還只零星地坐了幾個人。
烏魯斯船長的鮭魚飯團在一桌水果、三明治之間顯得有些另類,而他兩只毛茸茸的大白熊爪子捧著小小的飯團往嘴里送的樣子,絕對可以稱之為可愛。
這也導致他左手邊的三個女人除了洛洛塔之外,都放下了手里的美食,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艾琳往卡梅莉亞的方向側著傾身,以大家都能聽見的音量悄悄地說:我現在明白你這毛絨控的惡趣味了。
卡梅莉亞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在心里翻了個不優雅的白眼,這是欣賞,不叫惡趣味。
艾琳,早。卡梅莉亞小姐,洛洛塔小姐,早安。
普拉菲特走到餐桌邊擋住了艾琳的視線,牽起她的手,禮貌性地在手背落下一吻,同時也向其他兩位小姐道了早安。
能沐浴在清晨的陽光里,還神清氣爽的血族著實不多。
艾琳不由得將目光從白熊身上轉移到了普拉菲特那張蒼白過度的俊臉,昨夜不太委婉地拒絕了他的邀請,這男人倒是粘上來了。
鏡片后的黑眸似乎多了幾分坦誠,少了幾分銳利,被和煦的日光浸潤出一小片溫柔來,居然有些令人心動的意味。
男人優雅地笑了笑,繞過桌子,坐到了他的位置,找魔偶侍從要了一杯番茄汁,細細品著,視線還流連在艾琳臉上,淡淡的,不著痕跡。
早就落座的利維坦朝著血族男人瞥去一眼,挑了挑眉,他埋在桌下的粗長蛇尾此時不太安分地往卡梅莉亞的方向游了過去,輕輕戳了戳女孩的小羊蹄子。
卡梅莉亞轉回頭,嘴角燦爛地勾起,在熱絡地打招呼聲中,一蹄子踩在了他的尾巴上,在黑色鱗片表面留下個模糊的蹄印。
黑魔法師的物理攻擊并沒有對龍蛇族巫師造成多少傷害,甚至在男人眼里這與調情無異,反倒是順桿爬,就著她的羊蹄一圈一圈往上纏了上去,一直到完全纏住了她的小腿嗎,而只要利維坦稍稍再用力些,卡梅莉亞就能從桌子底下被他拖走。
對利維坦來說,在眾目睽睽下,拐走小羊羔是件十足有趣的事情。不過他與她都知道,他不會這么做,但這威脅與色情并存的行為,卻是令兩人都有點樂在其中。
冰涼涼的蛇鱗貼在小腿皮膚上,緩慢地蹭動著,難免惹出些旖旎情節的回憶。
卡梅莉亞又踢了一下蛇尾,對面暗紫色的蛇瞳帶著興味地望著她,就好像一條發情的蛇在暗地里肆意求歡。昨夜獨自在房間里賞月的卡梅莉亞一夜好眠,因此,她也就沒有強硬地拒絕利維坦的放肆,而是享受著皮膚上緩慢游弋的愛撫,甚至任由那不安分的蛇尾尖,挑開了她過膝的裙擺,滑了進去
餐桌下的曖昧哪怕有感官過于敏銳的人察覺了,也并不在意。
比如,一清早就在享用厚牛排三明治的阿努比斯。
胡狼與龍蛇巫師之間的位置空置著,他略略挺直腰背,往斜下方睨了一眼,就知道那條蛇在桌下沒做什么好事。再加上利維坦那種男人都懂的表情,就更明顯了。
不過利維坦在做什么都與他無關,阿努比斯此刻更在意的是艾琳的目光,也不知道那只一股腐臭味的吸血鬼對她有什么吸引力,能讓兩人在餐桌上對視了那么久。
只可惜還不等阿努比斯說些或做些什么,就有人推開了餐廳的大門,高調地走了進來。
攬著圖步步腰的少年比昨日看起來又高冷了幾分,奶油色的小兔子姑娘倒是不像昨天那樣帶著些微懼意,倒是看起來有些疲憊,帶著股沒睡醒的慵懶嬌憨。
步步,是要我抱你到餐桌么?阿斯莫德偏頭看了眼圖步步,小姑娘腦袋立著,但大半重量都賴在他臂彎里,像顆軟綿綿的棉花糖。
不要。(你昨晚收斂點,我又怎么會腿軟!)圖步步想瞪他,但是礙于混蛋還頂著魯比的臉,也不好表現得太明顯。
阿斯莫德低低嗯了一聲,那缺乏轉折與情感的音調與狼人少年并無區別,連圖步步都不免楞了一下。再抬頭看他,則是無甚表情的冷漠。搞得圖步步都有些分不清,這人到底有幾副面孔。
萬一哪天頂著別人的臉來欺負她可怎么辦?
可他就像是讀出了她的想法似的,以只有圖步步能聽見的聲音,調笑道:步步只能被我肏,所以不用擔心。
等到所有人都落座,早餐上桌,便安靜了下來,各自享用起美食。
但有一位,卻是無心用餐。
洛洛塔沉默著,盯著面前的玻璃杯,清甜的果汁沒能勾起她的食欲,只淺淺映照出她心情不愉的臉。
洛洛塔,怎么了?圖步步注意到了她的情緒,湊過去小聲問。
沒什么
一般女孩子說沒什么,那就是問題嚴重了。艾琳轉過頭,望過來,紅唇微抿,嘴角勾起一個心照不宣的弧度,而后視線與話鋒同時一轉,卡妮婭,你的臉怎么紅了?
咳沒什么今天的果酒有些烈。卡梅莉亞下意識拉了一下薄紗裙擺,隨后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你早上要的不是葡萄汁么?
艾琳。
什么?親愛的。
你不是應該先關心關心洛洛塔?
你說的對。
黑曜石的眼眸里金砂閃爍,艾琳不經意間與斜對面的利維坦對視了一眼。
后者微笑著朝她舉杯致意,她也還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這無聲的對話,被看在主位的烏魯斯船長眼里。白熊微瞇起眼,一口吞了飯團,熊爪握拳放到嘴邊輕咳了一聲。聽得出來是某種警告,意思當然是讓某條蛇收斂點。
只不過,卡梅莉亞似乎也被這一聲咳嗽驚到了,葡萄汁嗆在了喉嚨里,捂著嘴咳了有那么一陣,再抬眼瞪向利維坦的時候,對方笑得有些無辜。黑色的蛇尾慢慢退了回去,唯獨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道晶瑩的痕跡。
小插曲就此過去,話題又回到了重點。
洛洛塔,昨天你一直都在尼克房里么?艾琳直白地問道。
嗯洛洛塔抬起頭,看向艾琳,臉色蒼白。
期間是否還有過其他人到訪?
沒有。
所以是你殺了他么?
不是!
那我沒什么想問的了。
洛洛塔委屈到紅了眼眶的表情全都看在艾琳眼里,但她現在并不想安慰她。
畢竟有些東西,還是得自己看透才行。
在艾琳尖銳的問話結束時,所有人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原本輕松愜意的用餐氛圍被破壞殆盡,一時間男人們的注意力也全都集中到了艾琳和洛洛塔身上。
雖然昨天洛洛塔小姐一直待在尼克先生房里,但尼克先生在晚間時候曾離開過房間。小姐不知道嗎?烏魯斯船長開口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