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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男人不怎么在意,依然笑得很坦然,可能是被這種眼神看多了,早就習慣了。反正,魔族高層就沒有一個能按正常人的邏輯去推算的,魔王更是隨意到無人可以理解。若不是那場戰爭對魔族導致的后果太惡劣,他們也不可能與其他種族和平共處這十幾年。
但阿斯莫德的瘋并不是傳統意義的瘋,在星大陸魔族唯一能混種的只有同根源的天使一族,從沒聽說過能與其他種族誕下后代的。
對此,圖步步也只能翻個白眼。
可眼前的阿斯莫德還真為了這事瘋起來了。
下巴被手指扣住,唇瓣被舔開,鉆進口中的舌尖靈活如蛇,只一個纏綿的深吻就奪走了圖步步大部分心神。微卷蓬松的劉海貼著小兔子的額頭輕輕來回的掃著,呼吸混在一起燒得灼熱。若不是她的手還被捆在頭頂,真就像是普通的情侶在親密交換著涎液,為后續的情事鋪上一層足夠的曖昧。
可那是阿斯蒙蒂斯,執掌淫欲的魔王,普通的交媾,根本不可能滿足他的欲求。
一吻作罷,阿斯莫德抬手打了個響指。
圖步步還沒回過味來,就被觸手拽出了溫暖的被窩,也脫離了他的懷抱。
腰后墊著她柔軟蓬松的枕頭,雙手捆縛在身后與床頭鐵桿緊密相連,雙腿也被紫紅觸手全然拉開,腳腕高高吊起,整只兔幾乎是對折著被綁在了床頭。
而睡裙下擺隨著高舉的雙腿滑到了胯部,將身下泥濘的私密花園連同她被淫水粘成一團的兔尾巴全部裸露出來,供眼前的男人欣賞。
阿斯莫德你放開圖步步這下是真慌了,莫名就想起上一次被他吊在空中玩弄的時候,可身體卻無比熟悉這感受,又從花唇微微分開的穴口流出一小股帶著糜亂味道的蜜液。
阿斯莫德坐在床上盤著腿,與圖步步只有一臂之遙,大大方方全裸著由她瞪,一根朝天高立的肉柱猙獰兇悍,與他俊逸的面孔、溫雅的氣質可以說是毫不相干。青年手肘支在膝頭,掌心托腮,賞玩圖步步的窘境。有些凌亂的黑發遮著他小半桃花眼,讓人看不太清他眸色里藏著的情緒。
那么我們從哪開始好呢?指尖在頰邊輕點,他像是很認真地在思考這個問題,哦,對了,差點忘了。
男人似是想起來很重要的事而豎起了食指,接著就有一條半指寬的觸手蜿蜒著從上方爬下來,繞上了圖步步的脖頸,凝成了一條黑色的項圈。
鑲嵌著鳶紅寶石的Choker與她的頸項完美貼合,就如同量身定做。
上次的禮物不能忘了??紤]到你平時不方便戴著,被某些人看見會嫉妒,還是就我們親熱的時候再給你戴吧。
你拿走,我不要。
上面烙了我的印記,我看你挺喜歡的。
這人根本不聽人說話的。
圖步步扭了下腰,發現他捆得實在太結實,她挪了半天,不要說兩條腿放不下來,就是手腕都沒法移動半寸,只能被這樣羞恥的方式打開在他面前一點辦法都沒有,可偏偏小腹腔穴里蝕骨的酥癢感有增無減。
尤其是那條黑色項圈系到脖頸上,輕微勒出的窒息感,無形之中又在皮膚上誘出一層細汗。
阿斯莫德看著她吞咽時,喉頭在項圈后滑動,笑容又擴大了幾分。
他控著細長的觸手扯下她睡裙的衣領,將一對玉兔剝出來,自乳根下沿一點一點纏住她裸露的小乳,搓揉愛撫。
寶貝兒,你知道我是怎么從欲之海出來的么?
艾琳把你丟去了屠魔的荒漠?
圖步步被纏得小臉越發紅潤,但還是忍不住被他說得心頭一緊。
曾經讀過的魔史之中,記過那么一筆,說欲之海是上一代阿斯蒙蒂斯的墳墓,連魔族都不愿意靠近的地方。
是哦。她可真是狠心。本來我還可以考慮替她解開淫欲詛咒,沒想到這女人和路西法也有一腿。
你對她做了什么?!你要欺負我就欺負我,你別動她。
誒兔子小姐很講義氣嘛。還是說阿斯莫德湊近圖步步的臉,拂開她額頭粘著的碎發,認真注視她的眼眸,你不想看見我肏她?
圖步步轉開視線,但向下就是他的薄唇,向左向右都是他捆著自己的黏糊糊的觸手,看哪都不合適,只能闔上眼瞼,不理他。
阿斯莫德看她逃避的樣子覺得有趣,指尖摸上發間白白的兔耳,拿兩指夾起軟趴趴的耳朵尖,拉起來,貼著她的耳洞,壓出磁性誘人的嗓音問了一句:心里酸了?
見小兔子皺著眉頭,忍著不理他,又輕笑了一聲,繼續對著那可愛的兔耳朵道:是酸我?還是酸她?還是都有?
我沒有!她的底氣有些不足,吼出來的聲音也虛浮著,沒有多少力度。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們離開你家之后又做了什么?
只是又一個輕巧的問題,就將那不夠堅實的心壁,毀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