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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蹄順著繃緊的大腿滑下去，輕輕踩在他兩腿之間。

威廉握住她的腳腕放回膝頭，擦完小腿的浴巾向上，一點一點拂去大腿上的濕潤，這樣的角度能很輕易地看到她腿心閉合的花瓣，那里沾著水光，微微浮腫，像是不久前才經歷過一場沉醉的情事。

他只擦到了腿根就停下手，女孩卻不放過他，屈膝沉腰，用私處碰他手里的浴巾，隔著厚軟布巾的指尖即使輕輕蹭過去也好像感受到了那里的稚嫩和潮熱。

要擦干凈，威廉。當了那么多年布萊爾家的總領管事，可不能當著主人的面偷懶。

是。

卡梅莉亞俯視著面無表情的威廉。

他依然斂著情緒，認真替她擦拭每一寸肌膚，除了速度比先前快了一些，什么變化都沒有。

她頓時覺得有些無趣。

如果不是他這樣的態度，她也許并不會在戰后過了兩年就搬離了諾森。

威廉只當她是幼年留下的憧憬和依賴，所以她被拒絕了。

那么現在呢？

分離了十年，他現在還會拿她當做幼崽來看嗎？

威廉

手指撫摸上他的頭頂，指尖陷在白色的絨毛里，用力揉了揉他的耳朵，心中有過的戾氣悄悄散開。

小姐，失禮了。

威廉輕輕拉下她的手站起身，取了另一條干凈的浴巾裹住了卡梅莉亞的身體。

滴著水的長發也跟著被揉進了綿軟的毛巾里。

不快點擦干的話，會著涼的。

威廉語調溫柔，手下的動作很輕，很快，不多時就將小小的女孩子徹底揉干。

你還是這么不解風情。卡梅莉亞撇著嘴，視線只到他胸前懷表的金鏈，威廉，活了那么久，你的心都死了嗎？

呵呵，我的心一直為卡妮婭小姐而跳動著。

騙子她再次罵道。

浴巾離開了肌膚，濕氣蒸發后的身體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她想抱住他的腰取暖，但威廉在她張開雙臂時，就將真絲睡袍穿到了她的身上，還在那細細的腰間，系了個完美的蝴蝶結。

蹲在身前的白虎目光柔和，水藍色的豎瞳里平靜無波。

就像過去的無數年一樣，毫無變化。

他并沒把她當做成熟的女性對待，不管她怎么任性，怎么勾引他，威廉都無動于衷，淡然得就好像是一具機械。

我想你怎么還沒有洗完，原來是在和你的管家調情么？

浴室屏風后響起另一道慵懶的聲音，披著睡袍的黑豹雙手交叉在胸前，繞過屏風看著靠得很近的兩人。

路利爾伯爵都急色到要追到浴室來找我了。

夜深了，我就是來找我的未婚妻，做我之前沒做完的事。

路利爾在那三個字上咬得很重，他的話是說給卡梅莉亞聽的，但眼睛卻一直盯著站到她身旁的威廉。那只老虎不喜歡他，但礙著身份不能表達，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感覺到了對方赤裸裸的厭惡。

倒是挺能忍的。

去我房間吧。

卡梅莉亞看了看兩個男人，拉住威廉的手，往外帶。

今晚你要陪我睡。

小姐

威廉正要拒絕，又被她打斷。

在我和他做完后，你要陪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