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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電話那頭的無言,想象著花凜翻白眼的不雅表情,中也大聲笑了起來,把他自己和之前的不愉快都一起統(tǒng)統(tǒng)揚到了風里,一躍飛下了高樓
其實中也并不擔心自己會趕不及,花凜既然提出了條件,那也就是說會等他回去。
不用那么的著急,也沒關系。
只是自己也想她了吧。
越是舍不得,越是逃避,就越是滿腦子揮之不去。
至于從宴會上匆忙退場的理由,森首領總能給他胡編出一個的,只是耳根可能又要不清凈幾天。
幾十公里的路程,靠著重機車加跳躍硬是只用了十來分鐘。中也連別墅院門開的時間都懶得等,直接駕著兩輪飛過了大門,把準備給他遠程開門的管家嚇出一身冷汗。
車最后停在了主屋前,中也反倒沒那么急了,擺擺手安撫了下緊張的管家和護衛(wèi),斜靠著車身點了支煙,手指敲了敲耳機,像是在敲花凜的門,告訴她自己到了。
回來了?
嗯。
還以為你會馬上沖進來把我捆了扔到床上去。
我是黑手黨,又不是土匪。
什么?你不是嗎?
都被你說成這樣了,我不執(zhí)行的話,是不是會很沒面子?
會的吧。
嘖等我抽完這支。酒還剩多少?
還有一口。
需要我親自喂你嗎?
想要中也含著酒,捧住我的臉,讓混著口液的紅酒從你的舌尖一點一點滴落到我嘴里
旖旎的畫面在腦中一閃而過,燃著的細長煙卷自微張的薄唇掉到了地面。暗自罵了句臟話,中也的語調怎么聽怎么都是滲了不可描述的氣急敗壞。你給我脫干凈等著!
撩女人不成慘遭勾引,耳邊還全是她笑到岔氣的喘息聲。
頭頂都快冒青煙的男人一下掛了電話,一邊把帽子、手套和外套,以及身上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掏出來丟給了管家,一邊吩咐了一句今晚所有人解散,就快步?jīng)_進了房子里,留下一群單身漢,在風中凌亂。
別墅的地下室被特制的鋼化玻璃墻攔出了一間寬敞的酒窖,中央縱向擺放的兩張碩大的弧形長沙發(fā)和一張復古原木茶幾圍成了品酒區(qū),鑲嵌于三面墻的整排置頂酒架,擺滿了中也的藏酒。為了長期保存,溫度與濕度都調整在了最優(yōu)化的狀態(tài),但這樣的溫度對于普通人來說,還是偏冷了一些。
裹著中也的黑色長風衣依然覺得雙腿被凍得發(fā)麻,花凜把雙腿蜷縮進風衣里,窩在天鵝絨沙發(fā)上,無聊地把玩著手中的波爾多杯,舉起杯子對準頂燈的光線,觀察著紫紅色酒液在杯壁留下的淡薄痕跡。
不多久,皮鞋踩出的清脆腳步聲自地下室的樓梯上方響起,那不緊不慢的速度無意外地挑起了女人的興趣。她放下杯子,慢慢向著玻璃墻的方向走去,而他也剛好從樓梯走下拐角。
程亮的皮鞋之上,黑色西褲裹著兩條修長的腿。皮帶束著勁腰,刺繡了暗紋的白襯衣,衣袖卷到了肘部,兩條緊實小臂和一雙骨感大手都好看得讓目光百般留戀。
蓄長的赭色發(fā)尾垂落肩膀,長相精致的男人挑著眉峰,眼角唇邊揚著肆意的笑。
中也整個人都看起來隨性瀟灑,唯獨他襯衣領口還別著的經(jīng)典款領針暗示著今晚出席宴會的男人是有多么的隆重考究。
而現(xiàn)在表面只穿了一件風衣的花凜就顯得單薄了很多。衣擺下一雙纏裹著半透黑絲的唯美小腿徐徐移動,朝著中也所在的位置越走越近,直到站定在玻璃墻邊,與他對望。
「猜猜我里面穿了什么?」紅唇微動,花凜無聲地問道。
鈷藍的眸子垂下,自她穿著的毛絨拖鞋撫上她的腳踝,一寸寸愛撫而上,再回到她性感的嘴唇,隔空輕吻了兩下,最后凝望她烏黑帶笑的眼眸。
「我的襯衣?」
花凜搖了搖頭。用手腕上的發(fā)圈梳起馬尾,讓他看清衣領中空無一物的脖頸和鎖骨,還有一小片倒三角型的白膩。然后側身往酒窖玻璃門的方向走了兩步,扯松了風衣腰帶,解開了雙排扣風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中也跟著她的腳步,本就躁動的心,在看見她解扣子的動作時,又加速了一拍。
只是表情還維持著淡定。
他的風衣將面前美人的身體裹得太嚴實,就算解開了一排扣子,也完全看不到什么。
「我給你買的情趣睡裙?」
「No~」
她笑著搖頭。
中也又往門口挪了兩步,無論是墊著手肘的手,還是摸著下巴思考的手指,都有些癢,恨不能立刻弄碎了玻璃,親手解惑。
但除了滿腦子溢出來的黃色廢料,不停給風衣下的玲瓏女體變換著性感裝束之外,就沒想出點什么實際準確的答案。
沉默一直持續(xù)到了酒窖入口,花凜的扣子也解得只剩最后一排堪堪搭著,但衣襟仍然交錯完好,沒漏一絲縫隙。
中也一點也不懷疑她就是故意挑了這件禁欲范十足的長外套來整他。
玻璃移門外,男人瞇了瞇眼,最后報出了個答案。
「真空?」
然后收到了一個頗為鄙視的眼神。
嘁
冷嗤從牙縫里擠出來,最早偽裝的從容也不知被丟到了哪去,手指快速按下門邊密碼鎖的數(shù)字。在一聲輕微的電子提示音過后,門緩緩移開,速度慢得就像她解衣扣一樣那么的漫不經(jīng)心。
三次都猜錯,所以你今晚只能看,不能吃了。
那可未必。
中也一步跨了進去,手臂往花凜腰上一勾,扣住她的后腦勺,旋身就將她壓在了厚重的玻璃墻上,偏頭吻了上去
纖細的雙臂順勢妖嬈地纏上中也的脖頸,就像他才剛剛貼住她的唇瓣,軟滑的舌尖就舔著唇縫鉆進他口中纏著他的舌頭。
欲望與想念難分難舍。
帶著甘醇酒香的吻把宴會上的醉意重新喚起。
越吻越深,越吻越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