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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衣的腰帶結輕輕松松地被扯散。
男人溫熱干燥的十根手指全數貼上她泡過溫泉之后更加滑嫩的肌膚,從細長的脖頸到凹陷的鎖骨,他的手指滑入松散的衣襟,挑開了櫻粉色的浴衣,托在了她的胸乳兩側。
女人裸露的上身落在男人眼底,他的視線輕吻著她的肌膚。線條柔和,瑩白無暇。一對豐腴高挺,圓潤如錐,雪峰頂端的小巧乳暈和微微上翹的乳尖顏色粉嫩,形狀完美。
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花凜勾起嘴角,將他剛才的話,還了給他。
一對椒乳也挺得更高,直接送進他手里。
滿意。
中也雙手托住她的柔軟,色情地掂了掂。
拇指按住乳尖,轉著圈撫弄。
非常滿意。
唔嗯
她咬著唇,紅了眼尾,嬌喘著哼哼唧唧。
這里都已經硬起來了。很舒服嗎?
嗯
低頭含住一顆,伸出舌尖,把嬌嫩的果實舔弄得晶瑩泛光。
鈷藍的眸子自她胸前抬起,纏上她垂落的眸光,擾亂了呼吸。右手掌心下的肌膚滾燙,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幾乎與他同步。
用手指觸碰她身體的每一寸,振翅的蝴蝶骨、柔美的脊背、腰窩里誘人的凹陷,一直向下延伸到豐滿的桃臀,滿手的滑膩和柔軟。指尖滑下股縫,鉆進了蕾絲內褲里,故意停在后穴外,惹得她后背弓起,像被惹惱了的野貓,捏著他肩膀的手指也用力地抓出了幾道淺淺的指痕。
別亂摸
亂摸哪里?這?
喂咬你啊!
呵呵,這么敏感,那我等下進這里好不好?
滾
真兇。
中也故意用犬牙廝磨起她的乳尖,磨得她渾身戰栗。呻吟像落了一床的珍珠。含吮進口中的茱萸被舔咬得艷紅腫起,輕輕觸碰就會帶來無限的快感。
環住她身體的手貼在后腰,把她用力往自己腿根按,硬挺的性器隔著幾層布料都好像能直接嵌進她身體里將她熨得滾燙。
我現在真的很想馬上就肏進去
進到這里,然后射進去把里面填得滿滿的。
手指在濕潤的花瓣外面刮蹭,兩指剝開肥厚的花唇,淺淺的刺進流著水的小口。
窄小的穴口收縮起來,內里的媚肉貪婪地吸吮住他的手指,要把他吞進體內。
怎么?生氣了?我開玩笑的,別那么緊張。
看花凜冷下臉,一副馬上要推開他走人的樣子,中也馬上補救一般溫柔地親了親她的唇瓣,結實的手臂卻收緊了,禁錮住她的腰,擺明了不想讓她離開。
不過花凜還是身體更誠實些。我剛剛說的時候,你里面都興奮地顫抖起來了,水也流得更多了。
中也,是想聽我說出來嗎?想被你肏進去,射得滿滿的,從小腹輕輕按下去,就能看到精液從里面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干部先生突然覺得在說葷話這件事上,是自己輸了。
或許比起當個畫家,她更適合成為一個黑手黨也沒一定,至少從那份敢說敢做的狠厲來看,她確實很適合。
甩開把她拉進黑手黨的可笑念頭,按下她的腦袋以吻封唇。
接下來的情事變得直接了很多,他再也不想說些什么來逗她,一心只想用身體征服這個骨子里埋藏著叛逆和倔強的女人。
他按住她的手腕,把她壓倒在寬厚的被褥上,單手扯開她的浴衣,他很有人性的沒撕破她的內褲,而是好好地脫下來,扔到了枕頭邊。
手指在光裸的女體游走,她回應他的嬌喘,摩挲著耳膜,讓他硬得生疼。
中也忍下了在她身上留印記的沖動,只是輕輕吮吻著令他著迷的幼嫩肌膚。從豐滿的胸乳到平坦的小腹,在大腿內側輕咬了一口,他撫摸著腿根,把星星點點的吻落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唔中也
花凜開始輕聲哼起他的名字,像在呢喃著深愛已久的戀人。
他扣住她無處安放的十指,舌尖挑逗著她敏感的花蒂,自下往上親吻她粉嫩的花瓣,讓她為自己綻放出最鮮艷的色彩。
他技術很好,總能舔在她舒服得要命的位置,連插進體內勾弄的手指都算得時間剛剛好,是在她的快感即將滿溢的時刻。內壁的每一條皺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律動,再按在某一處銷魂的突起上,就有一大波愛液涌出來,淋濕了他的下巴,多得連床褥都被沾染了一片濕濡。
中也知道自己的尺寸,不好好做前戲的話,直接進入會弄疼她。
他不想給今晚留下什么遺憾,他甚至懷了私心,極盡了溫柔手段,希望她記他一輩子。
雖然這想法,挺蠢的。
舔了舔嘴角,他壞笑著把濕淋淋的手指抬到她面前,女人咬著手背,別開頭,不說話。
原來她還是會害羞的。
先讓我進去一會,再戴套好不好?
中也趴到她身上,舔著她沒有戴耳釘的右耳垂,硬挺的性器蹭著她剛剛高潮過后還十分敏感的穴口。
只可惜,女人依舊清醒著,沒有被情欲沖昏頭腦。
要么戴上,要么我用手給你擼出來,你自己選吧。
小氣。
赭發的男人不情不愿地爬起身,從枕頭底下摸出一盒沒拆封過的安全套。
她撐起身體看他拆著包裝,突然開口。
中也,單獨旅行都隨身帶著這種東西嗎?
你在懷疑我到處獵艷?這是我晚飯前讓旅館給我準備的。
你果然對我居心不良。
這不叫居心不良,這叫有備無患。
那如果中也今晚獨守空房呢?
那我就想著你,然后自己解決。花凜呢?會想著我嗎?
她沒有回答,一只素白的小手摸上自己的小腹,然后慢慢滑至打開的雙腿間,覆蓋在晶瑩水潤的穴口。
魅惑眾生的笑,伴著她微微斂起的黑眸,紅唇微張,吐氣如蘭。
夜燈從一側打在她身上,精致的臉龐,玲瓏的身姿,一半攏在陰影里,勾勒出清晰且妖嬈的曲線又不失朦朧優雅的美感。
一時間,女人的媚態盡顯,像濃重油彩鋪就的美人像。
矛盾地讓人不忍褻瀆,又止不住的想要占有。
中也連呼吸都凝滯了,手中拆了一半的盒子落了下去。
他想自己或許遇上的并不是人,而是徘徊在這山間的狐妖。
中也,有時候,真讓人懷疑你到底是個中老手,還是個純情的處男。
嘖你知不知道對男人露出那種表情是很危險的如果我不顧你的意愿
你會嗎?
我倒是想
花凜微笑著捧起中也的臉,輕柔地吻了吻他的下巴。
男人的心也跟著柔軟了。
中也覺得自己前戲做得足夠了,但進入時,還是緊得他頭皮發麻。
歡愉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如一段節奏緊迫的和弦。
他俯身吻她,用手指愛撫乳尖和陰蒂,幫著她放松下來。
她細長的雙腿纏上他的腰,扭擺著身體忍受被他的粗碩強硬撐開的脹痛感,卻又無比滿足于那填補空虛的性器是那么的尺寸驚人。
中也的怎么能這么大?
你不是挺喜歡的么?里面咬得這么緊。
唔嗯輕輕點太太深了啊
他一下把自己全部送了進去,一入到底。
所有的溫柔和風度不過是撕開偽裝前的假象。
中也知道自己在性事里從來都不是溫柔的,侵占和掠奪才是他的本質,就像她包裹在強勢凌冽之下的柔軟和渴望被愛的內心其實是那么的脆弱不堪。
他知道她想從他身上得到些什么,哪怕只有這一晚的放縱。
他不介意給予她所渴求的。
染滿情欲的藍眸里滿溢而出的愛意是真切而溫暖的。
瞳孔中倒映出的是她盈著淚水的臉,他的眼里此刻只有她,再無旁人,除了不會說出口的愛,他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給她。
只在這一晚。
如果可以不用去考慮明天,那么偶爾一夜自我釋放,又如何呢?
中也進的很深,在變換著角度找到她體內敏感的位置之后,幾乎每一下都像要破開她身體一樣的碾在令她驚聲尖叫的地方。
他猜她可能從來沒經歷過這么激烈的性愛,以至于在半途就開始毫無形象的罵他是個混蛋,期間還因為脫口而出的臟話,紅透了整張臉。
真是可愛。
可是罵著他的小女人自始至終都在笑,就算被他干得眼淚止不住的流,都還是咬著他的肩膀,緊緊抱著他,在他耳邊呢喃著叫他再快一點,再深一些。
他想她是喜歡這么做愛的。
能夠無所顧忌地釋放自己去投入到這件許多人單是說出口都覺得羞恥的事情上。
中也都沒有想過會遇到身心都如此契合的女人
他埋在她身體里射出來的時候,他甚至還偷偷想著如果明天不要到來就好了
當然,他很清楚,這世界上,不存在如果。
所以他用完了一整盒的套子來表達他對她身體的迷戀,她也用數不清的高潮和呻吟回應了她的歡喜。
如果明天早上她還在,就問她要電話號碼
摟緊懷里的小女人睡著前,中也腦子里還在想著這件事。
一直到他早晨醒來,看見了那個讓他氣到嘔血的信封
他腦子里的念頭就不僅僅是要她的電話號碼那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