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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修的雙方最好是境界相差不遠(yuǎn)的,而像我們這樣境界相差太大,雙修時我的身體會體會到過多的難以忍受的快感,也就是所謂的我的身體會吃不消。但這當(dāng)然有好處,和孤竹管事的雙修讓我直接到達(dá)了練氣前中期,那在經(jīng)脈中肆虐的靈氣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整理好,而這時孤竹管事已經(jīng)穿好衣服,在一旁淡淡地看著我了。
此時已夕陽西下,棲鴉帶著夕陽歸家,窗外黃昏孤寂,殿內(nèi)的景色比起一開始的淫靡此時多了幾份殘忍。
有少女因走火入魔而死去了,還有少女因為沒把控好法門導(dǎo)致身上的男人欲火旺盛而失控,我看到有幾個被干的大出血的,紅艷艷一片,很刺眼。
修仙這條路并不容易,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恐懼過。
我恐懼的是平庸,恐懼的是什么都沒有去做就蜷縮在角落里死去。要死我也要轟轟烈烈的死。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信條。
后來認(rèn)識千山劍閣的劍修,他告訴我說我的心性與劍道契合,如果我是個劍修的話定鋒芒畢露、一往無前,能夠成就一番大事。我當(dāng)時冷笑,然后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坐了下去,你未免也太自大了,別不把我們合歡宗當(dāng)回事啊。當(dāng)晚我難得用了魅惑之術(shù),把他榨得干干凈凈,讓這位劍修大人三天沒有下床。
切,這幫膨脹的劍修。
他們在我面前時只有一個地方膨脹就可以了,其他地方就免了。
正式入門后我被分配到月照離,一位元嬰女修門下,她手下還有很多弟子,每三日公開講道,其余時間我們自行修煉即可。除此之外我還被分配給了一位負(fù)責(zé)教導(dǎo)我與和我雙修的師兄,這是合歡宗的傳統(tǒng)。
師兄名叫庭梧,他笑起來很陽光,說話很溫和。因為急于求成我?guī)状坞U些走火入魔,每次都是他傷了自己修為,一點點耐心幫我調(diào)理好。而后他還對我道歉,說如果他的修為再高一些的話就能更好的指導(dǎo)我了。
他對我的付出似乎是無私的,這種感覺是我從未體會過的,對于他,我不禁多了幾分依戀,也無法單單把他看做是普通的師兄了。
*
竹塢深處,檀欒繞舍。
我踏著清寒月色走進(jìn)師兄庭院的時候,他正在掃去榻上的塵土。
我說今天怎么突然心血來潮想要收拾房間,原來是感受到師妹要來了。庭梧笑著說道。
我走過去坐在榻上,晃動著腳,說:師兄你總是會說很好聽的話。
我只是說了自己想說的話,而好聽是你自己覺得的。庭梧用雞毛撣子拂去桌上的灰塵,說。
我看著他的背影:師兄如果一直這樣的話,也會很無趣的。無趣的人不會被珍惜的。
我負(fù)責(zé)教導(dǎo)你修為,輔助你修煉,照顧你的生活,但不負(fù)責(zé)讓你感到有趣。庭梧說,他將雞毛撣子放下,轉(zhuǎn)過身來摸了摸我的頭:好了,別亂想了,時候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在沒有筑基之前,師兄就相當(dāng)于我的師父、兄長、情人甚至是父親。
這也是合歡宗這樣刻意安排的。
我仰頭看著他,月光逐塵,黑眸斂著幾分慵懶倦意,走路的時候道袍翩躚,流霞醉了一片,蟬聲影斜。
師兄長得真好看。或者說合歡宗的各個長的都很好看。
我張了張嘴,說道:你的手剛剛摸了雞毛撣子,又摸我的頭,太臟了。
你這丫頭。師兄失笑,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一天天的,盡會找茬。
我摸著腦門忍不住笑出聲來,他擁我入懷,撫摸著我的頭發(fā)。
師兄,我今晚要和你一起睡。我說。
要雙修嗎?師兄問。
不,就是要抱著你睡。我說。
好。師兄一臉寵溺地說道。
不管怎么說,有師兄還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