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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提就回去。”
雙雙不再抱怨,調(diào)整呼吸,一聲不吭地爬過一個山頭。中間她們只休息了幾次,很短的時間。顧笑音的體力很好,雙雙竟然能跟得上,她難得夸道:“很不錯,沒有看起來那么弱。”
“那當(dāng)然,我很有毅力的。”雙雙驕傲地說,小臉紅彤彤的。
她們從深夜走到了黎明,終于來到一個山坳,有一座小木頭房子沿溪而建,四周環(huán)山,草坪上沉睡著大片野花,隱蔽又靜謐,恍如隔世。
走進(jìn)房子,顧笑音掀開灰布,桌椅板凳出現(xiàn)在眼前,雙雙不顧灰塵,癱坐在躺椅上,閉上眼睛就要睡著了。顧笑音將她拉起來,說:“先擦汗,換了衣服去床上睡。”
早晨山間的陽光很耀眼,雙雙被刺醒,不想起床,用屁股對著窗子又睡過去,旁邊顧笑音起來幫她拉過窗簾,下樓去了。炊煙伴隨著米飯的清香飄上來,雙雙被餓醒,迷迷糊糊地順著食物的味道尋去,她見笑音坐在門外草坪的凳子上,桌子上擺了一捧鮮花,上面還有新鮮的露珠。雙雙跑過去抱住她的腰,撒嬌地說:“笑音,這里真美。”
顧笑音揉了揉雙雙軟蓬蓬的頭,問:“洗臉了嗎?”
雙雙聽到后動作一僵,轉(zhuǎn)身就跑了,用溪水簡單地洗漱一下,盛好飯,就著榨菜吃完早餐。
“笑音,你的皮膚好好,不化妝都那么美。”雙雙和顧笑音坐在門口曬太陽,她無聊地看看天、看看花,然后眼睛一直盯著顧笑音的臉欣賞。顧笑音被她看得不自在,蹙眉說:“包里有電腦,里面有游戲。”
“不好玩。笑音,你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唄。”
顧笑音放下書,不耐煩地說:“隨便去做什么,別跟我說話。”
“可是這里這么危險,你不陪著我,我害怕。”雙雙耍賴地說。
顧笑音嘆了口氣,一副難辦的樣子看著前方說:“孩子太難哄了,是不是該叫你干點活,釋放點過剩的精力?”
“我累得全身酸痛,動不了了。”雙雙眨了眨疲憊的眼睛,決定還是養(yǎng)好精神再問她。于是她到屋里休息,很快就睡著了。
☆、回眸
這時候的山里還是很冷的,晚上雙雙縮在被窩里,腳還是冰涼。顧笑音在屋里找到了一個舊的熱水袋,灌上熱水遞給雙雙。很奇怪,這里像被時間遺忘了一樣,所有的東西一應(yīng)俱全,都是上個世紀(jì)的家庭用品,沉睡著直到她們來揭開。雙雙問:“笑音,這里有多久沒住人了?”
顧笑音躺下,說:“大概二十年了吧。”
“這么長時間了,你還記得這里。笑音,跟我講講你父母吧。”
見雙雙乖巧地看著她,明亮的眼睛睫毛又長又密,撲閃撲閃的,有著同齡人早已消失的純真,讓人不由得想憐愛她。這個孩子總能勾起她溫暖的回憶,讓她不自覺地吐露更多。
她的父母是讀書時認(rèn)識的,兩人志趣一致、郎才女貌,很自然地湊在一起結(jié)婚生子,在外人看來是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可是他們有一個秘密,讓他們遠(yuǎn)離家鄉(xiāng)、女兒多年。顧笑音一直活在與父母寥寥的回憶里,她不知道父母在很遠(yuǎn)的地方干什么,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回家。她很孤單,但并不埋怨父母,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