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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放下開門的手，呼吸粗重。車子開上高速，年哲看了眼后面一直跟著的灰車，說：“有正義感很好，可加上愚蠢就是你的罪惡了。你難道沒有想過為什么國家需要通過非法的手段制裁一個人？其實你心里知道，不敢承認被人利用罷了。”

“放屁！你們唯利是圖，私底下不知道做了多少虧心事，我是為民除害，和別人沒有任何關系。”男人激動地說，眼睛睜得通紅。

年哲不耐煩地敲了敲窗，前座的男秘書拿出一個文件夾交給男人。“這不可能！”男人看后難以置信地說。

“不信可以帶你去監獄看，我沒有必要騙你。你的上司是間諜，他的嘴硬什么都沒招，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間諜不只他一個。后面跟著我們的車就是來殺你滅口，你最好給我招了，不然待會兒下了車，就見不到你的女兒了。”年哲說。

男人不說話，反復看文件上的字，他腦袋上滲滿了汗。

車子開到了城郊，已經看得到高樓大廈，年哲看了看手表，表情極不耐煩，似乎隨時都要把男人踢下車。

“飛鼠。我只知道代號。”男人終于開口。

“你確定？”年哲問。

男人點點頭，嘴唇發白，他咽了口唾沫，說：“不要傷害我女兒。”

“哼，這時候才想起你女兒，當初就不怕嗎？說的倒是義正言辭，錢也沒少拿吧。”年哲吩咐停車，秘書帶著顫顫巍巍的男人下去了，一輛黑色的車將他們接走。

顧笑音公司總部，秘書拿著行程表踩著高跟走向辦公室。年哲坐在會議室，喝著咖啡，悠閑地等待著。

“年總來得好早。”顧笑音走進來，坐在年哲對面。

“去辦了點事，很順利就提前來了，沒打擾吧。”

“沒事。在我們開始之前，年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費盡心思搶我的生意，讓別人不敢和我合作，結果最后自己要來跟我合作。這是什么意思？”

“真心合作的意思。我要的就是讓你跟我合作，我們一起能創造出最大的利益。那些盼著我們斗的人早晚會后悔這時候沒阻止我們。”年哲肯定地說。

顧笑音聽了一笑，說：“年總的意思是你拐了那么大一個彎，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嗎？”

“在你。”年哲說。

“我的公司不會因為失去幾個合作就垮，年總有什么特別的理由說服我嗎？”顧笑音問。

“現在你最好的選擇就是跟我合作。而且那些人不看到我們有個結果，是不會輕易跟你合作的。”

“我真不知道年總到底要個什么結果。”顧笑音嘆息著說。

“很簡單，拋開我們的個人恩怨，只賺錢。”

顧笑音看著年哲的眼睛，卻看不透他真正的想法，他對她到底是恨多一點還是愛多一點呢？兩人合作的確是利大過于弊，年哲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