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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以失去的了。”雙雙故意刺激她說。

“不準接觸任何陌生人，給我呆在秦天身邊。”顧笑音嚴肅地說。

“你不是不在乎我嗎？我就要……”

顧笑音到雙雙旁，一耳光扇過去，清脆的響聲過后，雙雙的臉瞬間通紅，白嫩的小臉上指印清晰。

“你只會給我添麻煩。”顧笑音留下這樣一句話后，走出門。雙雙追過去，大雨冷卻了臉上的熱。穿黑西裝的男人沖進來攔下雙雙，顧笑音撐著黑傘頭也不回地上了車，美麗臉龐冰冷如雪，眼睛一直看向前方，留下雙雙在雨中。

時間回到幾天前，雙雙經過那次宴會后一直悶悶不樂，她一個人坐在窗前看著雨天的路，偶爾會有人撐著傘快速地走過。秦天很想陪著雙雙，但她說想一個人靜一靜。好幾天了，雙雙在房子里看書看電視，吃飯靠外賣，過的很頹廢，也不寫了。

有一天，雙雙收到一份快遞，里面有一個錄音筆和一個U盤，她打開U盤里的文件，發現了幾張圖和一段三分鐘的視頻。

模糊的圖片上是顧笑音和一個男人一起的畫面，他們正在交接兩個箱子。男人打開箱子，里面裝著一個大大的玻璃管，似乎有液體。

圖片就到這兒了，雙雙繼續點開視頻，里面的人出現時她就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因為畫面里出現的是她的爸爸陳功還有病床旁坐著的顧笑音。

陳功看起來非常虛弱，聲音很小，雙雙把音量調到最大才聽清。他斷斷續續地說：“別傷害我的女兒。”

“陳功，把遺產給我，你女兒才能安全。”顧笑音說。

“為什么殺我？”陳功幾乎說不出話來，費力地吐出幾個字，憋紅了臉。

“是你太蠢。”顧笑音嘲諷地說，拿出文件讓他按手印。

視頻最后，有人在上面打了字，讓雙雙馬上去顧笑音的私人住宅找她，找到她的文件資料，發到郵箱里，署名是國家反間諜機關。

雙雙心里難以置信，趕緊把錄音筆打開，里面的聲音傳出。

“他死了？”是顧笑音的聲音，比現在要年輕一點。

“沒有，成了持續性植物人，具體情況還沒掌握。”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別管他了，所有人都撤出來，不要留下痕跡。”顧笑音說。

“什么都不管嗎？年哲的家族肯定會查的。”

“他們查不到。”

“希望年哲不要醒，不然就麻煩了。”女人的聲音過后只有沉寂。雙雙握著錄音筆，腦袋一片空白，心亂如麻。

雙雙意識到這不是她能面對的事，她決定先去見顧笑音，馬上把東西快遞寄給年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