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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梁瞪他:“大哥要接任掌門了!后天就是接任大典,賓客這兩天就會到。誰要在這個時候生事,誰就是和夷云派為敵!”
“這么說,要為趙家一事負責的是你父親?”胥鳳儀在陸之遙背后出聲,“是他指使倉山七孑?”
魏梁看著她愣了一下,旋即肅聲警告:“石姑娘,這件事與你無關!”
陸之遙扭頭叮囑道:“你和韓姑娘回車上去,別出來。”
胥鳳儀站著不動,韓啟微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問魏梁:“魏公子,我和石姑娘要去探望都雅,可以放行嗎?”
魏梁猶豫了一下,警惕地看向陸之遙,答道:“你們可以走。”
韓啟微松一口氣,伸手去拉胥鳳儀。胥鳳儀遲疑著,擔憂地望向陸之遙,緩緩邁開腳步。陸之遙目送她回到馬車上,轉而問魏梁:“她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魏梁嘴硬:“什么真的假的,我只知道夷云派沒人對不起你!”
韓啟微的馬車駛來,弟子們稍稍讓開道路。等馬車過去,陸之遙嚴肅地說道:“我再怎么解釋,你也不會明白。但是三弟,我今天必須去夷云派!”說話間,他手按上劍柄。弟子們緊張起來,氣氛一時劍拔弩張。胥鳳儀從車窗內探出頭來,見雙方對峙,不由得擔心。
突然一名弟子離開陣營,追著馬車而去。其他人皆是一愣,陸之遙忙追上去,魏梁也帶著人趕上。那名弟子跳上馬車,將車夫一腳踹開,一把掀開門簾。韓啟微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驚叫了一聲。那弟子略一遲疑,伸手抓著胥鳳儀的肩膀將人拎了出去。
后面趕來的人將他團團圍住,他神色有些倉皇。陸之遙提劍在手,呵斥道:“你放開她!”韓啟微扒著車門心驚膽戰地看過來,車夫也從地上爬起來,慌慌張張地跑回馬車旁躲著。
魏梁莫名其妙地看著那名弟子:“你抓她干什么?”
那弟子也是一臉緊張,左顧右盼地說道:“論武功,咱們肯定不是陸之遙的對手。要不是這樣,怎么攔住他?”他說著苦笑一下:“那位是韓都雅的姐姐,咱們得罪不起,那就只好委屈這位姑娘了!”說著將手中刀架在了胥鳳儀的脖子上,看向陸之遙:“陸公子一向仁義,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因你而死吧?”
魏梁厭惡地瞥了那人一眼,沉默著看向陸之遙,期盼他因此妥協。
陸之遙握緊了雁翎,一顆心懸著,面上還要裝作冷靜,對那弟子道:“這事與別人無關,你不要傷及無辜!”
弟子后退一步,站在了山道邊緣,后面就是陡峭的山坡。他要挾道:“陸公子一諾千金,你發誓不再來夷云派尋仇,我就放了她。”
胥鳳儀望著他沉默,表情十分鎮定。魏梁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納罕,轉而去看陸之遙的反應。只見他握住雁翎不動,對那名弟子視若無睹,眼中只有那個被挾持的人。魏梁看到他的眼神,與孟鯤注視韓都雅的眼神如出一轍。
那弟子拿捏不準陸之遙的想法,心里焦躁,眼神飄忽起來。見陸之遙沒有立刻答應,他自己越發忐忑,下意識繃緊了手臂。胥鳳儀閉眼蹙眉,耳中傳來陸之遙急切的聲音。“我答應!”他朝那弟子喊話,“別傷她!”
弟子們高興地看向魏梁,魏梁心中了然,盯著陸之遙:“二哥,你發誓!”
“好。”陸之遙盯著胥鳳儀,始終沒看別人一眼。他收回雁翎:“我發誓,我……”
他的話被一枚穿林破葉的石子截斷。那石子不偏不倚擊中胥鳳儀面前的那只手,刀瞬間脫落。那名弟子只覺手背一痛,緊接著一陣酸麻浸透整只手,他下意識縮回手去。陸之遙見狀上前奪人。第二枚石子緊隨而來,力道卻比第一枚更強,幾乎嵌進了那名弟子的肩膀,帶得他往回仰去。其他夷云派弟子紛紛去尋石子的來源。那弟子心慌意亂地在空中抓了一把,恰抓住胥鳳儀的胳膊。他把胥鳳儀往后一拽,自己憑借反力穩住了身形。在韓啟微的驚呼聲中,胥鳳儀向山下墜落而去。
陸之遙不假思索地飛身去撈胥鳳儀,幾乎是在墜地的一剎那抱住了她。兩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滾出幾尺后身下一空,掉進地下消失不見了。
魏梁等人見變故陡生,一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