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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3、這么欠操嗎</h1>
唯一還能記得清清楚楚的,那就是他當時滿手的鮮血。
有他的血沾染在上面,也有別人的。
還有能記得的,就是包廂內滿地的啤酒瓶碎片。
他手背上那一條長長的疤,是被人用酒瓶碎片給劃的,他也用酒瓶子砸了那個人渣的腦袋,看著他滿頭鮮血的癱坐在一旁,褲襠鏈子還是開的。
耳邊一片的嘈雜聲,有人在驚吼,有人在哭,有人在唾罵他
池慕覺得腦袋都脹了,被屋內的燈光晃了一下視線之后,這才將飄遠的思緒給拉扯回來。
田甜確實真的站在他的面前,因為緊張,還有屋子內的悶熱,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有些厲害。
她穿了一條連衣裙,領口不低,可他的視線只要朝著鎖骨處聚焦,仿佛就能透過那一層薄薄的布料,看到她裙子下穿著的內衣,還有充滿彈性又白皙的雙乳。
他感覺自己身子都有些燥熱了,身子內在流淌的血都在急促的游走在血管內,又往下身聚集。
他怎么會不想要她,可他配嗎?
就算他們都清楚,他才不是什么強奸犯,明明是被人給污蔑的,可別人不清楚啊。
住在這老舊小區內的現在都是那些碎嘴的大爺大媽,之前,因為他嗜賭的父親經常會引催債的上門,早就落下了不少流言蜚語在這里瞎傳,之前他又被送進去坐了兩年牢,早就不知道私底下這話都被傳成什么樣子了,他現在出門都能撞上用異樣眼神盯著自己看,捂嘴在那邊偷偷嘴碎罵難聽話的情況出現。
如果,被人看到田甜跟自己在一起,又會怎么說她?
總會有人知道,她就是當初出事的那個女孩,這不就是硬是在撕她的傷疤給她帶來傷害嗎。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疏遠她,讓她再也不敢接近自己。
他已經毀了,有案底留著,甩不掉過去的存在,但田甜可以,她不將自己遭遇的事情說出來的話,誰也不會知道曾經在她身上發生過什么的。
池慕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著,低頭再抬頭,瞬間就變了神色。
他的眼神發狠,其中夾雜出的那些凌厲氣息令人感到恐懼。
在牢里呆過,仿佛也會被其他真正窮兇極惡的人給影響到。
田甜看著他如狼虎一般的眼神的時候,確實被驚了一跳,心臟發慌到亂了跳動的節奏。
她快要被他的氣勢給壓的喘不過氣來,聽著他問著: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她沒有絲毫的遲疑,沖著他堅定的點著頭,垂落在身側的手,已經暗暗的攥緊了裙擺。
池慕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一步一步的朝著她靠近。
田甜下意識的想要后退,腳步往后蹭了半步,就咬緊牙關的站定在原處,等著他都在自己的身前,身上的氣息將她盡數包裹。
他微微的低頭俯身,呼出的鼻息讓她覺得臉頰發燙。
我剛才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