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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知道了。”
崔玨不知多少年沒有見過他了,他是地府的神祗,比煞羅地位高得多,就算是十殿閻羅也要給他幾分薄面。“南漓。你怎么……會弄成這樣?”
傅南厲心知他看出自己的妖靈狀態(tài),但相信崔玨為人,笑了下自嘲道:“這樣又如何,難不成真像楚江王那個手下說的,落毛鳳凰,不如雞?”
“煞羅?她又做了什么蠢事?”崔玨對楚江王插手自己的事很反感,當(dāng)初要不是因為煞羅,那燭火精也不會被逼亮出真火,也不會燒到生死簿。不過是對付一個凡人,她難道又惹上了這狐貍?只要南漓活著,他在妖族的地位就不會改變,煞羅算什么東西,也配惹他?
“她放大了一個人的惡念并附身殺人。”傅南厲看著崔玨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并從兜里拿出一個青色玻璃瓶,里面淡淡的黑色煙霧正不斷沖擊著瓶口,“公開。”
昨晚張宸寧和幾個天師在附近找到了淪為普通鬼的煞羅,并把她裝入了這個天師專有的容厄瓶內(nèi)。
“什么?!”崔玨瞳孔一縮,將生死簿收起伸手將瓶子吸到手心。果然看到縮小版的黑煙煞羅正在瓶內(nèi)不停地求饒,冷笑了聲對傅南厲鄭重道,“此事我會徹查,并上報秦廣王大人。”
“不必了!本王的手下,還是本王親自來管,不必知會大哥!”
雄渾濃重的聲音伴隨著電閃雷鳴,天空中瞬間烏云密布,不見一絲陽光。一個淡淡的充滿鬼氣的光影現(xiàn)身在人前,一團黑漆漆的可怖鬼氣直接打上了崔玨,裝有煞羅的容厄瓶一到他手中就“砰——”地碎裂開來。
“誰!是誰?!是誰散了你全身的陰氣?!混賬!”
“是結(jié)界。”明靚被傅南厲第一時間護(hù)在身后,她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四周陰森森的黑氣彌漫,寒意一寸一寸逼近他們,然后她仿佛在那些黑氣中看到了許多人影。
還沒等到明靚再看仔細(xì)一點,崔玨就已經(jīng)忍不住了。
“楚江王大人因何來到人間?沒有秦廣王的命令,就算您是楚江王也不得……”
“崔子玉,你看不出來嗎?他并不是從地府來的,看他身上沾染的陽氣,在這里逗留至少有一個月了。”傅南厲拉著明靚的手給她暖暖,低頭輕輕地吐了口氣,連一邊的苗曉月,都感到周圍的溫度恢復(fù)到了初夏的溫暖。
“南漓,你竟然在這兒。煞羅是你廢的?”浮在空中兇神惡煞的楚江王立刻死死地盯著傅南厲,“你不待在青丘,不在三千世界好好做你的妖,跑來管什么閑事?!還敢傷我的人?”
“呵,人?姓歷的,你確定她還是人?”傅南厲狐尾一甩,不知打到了什么,黑霧中傳來一聲慘叫,“一個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鬼,不好好管這人世間的造孽作惡的孤魂野鬼,反而濫用職權(quán)想包庇?”
“惡鬼?”崔玨的臉色也不太好。雖說他是屬于秦廣王的直系下屬,而秦廣王與楚江王平時年會上都要大吵一架,各抒己見,吵得臉紅脖子粗。但這一次玄貓妖的任務(wù)是直接發(fā)給他的,楚江王知道規(guī)矩,絕不會破。那他提前一個月來到陽間,還帶著惡鬼來,到底是想做什么?!
楚江王居高臨下,眼中帶著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惡鬼尸體,似是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怎么,本王出行帶上幾只鬼有什么問題嗎?崔玨,不要以為這些年你升職了,成為秦廣王身邊的紅人就可以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這玄貓妖和狐妖本王幫你解決,只不過你竟然還損壞了生死簿,該當(dāng)何罪?!”
崔玨剛想說什么,就被傅南厲一個眼神制止,于是盡管心里憋屈的要死,表面上做低頭挨訓(xùn)狀。
整個人活脫脫一個“好氣哦,但還得保持微笑”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