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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還會有的,我們再等等。”
佟弋的手還在辛簡的臉上沒有放下,辛簡的心怦怦亂跳,幾乎要跳出腔子來,他覺得這樣很尷尬,但是又舍不得他松開。佟弋的手終于放下去了,但是胳膊還在他肩膀上,辛簡扭動腦袋的時候,臉頰還能碰到佟弋的手,這種感覺,太叫人心慌意亂,又太叫人滿足了,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熨貼了,這一次出海,簡直是太值得了。
入秋后,海上晝夜溫差很大,白天曬得人都要脫皮,晚上則涼颼颼的。辛簡堅持等到了第二顆流星,然后就頂不住了,趕緊下到船艙里去睡覺了,上面的風太大了,吹得人完全受不住。
船艙里只有吊床,三張吊床是陳伯和船員的,佟弋和辛簡就在地上開鋪,好在睡覺的艙室是隔開的,不然萬一碰到大波浪,人要從船艙這頭滾到那一頭去。辛簡和佟弋睡一個隔間,兩人共睡一張席子,毛毯也只有一條。
陳伯說:“你們兩個擠一擠沒關系吧?船艙里不透風,還是不冷的。”
“沒關系,陳伯,”佟弋說,“我們年輕,火力足著呢,凍不著咱。”
“那就好。”陳伯笑瞇瞇地出去了。
辛簡看著一米二寬的席子,兩個并排躺著,還真有點窄呢。佟弋說:“你睡相不好,挨著墻睡吧,我睡外面。”
辛簡臉有些發燙:“誰睡相不好了?”
佟弋笑看著辛簡:“睡相好不好,跟你一起睡的人才有發言權。我絕對有,所以別抗議了,趕緊進去睡。今天忙活了一整天,累死了,趕緊的。”說著打了個哈欠,朝辛簡擺手示意。
辛簡沒法反駁,只好乖乖睡到里頭去了。
佟弋熄了燈,挨在辛簡旁邊躺著了,他將唯一的毛毯抖開來,蓋在兩人身上。毛毯下,兩具溫熱陽剛的身體并排躺著,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熱度,辛簡為了不碰著佟弋,雙手在胸前環抱著,盡量讓出空間來。
薄薄的毛毯蓋在身上,辛簡說:“不知道晚上會不會冷。”
“沒關系,我們可以抱團取暖。”佟弋開玩笑似的說。
辛簡:“……”他一定在擠兌自己昨天晚上整個人都吊在他身上,便背轉身去,面朝墻壁,今晚上就是凍死,也不做這么丟人的事了。
佟弋沒話找話:“辛簡,你睡著了嗎?”
辛簡沒有答話,他又不是豬,一躺下就能睡著。
佟弋用手肘撞一下他的背:“就睡著了?”
辛簡悶悶地答:“沒有,你別吵,很快就要睡了。”
佟弋說:“現在還太早了,說說話吧。”
辛簡說:“剛剛是誰在說困死了?”
佟弋嘻嘻笑:“我的生物鐘原本是九點半,最近在學校變成了十點半睡,越來越晚,現在才九點,睡不著。”
辛簡心說,真要困了,關生物鐘屁事啊。
佟弋說:“你平時跟趙疏航和李祖鵬他們挺能鬧的,跟我怎么沒什么話說,感覺放不開的樣子。”
辛簡被說得愣住了,面對自己喜歡的人,能放得開才怪,他半晌才說:“跟你不熟。”
“你這話真叫人傷心啊,我都跟你睡了三晚上了,你居然跟我說不熟!”黑暗中,佟弋做西子捧心狀,“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而且關系還不錯的那種,我真的受傷了!”
辛簡沒想到佟弋這么介意自己對他的態度,心里有點暗爽,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因為你是大神,我見到你緊張。”
佟弋說:“其實我寧愿你跟我不熟,也不要把我當大神,我就是個普通人,沒有神格的。”
“我們確實不算熟,相處的時間有限,也不知道彼此的興趣愛好,話題自然不多。”辛簡說。
“也是,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才半個多月呢,我相信你以后也會把我當趙疏航和李祖鵬一樣的自己人。”
辛簡心說,其實他不僅已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