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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楚愛甜在床上又窩了十分鐘才去洗漱,進洗手間的時候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浴缸趕得上床大了,太不吉利了。”
褚望秦不解:“跟吉利有什么關(guān)系?”
“你自己看看,”楚愛甜退了兩步,剛好踩在洗手間的門沿上,脖子上掛著毛巾感慨:“多完美的殺人密室啊。”
褚望秦愣了一秒,然后憋不住的狂笑了一陣,笑得腰都彎了,楚愛甜忍不住,看著他笑忍了一會兒,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我挺有才的是吧?”
他直起腰來,眼眸落在她身上,唇角含著笑點了點頭。
“是啊。”
過日子。
是煙火眾生放縱完后的歸途,也是有些人的所期而不可得。
等兩個人都洗完澡,準備舒舒服服地窩在被褥里時,楚愛甜又爬下了床,褚望秦余光瞥到,手一掃想要撈過人來,結(jié)果沒成功。
她拉開梳妝臺的椅子:“沒吹頭發(fā),膩的慌,睡不著。”
褚望秦輕嘆了口氣,走到楚愛甜身后拿過她握著手里的吹風(fēng)筒。
“你要來嗎?”
楚愛甜透過鏡子看著他并不熟練的動作,笑了。
“是啊。我給我媳婦兒吹頭,”褚望秦也往鏡子里望了一眼,揚了揚眉,正正對上她的笑眼,兩個人視線在鏡子里無聲一對:“你有意見嗎?”
“沒,小的不敢。”
楚愛甜聳了聳肩,微笑的弧度很淺,但卻讓褚望秦忍不住想看。
吹頭發(fā)這種事,說起來完全沒做過是會手生,但歸根結(jié)底不是什么技術(shù)含量高的事,只要一縷縷的給弄干了就行。
也就剛開始一分鐘他有些亂來的架勢,后面拿了個梳子,一點一點的整理倒是快多了。
楚愛甜也不管他怎么吹,正反也不會給她腦袋吹個洞,能干就行。
“哦,對了,褚……”楚愛甜忽然想起來什么,下意識想要側(cè)過頭問他問題。
“別動。”褚望秦專心致志地把她的頭撥回原位。
“噢。我是想問你,”楚愛甜低頭看了看自己膠著在一起的手指,輕咳了一聲:“手術(shù)。”
大概是相愛后能輕易點亮的技能,看一眼就知道對方想要什么,一個詞就可以代替一句話。即使這樣,還是有很多想要說的話。
“我哥?嗯,過幾天吧。路洺……路洺主刀。”
褚望秦神態(tài)認真,好像全心浸入了當(dāng)下這一件事,說話只是順帶。
“我前一天回去,剛好趕上。”
楚愛甜從鏡子里不動聲色地凝視著他。
“那,我也去可以嗎?”
褚望秦輕笑了一聲,握著她頭發(fā)的左手頓了頓,視線在鏡子里撞上她的。
“你不去嗎?能不去嗎你?我都給你吹頭了,你還不去,有良心嗎?”
楚愛甜嗤笑一聲:“沒有,被你吃了。”
話既然說到這份上,褚望秦覺得自己沒有點反應(yīng)都對不住辛苦勞動。
他把開關(guān)撥到off,插頭拔下來,扔到了一邊。
楚愛甜還沒有意識到,站起來徑直就往床邊走,結(jié)果被人攬著肩帶回來了。
褚望秦把椅子踢開,單手抱起她把人放在桌子上,抬眸看進她眼里,一片暗色。
要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什么意思,楚愛甜就是個純腦殘。
她推了一把褚望秦,低頭湊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褚望秦抬手就把t恤去了,露出精壯的上身來,順便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大哥,你要么自己解決,要么去買套啊,”楚愛甜警惕地瞪著他,想從桌子上跳下來。
又被推了回去。
他右手直接插|入她柔軟的黑發(fā),帶著楚愛甜的額頭向前,兩人在空中輕輕一碰。
額際緊靠,鼻尖相貼,眼神撞到一起,唯有說出的話很安靜。明明給親吻留了一線距離,卻顯得更加曖昧親密。
“不買,懷了就生下來,我要娶你。”
說起來也神奇,他們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床卻完好無損。
想想也是,一次窗戶,一次沙發(fā),一次梳妝鏡,床會有事才怪。
反正床沒事,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