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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談工作我們……有什么可談的嗎??”
“我有。”編輯丟下一句,率先下了車。
楚愛甜揪著頭發,思考了三秒鐘得罪他的下場,又數了數自己一天能賺多少,雄赳赳氣昂昂地跟著下了車。
不就是頓蛋糕,不吃白不吃。
“說吧。”楚愛甜坐在裝修窗明幾凈、風格清新的店里,雙手往衣兜里一放,對面前的咖啡和奶油小方視若無睹。
“楚,愛甜是吧?”編輯靠在椅子上,微抿了抿唇,“我叫席越。”
楚愛甜點了下頭,繼續等他說下去。
結果席越就停那了。
于是他們倆面面相覷。
“席越,”楚愛甜耐心地點了下頭,“我知道了,還有呢?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嗎?”
“這么多年了,你不僅沒改名,記性也沒長進啊。”席越輕哼了一聲,端起瑪奇朵輕啜了一口:“還是你已經認命了?不記得就不記得?”
楚愛甜一聽就有點來火了,他們很熟嗎?
“誰沒長進,你說……”
這個名字忽然又在腦海里翻滾了兩圈,跟面前這張臉漸漸重疊到了一起。
小學的時候,她因為瞎造句失去過一個朋友,又用一頓必勝客將對方挽回了。那個孩子叫席越沒錯,成績好的一筆的語文課代表,他倆作為遲到雙煞,因為每天一起翻墻頭結下了情分。
那時候席越就白,白嫩又乖巧,老師一個個都喜歡的不得了,到小學畢業了他們都不知道地下室的爆炸是席越實驗出來的。
“我靠。”
楚愛甜頭大如斗:“你不是初中就移民了嗎?”
席越點頭:“對。”
“那怎么?”
“誰規定移民了就不能回來了?”席越聳了聳肩,“我在這邊有點事。”
楚愛甜挖了一大口蛋糕加奶油,吃的腮幫子鼓鼓的壓驚。
“那你來做編輯是?”
席越推了一把眼鏡,不著痕跡的輕笑了笑:“你想什么呢?我也是那天見了,才知道是你的。”
楚愛甜內心深處松了一口氣,笑得也深了些:“還真是巧。”
“不過,我沒想到,你的筆名跟你風格這么不一樣。”
席越靜然道,眨了下眼睛,笑了笑:“但看來,你沒變多少。”
楚愛甜想起自己的筆名,忙擺了擺手:“那……”
一開口,她才發現不好解釋,說跟你沒什么關系嗎?會不會太自作多情了點?
“越字很常用。”席越及時道,“這句,你以前寫過的。”
楚愛甜怔了短短一瞬,復又笑了笑:“你還記得?”
那是一次模擬考,她寫跑題了。席越幫她拿去看了看,還嘲笑了她這么簡單的題目都能跑遠。
但又看了很久。
結尾處她寫,越過一關又一關,翻踏千重萬重山,夕光自照無邊。
——其實也沒什么事,只是很久沒見了,想看看你變成什么樣子了。不過……變得不太多。除了頭發。
楚愛甜右手把著方向盤,左手搭在唇邊,想起席越說的,若有所思地穿過一條又一條筆直的街道,街道兩邊的街景飛速變換著,就像轉場時將她丟進了時光隧道里。
仔細看看,他倒是變了不少,原來的小男孩長開了,沉靜又悠然的那部分沒變,看著還是清秀疏離的樣子。
離家里的車程不到十分鐘時,楚愛甜慢慢注意到了一直跟在身后的一輛深藍色suv。拐過一個路口、兩個路口或許是巧合,但是三個四個,她特意拐錯沿著小巷子走,還是跟在身后,大概也不太可能是巧合了。
楚愛甜沒有多想,沿著u線緊急在可掉頭的區域一個調頭,沿著路邊停下來。她也沒下車,只從后視鏡里看著那輛車,沒想到對方在她前面停下了。
她二話沒說,掏出手機直接撥了110。
“砰砰!”
外面有人在敲打著她車窗的窗戶:“車窗搖一下!”
楚愛甜沖著對方搖了搖食指,做了個口型:滾開。
“楚小姐!”
對方又急又氣地敲了敲窗戶,臨時寫了張紙貼在窗戶上,是油性筆寫就的幾個大字。
楚愛甜側頭瞟了一眼,抬頭瞪視著那人。
她不情不愿地下車,靠著車身上下打量了眼面前的男人,穿得倒很像個樣子。
“你是金蕎?”
金蕎點了下頭,有些疲累的樣子:“褚望秦昨晚在你那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