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甜甜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留在另一個屋子里的,是那線人的小兒子,只是……并非由他妻子所生。
吳子行準備把他捆起來的當口,林淵忽然道,我應該還有一個小時,這是你說的。
“而且,這孩子說他要弟弟,要弟弟。”林淵清亮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恍惚,“大人之間的事,何必波及到孩子。救這個,不救那個。要在毒梟手里活下來了,他該怎么辦?要是活不下來了……我怎么辦?”
所以他又潛入了一次村落里。只是這次,并沒有像上次一樣順利出來。
吳子行后來也跟了進去,讓其他人帶著林淵救出來的人先走。
最后,吳子行被戰友們在最后一刻救了出來。已經打草驚蛇,剿滅行動也不得不提前。
只是比指揮部想象的要簡單很多,出奇的順利。
在村落的隱藏地下室里,有訓練過的販毒人員,他們中間有個代號叫zx的,是集團里的核心人物之一,為人狡詐聰明,且比起其他二半吊子,他在緬甸曾做過反叛軍,武器、人員排布都是他來指揮。
但極難搞的zx在大部隊到來時,已經身亡。
武器庫也炸了個干凈。
“一切都挺好的,但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隊員的犧牲。不過,沒有付出也就沒有收獲,小吳現在怎么樣了?他的處分就從輕吧。”
何止從輕,榮譽有,獎勵也有。
但吳子行不可能再待下去,直接申請了退伍。
……他有無數的后悔,在夢里遇到過的噩夢,輾轉反側折磨過他的夢,最后成了真。
吳子行比誰都清楚,什么權衡之下,咬牙答應,都是狗屁。
他只是太了解他了,甚于了解自己。
在這次任務之前,他們中隊放過一次七天的假。他倆都沒回家,就在附近的小城里轉了轉,喝酒吹牛擼串。
林淵除了提自己的心事,也提到了他想打退伍申請的事。
二十七,正是黃金年齡。
吳子行永遠都不會忘記,在那樣人聲鼎沸的夜市里,正是當月的十五,月亮比什么都大,掛在當空,照出林淵臉上那一點安靜的微笑,和眼里的溫柔來。
他說,傻子,我們中總有一個得走的。總比被……被發現了,我們倆一起滾蛋好吧?
吳子行心灰意冷,以為不久前他們說好的他又要反悔。
沒想到林淵輕笑了下,仰頭將啤酒一飲而盡,淡淡道,那樣,我就可以想什么時候和你一起出去,就什么時候一起出去了吧。
他真的,真的很想好好哭一次,但是那無聲的嘶吼只能響徹在仿佛被撕開一個大洞,呼呼灌著風的心里。
當然,吳子行那寥寥數行的概括里絕無可能提到這么多。
關于他和林淵真正的關系,面前這個女人也永遠不會知道。
她需要知道的問題是,林淵囑咐過的,他過世的父親,曾經叱咤風云的那位林先生……竟在外界以為他家財散盡的情況下,有價值極高的傳家寶存在瑞銀。是真金白銀,還是鈔票現金,股票基金,誰也不知道,林淵沒有多透露過。
但有人沒有放棄過尋找,林家有好幾支,林淵父親早年與自己父親決裂,出來單槍匹馬的做事。這么多年,只有林父出手幫林家人的份。只是沒想到,最后出來瘋了一樣想找到那筆錢的也是那些被幫過的遠房親戚。
他們已經摸到了這里。
——這就是為什么,你會在這撞到奇怪的人。
吳子行在白紙上寫道。
“你希望我做什么?”
楚愛甜垂下頭,很安靜地道。
——保護好自己就行。林淵應該不希望你受波及。
楚愛甜將他寫得紙揉在手心里,深呼了一口氣,扶著墻站起來:“我知道了。你還要在這待嗎?我要去找我男朋友了。”
吳子行還要待一會兒,也許是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撞到那些人。
她并不擔心他,雖然不能說話,但吳子行本人仍然是人形自走武器。她非常確定。
楚愛甜在樓道里隨便找了個臺階坐下,給褚望秦去了個電話,響了很多聲以后對方才接。
“我們見個面吧。”
褚望秦嗯了一聲,很輕地說了個酒店名。
是他常年有總統套訂在高層的酒店,楚愛甜在前臺問了樓層,打電話確定后直接去了48層。
一層只有兩個房間,站在電梯口看,厚重的地毯似乎要被吞沒在轉角的暗色里。
她在敲門前,手機的信息叮了一聲,楚愛甜取出來看了一眼,本以為晚上七八點,應該是廣告信息或者編輯的,結果是落款叫金蕎的那位。
——他今天心情不太好,望祺說他沒吃完就走了……如果他來找你,你看著他點,別讓他惹事。
楚愛甜回他。
—— 那你得先跟我說,為什么不好。
那邊過了好幾分鐘才回復,似乎在掙扎什么,因為最后回信一點也不長。
——他要找的東西,快找丟了。
金蕎知道的并不是全部,褚望秦不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