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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愛甜有些迷茫地照做了,剛一仰頭,就輕撞上了柔軟的唇瓣。
褚望秦用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輕笑著道:“沒什么,就是想親一個。”
“滾。”楚愛甜失笑,“這算什么……親啊。至少也是這樣。”
她很突然的站直了身子,比坐著的褚望秦高出了一些,位置正好,她吻住他的時候,腰正好被他撈著,難舍難分地交換呼吸、短期缺氧的活動很快轉換了陣地。褚望秦一把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她的手自然而然地環住了他的脖頸,兩個人從窗臺走到病床的短短幾米,唇舌糾纏間架勢激烈,連帶著她被扔到床上的時候,褚望秦不護一下她頭頂,她就撞上床頭了。
楚愛甜最后把他從身上踢下去,氣喘吁吁地撐著手,平復了下呼吸:“我可不想在醫院青史留名,而且也沒有那啥,你趕緊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覺了。”
褚望秦臉不能更黑了,一把把人重新放倒在床上,牢牢壓著她的腿不讓她動彈,語氣也沾上了幾分危險,桃花眼里情|欲氣息漸濃:“點完火了就想跑,太晚了吧?”
“不晚,我這叫懸崖勒馬。”
楚愛甜看著他的眼神不能更真誠,亮晶晶的。
褚望秦倒不是想放過她,是目測了下這個床的寬度,咬牙切齒地咒了vip病房的設計及物資采購者后,不得不妥協了。最后兩人維持著現有姿勢睡了一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睜了大半個晚上眼睛的褚少眼睛都紅了。他面無表情地瞅了眼懷里睡得ber香的女人,舒舒服服的睡顏滿足又安寧的樣子,忽然就笑了,把人往懷里的深處又摁了摁,直到他們之間零縫隙的契合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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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內走廊的光源是疊加的藍綠迷幻燈色,存心讓人打個照面也認不得對方才好。
就是這樣,滕悅也能看出來不遠處靠在墻上一只手講電話,一只手執煙的男人,是怎樣難得一遇的存在。
她自中學畢業已十年,從工作、血拼、周旋在各類人之間獲得了經驗與眼光,他手上那可抵小一套房的表,看似隨意卻高奢的襯衫、休閑西褲所屬,但最后吸引去滕悅目光的,是令人失語的驚艷。
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著煙,他在接起電話之前本來想點燃,但是被一個工作人員制止了,于是他只放在手指間有一搭沒一搭把玩著。眉眼低垂,唇角拉出淺淡弧度,用粵語同人聊著什么,滕悅不懂白話,只勉強辨認出來幾個音,最后還是專心等在一旁,邊看著他邊等他講完電話。
一個人怎么可以美成這樣,無關性別,越山趟海地要成心叫人錯亂一回。他眉目與光影交錯成的慵懶神色,高挺筆直的鼻梁與側面每一個弧度都像是上帝多為他畫了一筆。滕悅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她自己從來都是因長相而活得更輕松的那類人,從小到大不是班花就是校花,身邊人來來往往好看的人也不少,之前想試圖進娛樂圈,見過以美顏著稱的長相也不是沒有,只是從來沒有這么絕的見過……真漂亮起來,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而且以她識人的經驗,這應該是個家境優越的……玩咖。
男人講話的聲音忽然頓一頓,對那邊淡淡說了句等一等,便扭頭看到了一身黑裙,紅唇靚麗的滕悅,他擰了擰眉心:“有事嗎?”
聲音極淡,卻縈繞著絲絲縷縷的微啞低沉,勾人得要命。
“你好,我可以認識下你嗎?隨便留個聯系方式都可以的。”
騰悅大大方方走過去,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口紅,擰出來,輕輕笑了笑:“寫在哪里合適呢?”
對方沒說話,卻忽然冒出來第三個人,一把攬住了他的肩。
來者長得也不差,溫和中有些狡黠的聰明人,跟他不是一個類型的。
“美女,不好意思,他已經有老婆了。”
騰悅看著面前的人一個眼神都懶得分過來的樣子,有些難掩的失望:“哦……那可以問下你姓什么嗎?”
褚望秦掀了掀眼皮,正為跟對面談不攏價格煩著呢,對這種毫無水平的搭訕沒有什么耐心:“不可以。”
他轉身就重新往大包間里走,路洺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滕悅吃了癟,連帶著回到聚會上也不想多說話。美女過了十年還是美女,而且還混得更好了,和他們班上原先另一個風云人物形成鮮明對比,吃瓜群眾對此喜聞樂見,并且有心把這差距拉得更大一些。找滕悅聊天說話的人一茬接一茬,她只挑幾個舉重若輕地應付了下,又撥弄了下酒紅色微卷發,輕勾了勾唇,朝角落里窩著玩手機的人投去目光:“暫時看還行吧,未來發展不一定好,主要看我們自己能不能弄到資源了……不過,不知道現在楚……楚什么來著?”旁人提醒后,她才笑了:“哦對,愛甜,原來你鬼點子最多了,其實也很適合做公關一類的工作。不知道你現在在哪里高就?”
楚愛甜對這種古怪的氣氛早有心理準備,但她不想應付只是因為煩,讓人白看了笑話,送上去做人家飯后閑暇的笑料,不是很爽。不是不能應付。
這么多年下來,原先她的戰斗力非但沒減弱,其實還隨著時間的挪移不著痕跡的增長了。
但今天實在是意外甚多。
褚望祺短信她,直接在里面說了要讓楚愛甜幫忙的事。
那編輯追著追著她改一篇書評的結尾段,還要和她確定能分成到的版稅。
以及那晚遇到的男人……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她的手機號,給她發了個沒頭沒尾的信息:pay attention。
光這些已經讓她疲于應付,對面前這些情誼早都tan90的同學分不出精力了:“開車。”
當年帶著厚厚眼鏡的勤奮歷史課代表,從來收不到她作業的歷史課代表……現在已經是個溫婉的ol了,率先o型嘴夸張地表示了驚訝:“開……什么車?做司機嗎?”
楚愛甜瞥了一眼她,似笑非笑:“不然呢?一天兩三百,能兜住我自己,挺好了。”
這里有一個算一個,都知道她家破產的事。而且也早都從林馨羽那里知道她做司機了。
他們想看的,只不過是她驚慌難堪的樣子,想看看……他們沒看過的笑話。
不過,和楚愛甜不同,某人已經變成笑話了。
最近圈里最大的笑話,就是褚望秦。
褚望祺跟他的醫生兼摯友路洺透露,他的弟弟想要低調認真的戀愛。初衷是如果褚望秦又表現的比較反常……想讓朋友或者合作伙伴能夠稍微理解下。
問題來了……褚望秦什么時候正常過嗎?
而且,他們兄弟倆對低調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朋友間在ktv的聚會是七點多開始的,這局是終于結束了云養貓日子的黃真攢的,地點是褚望秦強烈提議的。
除了中間被迫談公事,褚望秦都在一路甜甜。
黃真已經被嚇得抱著一包瓜子躲到了角落,這種事不是她這種柔弱的女子能承擔的——
她真的已經知道他老人家手上的戒指是他家甜送的了ok???不用一直強調ok?
他女朋友不僅漂亮高挑會照顧人,還自立勇敢,還給他送禮物……褚望秦說到歇了是因為他開始給甜同志發信息了。
盧亦不在,褚望祺也不在,路洺差點沒崩潰,他不得不肩負起了其他朋友偷笑狂歡、他聽褚小少爺說話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