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甜甜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褚望秦那討論天氣一樣的輕松隨意語氣,讓人真想把他嘴撕了。
他邊說話,邊輕拂掉了隨風飄落在她發上的碎葉,完全是順手而為的下意識。楚愛甜利落地偏了下頭,從地上爬起來拍拍灰,低著頭懶得看他:“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工作,是你離我遠……”
“兩萬八一個月。”
……
楚愛甜努力忽略這個答案,咬牙切齒地擠完剩下幾個字:“遠一點。”
說完她甩下他就走人了,直到回到車上的時候還在出神,趴在方向盤上呆呆地想。
到底是什么樣的狗,鑲金嗎,找個保姆兩萬八?
* * *
褚望秦的嘴角被人偷偷摸摸用目光參觀了一個晚上。
這個宴會是夏末vip集團答謝宴,褚望祺是主角,但褚琿有意讓小兒子也多露面刷個臉,沒想到他臉是刷了,還搶去了人們大部分無聲的目光。看那下巴的淤青嘴角的裂痕,一時竟分不清是給人打了,還是給人非禮了,當然,一看就很新鮮,絕對不超過三天。
褚望秦脊背倒是挺得老直,拿著酒杯,該打招呼打招呼,該微笑微笑,禮節絕對沒少半分。西裝三件套穿在他身上,非但沒有鎮不住的輕浮,天生懶漫帶疏狂的顏色里,透出一絲難得的正經,那一點留在他身上的靈動優雅,和他溫和冷靜的大哥截然相反,卻更令人欲罷不能。
“woooo。看看看看,這是啥啊,誰這么膽大?爸上次讓你去見的那位?”
褚瀟抽了個空到他身邊,壞笑著和他碰了下杯:“我那有不錯的遮瑕,你下次需要,一定提前跟我說。”
褚望秦抽走她的酒杯,禮尚往來地笑了笑:“今天喝了五杯了,去喝果汁。”
轉身將酒杯放入服務生端的托盤里,他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場上的衣香鬢影,禮服翩翩一景,又在拖曳的黑色露背禮服裙上停下,那一張側臉,竟然還敢出現在他眼前?
褚望秦嘴角掛了一晚上的笑,不自覺地收了回去。他正要邁開步子走過去,那位黑禮服轉過臉——臉頰微圓,眼睛也圓圓,哪里是他腦海中幻象里的人?
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是褚望秦是誰?向來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用了宴會剩下的時間,就分析出了目前問題在哪里。
宴會結束后,源業制藥的千金黃小姐看出不對,在褚琿跟前撒了撒嬌,把不想工作的褚二少給拉走了。
黃真把高跟鞋脫了拎在手上,吩咐底下的人把她外套拿來,用牛仔外套換下白色蕾絲披肩。
“怎么了,有心事啊?”
酒店的空調太冷,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里就很夠嗆了,出了廳站在走廊的厚地毯里竟然還這么冷,黃真連看貓的心情都沒了,抬了抬眼看他:“褚望秦,你最近真的不太對啊?”
“問你啊。”褚望秦環胸靠在墻上,長腿交疊站著,眉心微鎖:“如果有個人,幫了你好幾次,你也很喜歡他……”
“我為什么?什么年代了,幫個忙我就得喜歡?那親了是還得生孩子啊?”
黃真嗤笑。
“因為對方很優秀。你能不能聽我說完?”
褚望秦示意她閉嘴。
“但你既不想表現出來讓他知道,又不斷制造偶遇,你,”褚望秦沒再說下去,看著憋笑的黃真,面無表情:“黃真。”
“你最近是不是新老娘舅看多了?”黃真噗地一聲笑開了,用手上的白色披肩抽了他一把:“誰在糾結,誰就先喜歡了,這都不懂?”
褚望秦:……
“她糾結我又看不到。”
黃真饒有興趣地點頭附和:“是啊。”
“但如果女生真有那個意思,就算糾結,也會來找你的。至少,”黃真看了眼他的嘴角,紅唇勾了勾:“會送個創口貼什么的。”
“稀罕。”褚二少抱著臂,不屑地輕笑了笑。
“她別用任何跟自己有關的東西來煩我就不錯了。”
黃真有眼色,看出他真的不悅,聳了聳肩,轉移話題:“反正,喜歡誰,就對誰溫柔一點好一點,像呵護瓷器一樣,對方肯定能感覺到啊。不過你之前那個拒絕完了?”
褚望秦正神經一跳,被‘呵護瓷器’這四個字刺激的。
不受控制地想到他把瓷器扔地上……了……
在這間隙中,有個年輕男聲突然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望秦哥,找了你好久,你不在四十二樓啊?他們都在party里呢。喏,下午有人讓我給你的東西?”
黃真見是盧亦的表弟盧岳黎,打了個招呼。他今年研一,在英國讀書,暑假回來跟他們經常在一起廝混。
“誒,褚二。”黃真叫了他一聲。
褚望秦沒有答,微垂著長睫,不知在想什么。
“lax后街那邊的pub,好像是個女侍者,長發的,說是她朋友讓代為轉交的……叫什么,糖糖,還是太甜什么的……”
黃真定睛看了眼,是個盒狀物:“哦,我看看?”
兩人剛要交接,盧思黎手上忽然空了。
動作簡直不能更迅疾。
褚望秦裝作沒看見他倆的表情,揮了下手里的盒子:“晚上就不去了,走了。”
他走過拐角,才把手從四方形盒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