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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珥先回房等著好嗎,等叔父辦完了公事就去陪你玩?!?
鄭非珥很乖的答應了:“好吧。”
等侄子離開之后,鄭澤行又變成那個氣質清冷的縣令大人。
………………
梁漢他們趕到醫館之后,看到梁小叔他們焦急的詢問:“小叔,小石頭呢?”
梁小叔忙安慰他:“別擔心,在床上睡著呢。大夫說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梁漢忙過去看孩子,發現小孩睡的很平靜就放心了。然后問向大夫:“大夫,孩子為什么沒醒過來?”
劉大夫人過中年,看起來是個很穩重的男人,雖是半年前才來平陌城,但因其醫術了得,名聲很響:“他是中了迷藥,如果沒看錯的話,這種迷藥名為一聞倒,藥效作用特別快,讓人防不勝防。”劉大夫說著皺起了眉頭,“這是一種禁藥,沒想到會在這種邊陲小鎮出現?!?
“禁藥?”梁漢聽后皺眉,他注意到,這里可不止小石頭這一個孩子??粗切╆P心看著孩子的大人,這里起碼得有七-八個小孩,其中還包括他剛才救了的那個。
他擔心的問:“這種藥有沒有什么后遺癥?就是藥效過了之后,他的身體有沒有什么損害?”
劉大夫倒是意外他能問出這種問題:“不用擔心,我已經替他用了藥,安睡一晚,不會有任何傷害?!?
“那就好?!绷簼h終于松了口氣。
放心之后梁漢才有心思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石頭是怎么中招的。
江氏歉意的說:“都怪我沒看牢他。小石頭一直想要找個好看的金魚花燈,一路上一直沒有看中最好的。我們到了長興街上,那里人太多了。小石頭看到街旁的花燈攤子興許是看到他想要的花燈了,立刻就鉆到人群里去了。就這么一錯眼的功夫,沒想到就出事了?!彼行┖笈碌恼f,“還好小石頭機靈,他大喊了一聲,剛巧又碰到小智他們,那人見帶不走孩子就跑了??尚∈^還是被迷暈了。”
梁漢嘆口氣:“這小子!等他醒來得好好收拾他一頓,都說了多少次了讓他拉好大人,還是沒記住。”
梁小叔替孩子說話道:“你也別怪他。這事誰能想到呢?咋也料不到拍花子能這么囂張,那么多人也敢下手。我們可就在旁邊沒多遠呢?!?
梁漢皺眉,感覺這事還真奇怪。
第057章 賤人還得惡人磨!
“縣令大人到——”
醫館外傳來這一聲,梁漢就見屋里的人呼啦啦的都跪了下來。立刻便見一個衙差出現在醫館門口站定, 讓他連跑的機會都沒有。一邊心里暗罵道:“萬惡的舊社會!”一邊心不甘情不愿慢吞吞的跪(坐)了下來。這一系列的舉動看得旁邊的張清竹心里焦急的拉他衣服, 見他終于跪了下去, 才放心下來。
鄭澤行進了醫館,看到里面的情景和床上的孩子后,眉頭皺起, 然后擺出和善的面容道:“諸位請起。”
聞言梁漢立馬站了起來,然后發現自己的動作太過麻溜了, 比其他人快了一個節奏。立馬看向縣太爺,有些意外對方竟然還長著一張帶著明星光環的臉, 重要的事對方并沒有太關注自己。這讓他放心下來。
站在他身旁的張清竹伸手掐了他一下, 他這舉動太過無理了, 萬一縣令大人要懲治他怎么辦!
梁漢明白張清竹的意思,立刻安靜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注意到醫館里靜悄悄的落根針都能聽到的地步, 感覺這情形就算不是噤若寒蟬那也差不多了。梁漢看著他們臉上小心翼翼的神情,心中感慨:“這里階級的震懾力簡直太嚇人了!”
劉大夫適時地從后面出來了,來到縣令面前拱手躬身行禮:“草民見過縣令大人?!?
鄭澤行伸手虛扶住他:“劉大夫,不必多禮。這些孩童怎么樣了?”
劉大夫:“我已為他們用了藥, 睡一覺便無大礙了?!?
聞言鄭澤行放心了。他轉身跟醫館里的人道:“本官沒想到, 在此佳節之日竟然有歹人闖入城內作亂。是本官思慮不周, 幸而孩童們都無事, 也沒有孩童被搶走。本官早已命人關閉了城門把歹人關在城內, 本官跟鄉親們保證, 定會把那些兇徒緝拿歸案, 給鄉親們一個交代。”他相信并非所有兇徒都逃出城了,只要抓住一個人就能順藤摸瓜。如果真如自己料想的那般……他必定不會放過他們!
鄭澤行話音落后,其中的村民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他,好在其中還有平陌城中的人。他們更有見識一些,所以立刻應和道:“多謝大人為我們做主。”
村民們反應過來后,也拉拉雜雜的出聲感謝。
一旁聽著這一切的梁漢腦筋飛快的轉著。他畢竟是個現代人,就算不喜歡萬事都要陰謀論一下,卻有這種能力。一個上任不到半年的縣令,第一次下令辦燈會,大街上出現明目張膽抓孩子的歹人,還一個都沒抓住。難道這些都是沖著這個縣令來的?
把城門關了然后甕中捉鱉,這方法還算不錯。可問題是,城里進了很多的村民,他們可不樂意在城里住一晚。本來是進城來玩的,還是元宵節,結果出了這種事。還被關在城里,村民們肯定會抱怨不停,縣令自然也會被埋怨,畢竟是他神來之筆的要辦燈會的。貌似當官的每年也有考評的,看來有人要算計這個縣令。
梁漢很厭煩幕后兇手,你們當官的自己爭斗就算了,干嘛危害平民。而且,竟然還無恥的對孩子下手!
梁漢出聲道:“大人,我是東羅村的。我們村里都是成群結隊進城的?!?
鄭澤行點頭,以為梁漢是想說他們這么多村民沒法留在城里過夜:“本官知曉?!彼仓罌]法把村民留在城里,卻也擔心有兇徒混在人群里偷溜出城。腦筋一轉,他跟府衙下令。只許村民出城,并令他們五人以上一隊互相證明彼此的身份,并需其他村民證明,再告知他們是在抓捕拍花子。
鄭澤行知道村民有多痛恨那些拍花子,肯定不會為這種人做掩護。就算有人因為錢財動心,那么多人之下也不能遮掩的住,加上他下令掩護兇徒者同罪,就不必擔心那些兇徒能混入到村民中去。
等鄭澤行離開之后,醫館里的人都松了口氣。確定孩子真沒事之后,紛紛抱著孩子離開。
梁小叔他們也說要回去了,發生這種事大家也沒有了玩的心思。他付了診金之后,抱起小石頭:“那咱們回去吧?!甭飞峡梢宰呗c,到了城門前應該能遇到其他同村人,一起出城更保險。
出了醫館張清竹小聲跟梁漢說:“你剛才可真夠大膽的,竟然敢和縣太爺說話。你還沒自稱草民。好在縣太爺器量大不跟你一般見識,不然你最少得挨幾板子?!?
梁漢好奇:“縣令能那么厲害?說錯話就得挨打?”
張清竹瞪眼:“你這不是說傻話嗎?那可是官老爺啊。說話得千萬小心,縣太爺不止能打你,還能砍你頭呢!就算不砍頭,把你抓到牢里就夠你受了。你以后可別那么唬了?!?
梁漢能感受到這里人對于當官者的敬畏,那是充滿在一言一行里。連說話都得小心翼翼的,這感覺真不好。幸好自己只是個普通的農民,一般沒什么機會跟這種階層的人相處。
梁漢:“好吧,我以后小心點。不過咱們不過是小村民,也沒多少機會能見到縣太爺的?!?
“那就好?!睆埱逯穹謩e道:“不跟你一路走了,我得去找我哥他們了?!?
“好,注意安全。”
來到城門之后,大家互相證明著彼此的身份后,梁漢和梁小叔他們都出了城。然后一路感慨著往家走。一邊覺得燈市挺有意思的,一邊又覺得遇到丟孩子這種事太糟心了。
“來年如果城里再辦燈會的話,可不能再待孩子來了。就算帶來也一定要拉緊了,一定不能放他們撒歡?!?
“對對,幸虧縣太爺動作快,不然孩子就丟了。丟了可就找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