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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漢任他打,順勢想把人摟懷里:“你這就冤枉我了,我還不是為了逗你笑嗎?來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看我能不能給你出個主意。”
張清竹扭身掙扎,斥道:“你干什么啊?想趁機占我便宜是不是?”
好不容易抱著了,梁漢當然不會輕易放手,“乖啊,讓我抱一下怕什么。這么多天沒見可想你了。”
對方箍的死緊張清竹掙扎不開,又聽他這么說又羞又惱:“油嘴滑舌的,惡不惡心啊。快點放開我啊,不然我就……”
梁漢抱著他笑道:“別鬧,跟我好好說說,你三嫂又怎么氣你了?她怎么把你們攢的錢給偷走了?”
“鬧的是你!”張清竹掙扎了一下對方根本不放開,索性不掙扎了。想到丟錢的事就氣,梁漢就是他發-泄的垃圾桶:“我們攢的錢是讓七哥收著的。七哥本來藏的很好的,誰都不知道。昨天拿了點錢去買年貨,可今天再去看錢的時候那些錢就沒了!除了薛春蓮不會有人拿我們的錢的。我問她她還不承認,還要誣賴林溪!”
“林溪?”梁漢沒聽過這個名字。
“就是我二哥撿回家的人。我二哥一直跟他在一塊兒呢,他根本不可能偷錢。他又跟我們一起住,偷了錢也沒地方放。”
梁漢對薛春蓮的印象也不太好,他覺得薛春蓮之所以能這么囂張還是看在張家人心善好欺負。換做厲害點的家里,就算花了兒媳婦的嫁妝又怎樣,有的是手段治的對方死死的。梁漢有時候覺得張家太慣著薛春蓮了,可同時又反映出張家人的心地善良,使得就算張家人那么不待見他。他也覺得這家人是很不錯的。
對于丟錢的事,不過捉賊捉贓,這種事還是得有真憑實據比較好:“你怎么那么肯定是你三嫂做的?”
張清竹滿臉的怒氣:“家里就我們這些人,不是她還有誰!而且我瞧見她又買了支簪子,她哪來的錢啊?”
“那些錢是為我哥攢的,是為家里過年攢的,可不是給她買脂粉錢的。我都快要氣死了!”張清竹氣憤極了,“本來錢就不多,我們還想讓六哥娶翠翠姑娘呢,現在連這點錢都丟了……”
想到一直不能成親的哥哥,身體不好的父親,張清竹忍不住又想哭。
見他又傷心起來梁漢連忙安慰:“別哭別哭,不就是錢嗎?我有,缺多少我給你就是了。咱用不著為了錢哭。”想伸手替他擦眼淚,發現手上還沾著面粉只能放下。
張清竹淚眼婆娑的瞪他:“說的跟你多有錢似的!我還不知道你嗎,賺一個花倆,你能存住什么錢!娶媳婦可是要花很多錢的,你以為你那幾個錢能有什么用啊!”
梁漢笑得無奈:“你看你這話說的真夠不講理的。我那么花錢為了誰啊?好吃的不都落到你肚子里啦?還好意思指責我。”
“亂說。”張清竹也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他真跟著蹭了不少好吃的,轉過頭擦了擦眼淚不說話了。
梁漢笑著摟了摟他,“我說的是真話,我真有不少錢呢。之前打的賭還算不算數?嗯?”
張清竹驚訝:“你有那么多錢?”
梁漢笑嘻嘻的說:“那你說打賭還算不算數?算數的話我就給你拿錢去。二十貫,保證一文錢都不少。”
見梁漢說的這么自信張清竹有些糾結。他是很想要這筆錢,可如果拿了錢就要嫁給梁漢的話……這些日子相處他確實對梁漢改觀了一些,可卻不確定他這是暫時的還是真的改了。
張清竹還不是很信任梁漢,一想到如果梁漢還是以前那副死德行的話,他肯定不愿意跟他在一起的。
梁漢看出他的猶豫也不打算逼迫他:“行啦,跟你開玩笑的。知道你還不信我,我不逼你。那錢就當我借給你的。你不是一心想給你哥娶媳婦嗎,二十貫夠嗎?”
張清竹眼神復雜的看向他:“我……”
“看你糾結的。”梁漢嘿嘿一笑:“放心,我是不會逼你的,我說話算話。再說了,我相信以我的魅力你以后肯定會自愿跟我在一起的。”
張清竹笑他:“真臭美你。”
見他笑了梁漢就放心了,放開他:“我這叫自信。”回到案板前,梁漢自夸道,“你看我長得,又高又壯,特別爺們。找當家的就得找我這樣的。”
張清竹撇嘴:“誰說的啊?憑什么你當家?你要是想跟我在一起,這個家就得我來當。”
梁漢笑著調侃他:“行啊,我樂意啊。那你啥時候來給我當家?”
張清竹反應過來自己把自己說進去了:“暫時你別想了。就你以前的德行,這輩子都別想娶媳婦。”
梁漢邊揉面邊和他嘮嗑:“這我也知道。所以我改了,只是你不信而已。”
“我也不是……那我也不能那么輕易就信了你啊。那不顯得我太傻了嗎?”張清竹不樂意,“再說了,我信了,我爹娘他們不一定信呢。我哥他們也肯定不信。”
梁漢重重的嘆氣感慨道:“想娶你真是有太多的坎兒了。得讓你爹娘同意,還得讓你哥哥同意。你可有七個哥哥呢,前路漫漫啊!”
張清竹笑了:“活該,誰讓你以前不學好的。”
飯后,梁漢讓小石頭出去玩,他帶著張清竹進了里屋。
他把放錢的箱子拿了出來,放到炕上笑著打開讓他看:“看,這里面起碼有五十貫錢呢,信了吧。”
看著那么多的銅錢,張清竹不敢置信的摸了摸箱子里的銅錢,驚訝不已:“你怎么會有那么多錢啊?!”
梁漢坐到炕邊上,“我把發豆芽的方子給賣了,一共賣了三百五十……”
“什么!”他話還沒說完,張清竹生氣的看向他:“你把發豆芽的方子給賣了?!”
梁漢點頭:“是啊,賣了,今天上午剛賣的。”
張清竹氣得發抖的指著他罵:“你個蠢蛋!你怎么能把方子給賣了!你知不知道這可是能做一輩子的行當啊。你就為了那點錢把方子給賣了!你……你就是目光短淺的老鼠!”
梁漢笑的十分無奈:“你說的那是鼠目寸光。”不過見張清竹這么在意,他倒是挺高興的。這說明對方是在意他的,不然才不管他做什么呢。
“你還嬉皮笑臉的!”張清竹氣急了,剛剛還覺得梁漢改好了點,興許能夠信任了呢。結果現在竟然為了點錢把長久的買賣給賣掉了,“你就是鼠目寸光!看到點錢你就賣了,你怎么那么沒腦子啊!你說,你是不是覺得賣豆芽辛苦,所以不想干了?覺得拿錢更輕松?”他覺得這種可能性最高,“你這種人真是……”
梁漢見他氣成這樣,趕忙拉住他解釋:“你瞧你,張口就罵,跟機關槍似的突突我。好歹也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嘛。”
張清竹確實很生氣,主要是太失望了,覺得梁漢就是狗改不了□□。還是以前那樣好吃懶做不想干活的樣子。這么些日子自己白信他了。自己真是瞎了眼了!他硬是推開梁漢:“別抱我!我罵你有錯嗎?你活該被罵!”
“你就是爛泥糊不上墻!你的錢我不借了。”他不想跟梁漢有什么牽扯了,覺得他還是以前的老樣子,這些日子里以來的作為看著改了其實都是裝的。
“我不在這呆了,我回家!”張清竹說著就要走。
梁漢一看他要走,這哪行啊。趕忙把人拉住,強勢的鎖在懷里有點惱了:“張清竹!你就不能給我個說話的機會嗎!”
“你吼什么吼!快點放開我!你個混蛋,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