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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才他們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是真的問住了舒馥。

因為就連她也不清楚，她和于野算不算再交往。

那個問題，本來是舒馥為了轉(zhuǎn)移話題隨便一問，但是于野躲閃的態(tài)度，又讓她放在了心上，成了一個坎。

閑下來的時候會時不時想，她和于野，是什么關(guān)系？

月考后的一個星期，于野提出要給她補課，原本還是要去網(wǎng)吧，但是舒馥說那里的煙味聞著實在難受了，于野想了想，竟提出了去他家補習(xí)。

“于野，你爸媽呢？”舒馥小心翼翼地在客廳看了一圈，確認(rèn)沒有人才敢大聲問。

“不在家，不然怎么會讓你來我家補習(xí)。”

“哦。”舒馥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放心。

于野的房間，就像他這個人，簡單利落，擺設(shè)簡單，一目了然，就連床單都是清一色的灰，撲面而來的性冷淡風(fēng)透露著禁欲的氣息。

舒馥趴在他的書桌上，想象著于野坐在這張桌上做題的樣子，面對大堆卷紙竟也沒那么愁眉苦臉了。

于野看了她一會，起身道：“餓嗎？想吃面還是米？”

“你要做飯？”舒馥坐起，看了眼表，轉(zhuǎn)眼就到了中午，果然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尤其還是待在他的房間里的美好時光，總是過的那么快。

“吃面好了，下的現(xiàn)成的面嗎？”那樣簡單方便點，她第一次吃他做的飯，也不想他麻煩。

“想吃面？”于野淡淡道：“我搟面。”

“你會搟面？”舒馥驚愕地看他，這年頭高中生會做飯已是稀罕，更別說是高級別的搟面了，這要是嫁了連帶著把灶王爺都迎回家了，她激動道：“我要去看看。”

于野一把按著她的頭坐下，“你看你的題。”

舒馥：“不嘛。”做飯的于野，她不想錯過啊。

于野不容她商量，把她關(guān)在房間后進(jìn)廚房做飯。

他已經(jīng)不記得是什么時候為了不餓著而開始學(xué)著做飯，對他而言，搟面算是融入骨血的技能，再簡單不過。

一小時后，他親手搟的面已經(jīng)做好，喊了聲舒馥出來端飯，反常的沒聽見回應(yīng)。

于野沒在意，盛了飯端進(jìn)房間，舒馥正站在他的書柜邊一動不動。

看清他手里的東西，于野瞳孔一縮，手里隔著一層陶瓷都燙手的飯隨著她僵硬的臉色一點點冷卻。

舒馥扭頭看向他，聲音干澀，“你要考托福？”

她手里一大摞卷紙都是關(guān)于托福的題目，考托福是為了什么自不必多問。

這些天，那個沒有答案的問題一直像一個醋都泡不下去小但是扎人的刺卡在她的喉嚨，難受又無助。她一直躲著不去想，可是看到他桌上關(guān)于他的托福試題，再也忍不住了。

于野端著碗看著她不動，目光晦暗深沉。

“或者……”舒馥苦澀地笑了下，他總有那么多秘密瞞著她不愿袒露。

手指向旁邊桌上的一堆學(xué)習(xí)卷紙，她剛剛對了那上面他做過的題，幾乎所有回答都是標(biāo)準(zhǔn)答案，“你明明成績那么好，為什么要隱瞞。”

于野抿著嘴唇，隱藏他背后的茫然和隱隱的不安。

就像喪鐘早晚要鳴，只是他沒想過會如此刺耳。

作者有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