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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生該有的,結果現在比之前還少了,只占據了抽屜一半,另一半剛好空出來放了盒子。
\"你的卷紙呢?\"除了課本,連張卷紙的影都看不到。
“扔了。”
舒馥目瞪口呆,“你……你都不看錯題嗎?”之前是誰一遍遍讓他看錯題,復習之前做過的題,結果他倒好,做過的卷紙一張都不剩。
“看,如果有錯題的話。”于野笑著說完,繞開話題,把她不斷擦過他腹部的頭給推回去,“倒是你,晚自習落下的卷紙都弄懂了嗎?”
舒馥:“……”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扭頭,進入人書合一的境地,堅決不理睬他有關學習的任何一個問題。
連著幾天沒和于野說話,今天和于野度過風調雨順和和美美的一天后,舒馥就跟掉進了蜜罐似的爬不出來。
到了下午最后一節,她萎靡的趴在桌上跟霜打的禾苗,頭倒向于野那邊,傷春悲秋的說,“我怎么那么可憐,好日子總是說轉瞬即逝,我什么都抓不住。”
于野畫圖的手一頓,輔助線就偏了,他嘆口氣,從卷紙里抬頭看她。
舒馥對上他的眼神,無辜的抿抿嘴,“你說可憐不可憐。”
于野說:“是你想參與節目表演的。”更直白點就是你自告奮勇,沒人逼你。
舒馥瞪他,不識好歹的男人,還不是為了奪得他的注意力嗎,“你真不跟我一起去練舞房啊?”
于野點頭。
舒馥嘆氣,想說你一點都不愛我,出口卻只是:“你個白眼狼。”
于野筆尖點點卷面,思考了幾秒說:“想喝什么奶茶?”
舒馥一下坐起,“深深嗎?你要去給我送?”
于野指指她桌上的卷紙,“下課之前把這張卷紙做完。”
“好!沒問題!”話音剛落,舒馥就跟打了雞血差不多,拿起筆立即投入戰斗狀態,哪里還有剛才的無精打采。
練舞房,練了半小時舞,舒馥平均五分鐘看一次表,吳俞臉皺成了干枯的檸檬皮。
“嘿嘿嘿!”吳俞手掌啪啪的大力拍著墻壁,手不怕疼似的撞得整間房回蕩著尖利響聲。“我說,你老又想什么呢?能不能專心一點啊?”
“都練半小時了,歇會吧。”舒馥打著商量,身體誠實又迅速的坐到了地上,“你別跟天天打了雞血那樣振奮行嗎?坐下來歇會吧,求你了。”
“我不振奮咱倆就完了。你說說你,一天不上進光顧著談戀愛……”
吧啦吧啦吧啦……
舒馥耳朵自動過濾掉他的所有聲音,拿著水杯盯著墻上的鐘表,時間一秒秒的走著,外邊天又暗了下來,練舞房的燈早就亮了起來,于野還沒來。不行,她不能這么干等著,舒馥撐起地一下坐起,她要去外面看看。
“你去哪?”吳俞拿著礦泉水瓶喝了口水,還待在說,就見舒馥開門往外邊走。
舒馥剛打開門,手就握著門把不動了。
門口對面,于野正靠著白色墻壁低頭看書,身后的窗戶照進一輪淺白色光暈,勾勒著他挺翹的側臉,一片清輝中,愈發襯得他冷清卓然,高挑的身形像是刻在白色的墻壁上,四周的黑暗和白色墻壁交織在一起,像一幅對比鮮明的圖畫在視網膜上留下久久散不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