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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馥眨眨眼,意識到他什么意思:“你……”她沒想到他借校服是為了給她遮下邊濕褲子,剛才那架勢,她還以為于野真要為了她和人打架,腎上腺素猛烈飆升啊。
“走吧。”于野拽著她的胳膊往教室外面走。
“去哪啊?”舒馥猝不及防被他一拉,腳下倒是老實跟著。
于野:“男寢。”
舒馥腳下一絆,“啥?”女寢不能換衣服,男寢就更不行了吧!大佬,這要命的啊。
接收到她的目光,于野忍無可忍,朝她額頭拍了一下,“齷齪!”
“哦。”果然是她想多了,怎么回事,還有點失望是什么鬼啊。
“冷嗎?”
出了教學樓,路上空無一人。又偏偏臨近傍晚,晚風漸起,初冬的風還不夠凌冽,但是一颼颼小風也帶著不可小覷的陰涼。
于野摩挲指尖,手掌又蓋到她的額頭。
舒馥愣住不敢動,心一滯后慢慢地撲通撲通跳起來。能不能別這么想一出是一出的,這一會撩一下一會撩一下,幸好她沒有心臟病,否則戀愛沒談成,人先嘎嘣去那邊了。
“你很熱?”舒馥輕緩的呼吸帶著點焦灼的熱氣,一下下輕拂他的手指
。
“有,有點。”舒馥用手呼哧呼哧扇了起來,“你說這都快晚上了,溫度咋還變高了。”她一本正經,若有其事的模樣。
于野看她渾身濕透,還努力裝模做樣的,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舒馥恨恨瞪他,害羞沒見過啊。太不給面子了,看破不點破,能不能別傷她老實人的心啊。
于野搖搖頭,“來這邊。”他拉她站到一棵粗壯的大楊樹后面。
“不,不是要回寢室嗎?”
倆人的身影被樹木遮擋,她貼著樹,他的胳膊穿過她的肩膀按著樹木,這壁咚的姿勢就好像那夜她沖動的強吻。
不知怎么的,她的心跳又有點亂,真的該買個速效救心丸了。
于野擋住她身側的涼風:“風有點大,先把頭發擦擦再走。”
“用什么擦?”
她頭發那么臟,能找到毛巾,早先把頭發擦干凈了,后邊發尾往校服上流水,脖頸上的碎發滴下的水珠,瘙癢脖子很難受,她一直忍著怕他看出來。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于野忽然一只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腦手,手心倒扣,以防碰到了她的傷處,另一只手捧起她的發尾,在她驚訝的目光中,衣袖握住她滴水的頭發,往下滑擦去水珠。
“你別……”舒馥驚得立馬要拒絕。
“別動。”于野很溫柔的說。
“你衣袖一會就臟了。”其實現在已經臟了,淺灰色針織衫上留下一道深黑色印記。
“回寢室再換一件。”說著,他的衣袖又擦過她的頭發,污黑的水漬又在衣袖留下痕跡,她看了都不忍心,這么干凈的衣服,就這么弄臟了。
“你不是有潔癖嗎?”舒馥問。
“只是比你干凈一點。”
舒馥:“……”這時候都不忘嘲諷她邋遢。
“我那是不修邊幅。”舒馥狡辯一句,沒再多說,倆人之間就忽然靜了下來。
她安靜的靠著大樹,抬眼看著他專注的目光。她喜歡他這樣認真的沉浸在一件事里,尤其那件事和她有關的時候,心總要漏跳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