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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慢了不少。沈競擔心她行動不便出事,很早前就勒令不許她出門。
喬也在家里待得悶得慌,又或許是因為懷孕了脾氣也變大,因為這個事,她跟他鬧過一次脾氣。可即便喬也跟他冷戰(zhàn),沈競也沒松口,只是之后幾乎每天都會趕在飯點前回來陪她吃飯,再帶她到外面散步。
在這期間,宋遲也沒少來。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見證著喬也的肚子越鼓越大,宋遲心里酸溜溜的,在喬也面前,也沒少冷嘲熱諷沈競背著他拱了他家的白菜。沈競一開始還會給他個冷冷的眼神讓他自個兒體會,再之后便是直接把人轟走,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喬也可見的世界里,歲月靜好,而沈競他們一直在籌備的事情,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不久前,江正燁已經(jīng)正式聯(lián)系了艾羅,不出意外,雙方在近段時間便會接頭。
艾羅欲擒故縱,一開始只派了身邊的助手去。而因為交易數(shù)額大,江正燁堅決要求艾羅親自出面,多次協(xié)商,艾羅同意出面,條件是要親自到生產(chǎn)廠地驗貨,江正燁也要親自出面。
交易前幾天,江正燁對外宣稱去美國考察市場,實際暗中改行程去了聊城工廠,隨行的是一批西裝革履他暗養(yǎng)多年的打手,以他保鏢的身份為掩護。
交易前一天,沈競和江承也秘密動身去了聊城,宋遲則留守京城。
離工廠還有一段距離就設了路障,江承藏在隱蔽處透過望遠鏡遠遠看著艾羅的車在路障前停留片刻便有江正燁的人來接應,搜身沒發(fā)現(xiàn)異常才帶著人上了他們的車。
臨上車前,艾羅不動聲色轉了下背在身后戴在拇指上的扳指。
這是他們定下的暗號。
艾羅本就是游走于灰色地帶的人,雖說這種交易沒少做,但知道沈競他們是要將江正燁的罪行呈于證堂之上交給法律審判,他無所畏懼,可也不想在法官的眼皮子底下和法律正面交鋒。即便是跟宋遲關系很好,但淌這灘渾水對他沒好處,他不會真的和江正燁做這筆交易。
不確定在拒絕交易時江正燁不會起疑,所以他們必須提前做好兩手準備。
通往工廠的路有兩條,除去這一條,另一條路在工廠另一向,路況不好,加上不久前的一場泥石流,山上滾落的泥石堵了大半的路,已經(jīng)完全無法通車。若工廠里出了意外情況,要最快離開這個地方只能是通過這條路。
江正燁安排守著這個路口的人用的是無線通訊設備,這是沈競他們一早就知道的,所以艾羅來之前,沈競他們在他的車里安裝了信號干擾器。以江正燁謹慎入微的性格,以免出現(xiàn)不測,會派人出來接應,不會讓艾羅的車過去。信號干擾器跟車一齊留在了設路障的路口,在艾羅他們走后,江承要做的就是把守在路障這兒的人解決。
而艾羅轉動扳指給他的信號就是人數(shù)在預計之中,在他們離開后就可以動手。
艾羅跟著江正燁安排的人進到工廠,江正燁就從暗處走出,身后的大門緩緩關上。
艾羅面色一冷:“這就是江總的待客之道?”
艾羅是華裔,出生在意大利,之前在中國待過的幾年足夠讓他掌握一門語言。此刻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跟國人相比,竟聽不出區(qū)別。
江正燁做了個“請”的動作,“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還請艾羅先生見諒。”
艾羅冷哼一聲,率先帶著人上樓。
在寬大的桌子旁的皮椅落座,艾羅示意手下將隨行攜帶的三個手提密碼箱撂在桌面,咔噠一聲解鎖,疊放整齊的三箱嶄新美金亮在江正燁面前。
江正燁抬了抬手指,示意跟在身旁的人過去檢查紙幣的真?zhèn)巍4_認沒有弄虛作假,他這才命人將東西拿上來。
同樣分裝在三個箱子里,密封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