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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而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她輕咳一聲找話題打破這份讓她有幾分羞赧的靜謐。
“那個時候,為什么你會走進那間房?”認真算起來,她和他的牽絆,可都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那是我的房間。”沈競頓了下,又說,“每次聚會我都住那間。”
喬也:“……”她最多就跟他們吃過飯,沒正兒八經參加過他們的聚會,只知道當時那一層樓都是他們包下來了的,并不知道他們在酒店還有自己固定的房間。
“那服務員還給我那間房的門卡。”
沈競:“估計是新來的,不懂規矩。”
“……”這一個不懂規矩可是搭上了她的人生啊,她的整個生命軌跡可是因為這個都山路十八彎了。
“我是因為服務員的失誤錯跑到了你的房間,可你回房的時候不知道床上躺著個人啊?怎么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人給睡了……”說到最后,喬也懊惱地就著兩人交握的手狠捏了下沈競。
撓癢般的力度,沈競不痛不癢。嗓子眼兒發出一聲沉沉的低笑,他掀了眼皮兒看她,道,“這個問題你去問你哥更合適。”
在那之前,他忙于公事,已經很久沒碰女人。每次三個人見面,宋遲沒少自作主張安排干凈的女伴給他和江承。他本就不是對需求有多大渴求的人,絕大多數時候他都是拒絕的,但宋遲每次還是會不厭其煩故意作出這種安排。
那天晚上他是剛完成一個近期在進行的大項目從外地出差回來,連日來疲累困頓,再加上在聚會上又喝了幾杯濃度較高的酒,習慣性地抹黑回到房間,發現床上躺著個女人的時候,便只當又是宋遲自作主張的安排。
提前從聚會回房本就是想早點休息,可或許是項目完成,精神不自覺地有些放松,躺在床上感覺到身旁躺著的溫熱身軀時,竟突生出幾分興致,他沒做多想,甚至沒開燈看看枕邊人的面容,便欺身壓了上去。
“要怪就怪你哥平時太關心我的生理需求。”他道,又補充一句,“你又剛好是處。”
對于女方是否干凈,他們三個在這一點上要求一致,就是對方必須是雛。
所以在沉下身子進入喬也的身體時,那一層薄膜的阻擋更是奠定了他的猜想。
那是宋遲給他準備的女人。
“噢……”喬也拉長的語調有些陰陽怪氣,“你們感情倒是真好,連找女人解決生理需求這種事情都能相互操心相互幫忙。”
吃醋的語氣太明顯,沈競唇角勾了勾,側過身子玩味地看她,“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么做到被人侵犯了才后知后覺地清醒的?”
“……你不知道我在那之前已經接近兩天沒睡了,算著時差趕回來的,站著都能睡著的狀態,好不容易能睡覺能睡得不沉嗎。”喬也不服氣地瞪大眼睛反駁。
“而且后來我也清醒了……”
“嗯,被我破-處的時候。”
喬也:“……”那是因為他幾乎沒前戲好嗎,她被下身一陣尖銳的刺痛驚醒的瞬間身體所有感官幾乎都集中在那一處。干澀得要命。
“看我的反應也不像是自愿,你也下得去手!”喬也撅嘴控訴。
沈競看她朝自己翻了個白眼,眸底閃過一絲笑意,摟著她貼近自己,好整以暇道,“你沒反抗。”
聞言,喬也瞪大眼睛又要炸毛:“……我手腳都被你壓制著,有力氣都沒能使出來,怎么反抗?而且你忘了當時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嗎?”對著她的唇又啃又咬的,她一張嘴他說舌便靈巧地堵滿她的口腔,悉數的控訴和嗚咽都被他吞進腹中。后來他的唇流連到其他地方了,她被沖撞得幾乎都失去了意識,來來回回只知道叫疼了。
想到那時霸道而蠻橫的吻……喬也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我問你啊,”她戳了下沈競的胸膛,聲音悶悶的,“你以前,是不是也那么兇地親其他女人?”嚴絲密縫,似是要把對方吞入腹中。
“不是。”沈競不做絲毫考慮直接否認,和喬也對視著的黑眸坦蕩認真,“我說了,當時是突然來了興致才會碰你,吻你也是。”不是沒有過淺嘗輒止的,但那么兇狠的,那是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