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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與十六歲生日那天</h1>
那天派對結束,她請來的朋友們都陸續(xù)離開,而爸爸媽媽則執(zhí)意讓小壽星趕快去休息,他們來收拾殘局。可白悠悠坐在床上一點都睡不著,她的腦子里全是爸爸陳哲淡淡的笑,還有他在講臺上授課、捧著書拿著粉筆,身形挺拔,西裝包裹著他的身體顯出美好而誘人的形狀
白悠悠把腦袋埋進枕頭,無助地捶打著床面只是這樣想想她就已經(jīng)濕了。
隨即,輕快的敲門聲響起,是哥哥。
悠悠你睡了嗎?陳墨輕聲道。
沒呢,哥哥你進來吧。白悠悠把自己支起來,靠在床邊。
哥哥陳墨跟爸爸長得很像又不像。他們一樣的俊朗帥氣,一樣的出類拔萃,可爸爸的氣質讓人覺得精英而深不可測,從頭到腳都寫滿了禁欲與克制,而哥哥則像是冬日的暖陽,滿滿的少年氣,似乎永遠活力四射、元氣十足。
陳墨對這個妹妹簡直要寵上天,自白悠悠來到陳家,從功課到日常上下學,都是陳墨小心翼翼地護著。白悠悠剛轉學過來的時候曾經(jīng)有高年級的男生調戲其實也算不上調戲,不過是對白悠悠開了幾句玩笑,傳到陳墨耳朵里簡直像是點燃了炸藥的引線,他一個人帶著白悠悠沖進那個男生的班里差點直接動手。
白悠悠,是我妹妹。陳墨拽著那個男人的衣領,目光陰鷙,一字一句道:以后說話注意點,別不知分寸。
陳墨成績優(yōu)秀,從來沒跌出過年級前五還是學校數(shù)學組組長陳哲老師的兒子,雖說現(xiàn)在才高二,但是已經(jīng)確定拿到了四所國內top大學的保送機會,所以有時候陳墨翹課或者打架,老師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正因為如此,陳墨在學生里有極高的威望,還沒等他動手,那個男生便哆哆嗦嗦地朝白悠悠道了歉,并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
但其實大家都不知道這里說的妹妹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他們兩個人的姓并不一樣,那沒準是什么遠房表親?或者妹妹本就是女朋友的代稱?可他們兩明明差了四個年級啊。
白悠悠在陳墨小心翼翼的保護下很快便融入了新的環(huán)境。或許也正是因陳墨,白悠悠直到陳墨高中畢業(yè)去上大學以后才收到了自己轉學過來的第一封情書。
唔,其實心底里白悠悠是很喜歡也很依賴陳墨的,可她總覺自己跟哥哥還沒熟絡到可以告訴陳墨自己喜歡爸爸的地步。
這太變態(tài)也太不可理喻了。這個秘密只能被白悠悠埋在心底,誰都不能知道。
怎么了悠悠,感覺派對到后半段你就有些不對勁了。陳墨推門進來坐在床邊,道:怎么啦小公主?有心事?
哥哥可是特意從學校趕回來給悠悠過生日的,這么不開心可不行。
派對后半段后半段是什么時候,是在她點燃蛋糕上的蠟燭許愿的時候嗎?在白悠悠雙手緊握,閉上眼許愿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愿望是永遠都不可能實現(xiàn)的爸爸屬于媽媽,不屬于她,她永遠、永遠都不可能擁有爸爸。
意識到這一點,白悠悠一瞬間難過的想哭,她雖然很努力地把眼淚憋了回去卻還是被哥哥發(fā)現(xiàn)了嗎?
怎么了?陳墨伸手過去幫她蓋上被子,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道:誰欺負我們的小美人兒啦?
白悠悠覺得自己委屈極了,她伸手關上了臥室的門,然后往前傾身,抱住陳墨抽抽搭搭地哭起來。
陳墨用手輕拍著她的后背,又給她遞上手帕,等她不哭了,才溫柔又耐心地問道:愿意跟哥哥聊聊嗎?
白悠悠先點點頭,又使勁搖了搖頭,糾結的很。
那這樣,我們剪刀石頭布,三局兩勝,如果悠悠輸了,悠悠就要告訴我你心底的秘密的是什么,要告訴我到底是什么讓你這么困擾,好嗎?陳墨揚了揚拳頭,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白悠悠想了想,糯糯地點點頭。
第一局,白悠悠勝。
第二局,陳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