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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煙頭彰顯著白水等的時間有多么長。
杜長景叫的人來的時候略顯尷尬的同時并在不停的道歉:姐!對不起。
這是個男孩子,看著年齡很小,人長得也很清秀。
白水把煙盒丟向他:抽一根。
男孩兒接過,拿出一根,又丟給白水:姐,我叫戰遠,叫我小遠就好。
嗯。
戰遠吐出一圈煙霧后開始仔細打量面前的女人。她穿一件黑色短T,短T把她胸前的渾圓勾勒的又挺又大;下身一件深紅色包臀裙,戰遠猜是褲型的包臀裙;最后一件是身上長到小腿肚的很薄很輕的紗紗長款防曬衫。
戰遠打量的神色移到白水臉上時,接白水的車開來了。
上了車,戰遠坐在副駕,白水在后座。開車的是齊凌,他花臂,脖子中間一個惡狠狠又兇的老虎頭。
齊凌一個小男孩兒,白水之前的好搭檔好兄弟。
齊凌叼著煙,說話有些含糊:水姐,路我探好了,你們要貿易的這批軍火挺保險。
嗯。
怎么了水姐,掙錢了還不開心嗎?
白水當然開心不起來,她腦子里一直有個人。
還沒掙來呢,話別亂說。
戰遠看齊凌是自己人,也就毫不避諱的直說了:姐,杜老板告訴我這批軍火貿易很簡單,他那邊有專門的運輸團隊,我們只負責簡單跟黑人交涉幾句。
這么簡單的差事兒白水才不信,她不信這很安全,不信有保障。只怕是去了命就在刀尖上,白水覺得戰遠被忽悠了。
小遠,你信杜長景嗎?
戰遠遲疑了,他覺得白水不是壞人,只覺得她很容易親近,就跟她講了:不是很信,原則上來說我只信我自己,信我自己手里能保我命的東西。
白水點頭,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心里的自己。許久后她才在心里低語了一句:弄亂了玫瑰,也弄亂了我的心。
*
邊界處。
三人一同下了車,面前就是烏壓壓一片人,男人,很高大,但各個都捂的嚴實,只露著一雙精的發亮的眼睛。
戰遠走過去,出示了一下杜長景給的通行證。白水齊凌則出示的自己的。
他們要走水路,但不能在碼頭,碼頭有軍方查。這片水路也都是他們那自己規劃好的。但是齊凌走過了,他說很安全,白水很相信。
穿過這片男人,船下面站著四個男人。
為首的看來就是這件貿易軍火事件的領頭人。
白水上去跟他說話:您好。她把自己證件拿出來給他看。
這男人卻不看,開口主動介紹著自己:您好白小姐。
白水心生疑惑,認識我?
他又說:白水白小姐,早就聽過您的大名了。在許多軍火貿易事件上您少說都有參與些,自然很出名了。
白水疑問沒了,她嫣笑:還請問您怎么稱呼?
姓練,練利勛。
好的練先生。
三人上了船,練利勛把人帶到休息室就走了。休息室有些簡陋,白水三人倒能適應的過來。
齊凌端了兩杯水遞給白水戰遠,最后自己再去接。
白水喝口水,說:說一下下船之后的計劃。
三人圍在一起,白水說:船靠岸以后齊凌老樣子去探探我們落腳的酒店。我手里有三張重要的證件,我負責去跟對方交涉。戰遠你?他看戰遠,繼續說:說說你的打算。
戰遠說:姐,我提議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用去,你要相信水姐交涉的能力。齊凌說。
但戰遠還是想去:姐我擔心你
沒事。如果你沒計劃,那我安排了?
戰遠點頭,白水繼續:你要讓交涉的人相信我是計盛的女人,這你應該能辦到吧?
姐你說的是計家計盛?戰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計盛?!跟水姐?!
嗯。別的你就不要多問了,想聽事兒辦完給你說,現在我們先休息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