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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得很快，期間老談就站在一邊看他寫題，時不時還朝著那個張老師瞪一眼。等到邢楷將他勾畫出的題目全部做完后，時間才過了二十幾分鐘。談得來看都不看，就將試卷塞到張老師面前：你看看我們班學生這速度！

另一位數學老師湊過去：不錯啊，除了最后一道大題沒寫出來，其他的都做對了。

而且他沒寫出來的題目，思路也都正確。老談底氣十足，邢楷他這次月考進步就是靠自己努力，沒干什么偷雞摸狗的勾當。

對面那小張老師被懟到眼前的試卷糊了一臉，此時也露出帶著歉意的尷尬笑容：談老師，我知道錯了

虧你還曾經是我學生，老談繼續氣哼哼，又指了指傻站著的邢楷，人家可比你當年聰明多了。

那當然，名師出高徒嘛。

其他老師連忙上前打圓場。

邢楷算是聽明白了，自己這次月考進步巨大，老談在辦公室里說的時候，被其他老師調侃怕不是抄來的分數，他一怒之下，直接讓邢楷來個現場展示，狠狠給自家學生挽回了面子。

他看到老談臉上掩飾不住的得意，心中似有一股暖流經過，青春期男孩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維護。邢楷低聲對老談道謝：謝謝老師。

沒想到老談又調轉槍口：別急著謝謝我，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呢。你看看你這試卷多少個計算錯誤丟分的？根號二等于1.414，根號三等于1.732，你到現在都不記得？還有這個三角形面積為什么不除以二

陽光從辦公室的窗縫間傾瀉而下，照在老談灰白的頭發上，熠熠生光。

邢楷低著頭忍住笑意任由他教訓，心中原本的焦躁不安逐漸被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