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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是蟲子,那我就是,只要我在一天,你永遠都可以依靠我。
那你有什么辦法能把他嫁出去?找個女子和他生米煮成熟飯?
嫁出去也不穩妥,他是名正言順的皇子,即使嫁的遠遠的,只要他還得圣寵,也能請旨回到京城常伴圣駕,更何況陛下正值壯年,又是最愛的側君的兒子,定會恩準他的請求。
那你想怎樣?秦憂來了興趣,姬桓是最擅長詭計,他要對付自小的死對頭,想必有點意思。
這個辦法需要憂兒配合我。姬桓緩緩說道,如果成功,他這一生都會被驅逐出京城。
你想要讓他失去母皇的信任?
不光失去信任,還要令陛下厭惡他,我會讓陛下親眼撞見他對你的心思和舉動,只要你稍微的引誘一下,給他一個甜棗,他絕對會上鉤的。
你就不怕母皇認為是我引誘了哥哥嗎?這代表著要利用哥哥,秦憂有些不愿,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其他可行的辦法。
當然不!姬桓肆意的揚起嘴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卻有些咬牙切齒的意為,他那么愛你,拼死也要保住你的地位,這種蠢人會將罪責一力攬下。姬桓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我的這個法子,你可是滿意了?
可以一試,不過讓我去引誘秦寄修,你也愿意嗎?秦憂有些驚訝。
姬桓只是微微一笑,不再開口說些什么,嘴角艱難的揚起一抹隱暗的笑容,光是秦寄修有對秦憂逾越的心思就足夠令姬桓想殺了他,但只要秦寄修被趕出京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弄死他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分
云笙蜷縮在軟榻上,他最近不知怎么的吃壞了肚子,總是一陣一陣的的疼,請了太醫來看,說是沒有什么大礙,開了幾副藥,可藥是喝了,這疼痛反而下不去了。
來人啊......他啞著嗓子喚道,可聲音極小,我想要喝水.......
云笙等了半天也沒人理會他,他心中一片苦澀,沒有秦憂的寵愛,薛非傾馬上又要進宮,薛非傾可不會忘記自己曾經把他打成那副慘樣,以后的日子只怕更難熬。
這可真疼啊,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連意識都在渙散,他以為自己疼的暈過去了,突然間一雙有力的手把他扶了起來,嘴唇得到了潤濕,他努力的睜開眼睛,一頭白發映入眼簾。
怎么是你......他費力的吐出這四個字,云笙就是打死自己也想不到,給他一口水喝的是多日不見的藺公子,他的容貌雖是沒有多大的變化,但那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卻成了白色。
不必驚訝,我已進宮為奴,以后會是你的貼身侍從。藺公子淡淡說道。
我聽說你家已經平反,為何不在外過悠閑普通的日子?
我有我自己的考量,總之不會害你就是了。藺公子輕輕一笑。
云笙顯然有些懷疑他的話,畢竟以前他可把自己算計的夠慘:你怎會來東宮?
我銀子給的多,自然就來了,而且伺候的是你,更容易的多。
云笙冷哼一聲:你跟著我也入不了秦憂的眼。
藺公子并不介意他坦率的直白,而是說道:你如今勢單力薄,怎么跟其他人斗,有我在你旁邊幫襯著,你的日子雖不會一步登天,但也不會太難過。
你不怕姬桓針對你嗎?你以前聽從姬桓,而如今又背叛他。云笙眉頭一緊,不安的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外,東宮都是姬桓的暗探,就憑我們兩個人......
藺公子以前雖淪落風塵,但這一身傲骨卻沒有折斷,他道:我既然敢來,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我通曉醫理,你肚子疼是因屋內香爐里含有毒氣,以后我會換上其他的香,香味一樣可瞞天過海,卻不會再讓你疼了,至于姬桓......沒有斗到最后,你就這肯定我會輸?
云笙緊握住拳頭,他知道自己蠢,可又沒有辦法,恨恨說道:那你說說是誰要加害我?
誰都有可能,但你只有活著才有機會報仇。藺公子眼神幽暗,起身將香爐里燒著的灰燼倒進早已準備好的布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