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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一些。他不否認,但也成不了氣候,憂兒你這樣莫不是在擔心我?
他腦子里裝的是漿糊?秦憂語塞,懊惱的瞪著他。
他撕開衣襟,露出寬闊結實的胸膛,秦憂沒有撇過臉,她看過他的身體很多次,她并不想看,每一次他都強迫她看他,讓她習慣他,教她怎么親他,撫摸他,取悅他。
秦憂已經麻木了。
他為秦憂上藥,大腿上抹了一層透明的油脂,灼痛一下子減輕了下去。
他吻著她的唇角,秦憂扭著頭避他如蛇蝎,他的唇緊追而來,貼著她的唇,纏綿的吮吸,秦憂發(fā)狠的咬了一口。
姬桓倒抽一口涼氣,嘴皮上被她咬了一道口子,他舔干凈鮮血,低下頭繼續(xù)沿著她的雪頸親吻,手掌覆上她的椒乳,隔著衣物重重揉捏,極富技巧的挑逗著,下身擠進她的腿間,勃起的陰莖抵著她的花穴難挨的交纏磨蹭。
秦憂的眼角瞥到床頭的一個木質器具,她也沒看清,伸手一把奪了過來,對著姬桓的后腦勺就是一記狠敲。
但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對于姬桓的害怕是出于骨子里的,她害怕的手都在抖,那一下除了打疼姬桓根本沒有把他打暈。
姬桓摸著后腦勺只有半分鐘的失神,秦憂趁機推開他從床上滾了下去,顧不得衣衫凌亂就要跑出這個地方,還沒跑幾步,她就被姬桓抓扯住了手臂,一點點往回拉,秦憂害怕,瞳孔被淚水模糊,她苦苦哀求著姬桓:我求求你了,姬桓,君后,我求你放了我吧。
和我待在一塊兒不好嗎?剛剛的那一下似乎對姬桓來說不算什么,他面不改色,聲音柔和,文雅,只是秦憂聽的毛骨悚然。
你登基以后什么女人得不到!為什么偏偏非要纏著我!秦憂又一次被他推倒在了床上,但只要姬桓一湊過來,她就咬他,抓他,踢他。
他不得已把秦憂綁了起來,冷冷說道:我不光還要當皇帝,我還要我們的孩子成為皇帝。
我才不要生你的孩子!
姬桓心頭一怒,抓著她的頭發(fā),使她的臉固定在他的面前,褻褲被褪到了膝蓋處,他捧著她頭壓向他胯下碩大的陰莖,他挺動著腰,陰莖在她的臉上拍打,滑弄,龜頭戳著她的唇,精液蹭到了她的嘴角。
只要秦憂一動,她的頭發(fā)就被狠狠的揪起來,她閉著眼,任由姬桓用他胯下那根丑陋的東西羞辱她。
舔我。他聲音沙啞的命令道。
你不怕斷子絕孫可以試試。秦憂天真的想著大不了和他撕破了臉,萬一兩人就可以分道揚鑣了呢。
但姬桓卻不這么想,硬的不行,他可以來軟的,他停止了用陰莖羞辱她,把她抱在懷里細細親吻,兩人側躺在床上緊緊靠攏在一塊兒,一手探進她的花穴,撫摸著花瓣和花蕊:憂兒,剛剛是我莽撞了,你別生桓哥哥的氣好不好?
她身體顫抖了一下,不知道這個人發(fā)什么瘋,即使自己心里抗拒著他,但下體傳來的酥麻瘙癢令她不可控制的呻吟起來。
姬桓吻著她的額頭,單方面強勢的把她更深的往懷里摟進,軟軟的胸脯和他的胸膛緊密相貼,衣衫凌亂,白皙嬌嫩的身子若隱若現,他借著蜜液的濕潤,手指刺進花穴里,淺淺的進出,指腹輕輕按壓著花穴里的敏感點,由內而外生出的空虛酸麻差點讓她主動把姬桓的陰莖套進去。
憂兒,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也得替你父母想想,你母親雖然中立,但你是她唯一的女兒,若是連你都反對我,她是你的母親豈不會與你同仇敵愾,到時候不過是自討苦吃罷了,若是流放到偏遠窮苦之地,你父親身體孱弱,又怎能熬的住?
秦憂嘴唇微微顫抖,她怎么差點就忘了這個世界的父母,他們才是這個世上不求回報愛著她的人,她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她既想狠狠的報復姬桓,但又不敢承受他傷害父母帶來的代價痛苦。
她垂下眼簾,不再抵抗他的觸碰,乖順的像一只小羊羔: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別傷他們。
他輕笑了一下,笑里有著得意,和藏不住的旖旎多情,他微微抬起她的一條腿,讓堅挺的陰莖對準了她粉嫩的花穴,碩大的龜頭卡進淫靡多汁的花嘴那,順著汁液的濕潤慢慢抽動。
秦憂被他挑逗的渾身酥軟,花穴難耐的收縮,渴望他進去的更多,看著秦憂痛苦的表情,他不禁吻住她的唇,雙手緊緊抓捏著她的臀部,下身用力的一頂,狠狠的貫穿了她。
他含著她的唇,輕柔的話語在兩人的唇齒間打轉:憂兒,今日我把自己給你,你便斷不能負我,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