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誠還在沉睡,面目安詳而沉靜。白安安卻就此下定決心,一旦離開霖市,就與李誠分道揚(yáng)鑣。
她不能拖累這個男人。如果已經(jīng)不再愛他。
如果沒有被張痕天捉回去,她大概真的就會找一個村莊,孤獨(dú)藏匿到老。她曾經(jīng)只是一個熱血單純的刑警,可她的生命她的愛情她的生氣,都在遇到張痕天之后耗盡。
她清楚記得,被張痕天的人帶回去那一天。手下們顧忌她的身份,并不敢對她動手。但是她當(dāng)時看到李誠的車爆炸時,激烈的反抗打傷了數(shù)人,還是令他們將她手腳全部銬住,才能帶回來。
張痕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她。她穿著最普通不過的休閑衣物,手腳都被銬住。被丟在別墅臥室的地毯上,像一頭待宰的羔羊,茫然抬頭看著他。
“小姑娘,不怪你。”他衣冠楚楚,居高臨下,面目冰冷,“是我以前太縱容了。”
是我太縱容,才讓你睡到另一個男人床上;是我太輕信,才讓一刀□我的后背,永世不能翻身。
那晚的張痕天,讓白安安想起來就害怕。他沒打她,也沒有罵她。他只是輕輕脫掉她的衣服,在浴室噴頭下,洗了一遍又一遍,從里到外,從口腔到私密。然后他從懷里拿出早已準(zhǔn)備好的一瓶藥,倒出一粒遞給她。
白安安問都沒問,直接吃了。很快就有了反應(yīng),渾身無力,精神卻興奮。這晚他們做得格外契合。完事后張痕天將她抱在懷里,溫柔的說:“這個藥吃多了,全身肌肉會逐漸喪失行動力。這樣也好,你說是不是?”
她點(diǎn)頭,是很好。
他的犯罪資料已經(jīng)通過李誠交了出去,他至少是無期徒刑。她已經(jīng)生無可戀,還有什么可以恐懼?
然而她突如其來的懷孕,擾亂了他們原本僵死的關(guān)系。
她忽然很期待這個孩子,甚至為這是她和他的孩子而由衷的喜悅。張痕天表現(xiàn)很平淡,卻也立刻停了對她的藥,家里的飲食,也開始加倍精細(xì)。他什么也沒說,可她身邊,卻開始24小時有人值守。
懷孕五個月的時候,孩子第一次輕輕踹了她一腳。那時她坐在沙發(fā)上看育兒的書,他則坐在對面看報紙。
她坐過去,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他在動。”她低聲道。
張痕天看著她的臉,掌心感受到胎兒的動靜,他看到她臉上溫柔笑靨,目光盈盈如波。張痕天心頭忽然猶如刀割,一把揮開她的手,站起來回房。而白安安盯著他挺直的脊梁,片刻都舍不得移開目光。
第二天一早,安安在甜睡中醒來,剛睜眼,就聽到身旁含笑的聲音道:“小懶蟲終于醒了。”
她抬眸,看到他坐在床旁,笑容溫煦,目光純良,宛如初遇。
她靜靜的投入他懷里。
多年來第一次,心甘情愿。
懷孕后到白安安死之前,是她一生最快活的時光,也是她覺得與張痕天真正相愛的時間。她仿佛又恢復(fù)了二十三四歲的青春無敵,恨不得時時刻刻賴在他懷里纏在他身旁。她在他面前,真的又像一個小姑娘一樣,撒嬌、耍賴、任性。而張痕天享受著她的小性子,享受著她的依賴。
生下兒子那一天,白安安躺在產(chǎn)房里,張痕天一直握著她的手,低聲哄著她。白安安痛得暈頭轉(zhuǎn)向,忽然就問:“痕天,你為什么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