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倜儻。站在貌不驚人的呂夏身旁,就像一塊清朗發(fā)光的玉。
呂夏從荀市長手中接過獎牌——她替亡兄領(lǐng)取表彰。丁珩一直微笑陪著她,那份溫柔呵護足以令在場任何女性側(cè)目。合影時,他灼灼目光靜靜環(huán)顧一周,沉默微笑,風采卓然。
甚至意氣風發(fā),更勝從前。
慕善想,整個霖市,大概沒人像丁珩這樣歷經(jīng)磨難。
家族企業(yè)一夜倒臺父親慘死、他一改公子做派,堅韌的寄人籬下、孤身籌謀;
原本如日中天的親舅舅意外下臺,任誰都覺得他這個太子爺再沒搞頭。他卻搖身一變成為呂家乘龍快婿,呂家生意盡收囊中,真正東山再起。
有人覺得他靠女人靠運氣,可慕善覺得,呂家出事,誰能在當天就追擊湖南幫復仇?誰能在事后親赴湖南,擺平了這么大的恩怨?
她早知道,他的膽色不同常人。
看著他扶著呂小姐下臺,慕善心情有些復雜。他那么風流的人,會真心對待那個女孩么?
慕善因父母被陳北堯威脅時,壓根沒想過找丁珩幫忙。因為她始終覺得,如果陳北堯是狼,難道丁珩不是虎?
想到這里,慕善又有點難過——為什么她可以對任何男人冷靜疏離,唯獨在陳北堯面前,次次失了分寸?過去是這樣,現(xiàn)在還是這樣?
她已下定決心,三年后一定走。那時候如果他再攔,她只能狠心揭發(fā)。
她不要痛苦一世,這是她鄭重的決定,她不會再猶豫。
這三年呢?她誠然不會原諒他、接納他。可就像他說的,她也想要他。那是她靈魂深處的渴求,干涸**的**。
就當飲鴆止渴,就當給自己的一點甜頭。
只是她對他的略帶強占,默默的甘之若飴的想法,不能讓他知道。
宴席后是舞會,陳北堯跟慕善跳了兩支舞,就被熱絡(luò)的人群圍住。慕善難得透氣,一個人走出了宴會廳。
沿著燈火通明的過道,慕善垂眸,一步步數(shù)著地毯的花格。陳北堯想讓她懷孕,她的確也很想要個跟他的孩子。不過,陳北堯大概以為,有了孩子她肯定舍不得走??伤恢?,有了孩子,她的愛情已經(jīng)圓滿,她再無所求,所以才可以走。
“慕善?!?
熟悉嗓音,忽然在背后響起。
慕善身子一頓,微笑轉(zhuǎn)頭:“丁珩?!?
燈光下,這個近日來傳奇般的男人,正眸色深沉的站在窗邊,幽暗夜色愈發(fā)襯得他長身玉立、姿容俊朗。
呂夏小姐就站在他身后半步處,看著慕善,挺親和的笑了笑。
丁珩轉(zhuǎn)頭對未婚妻小聲說了句什么,然后便朝慕善走了過來。
眼見呂夏轉(zhuǎn)身趴在窗口,竟是做出一副悠閑等待的姿態(tài)。這讓慕善對這位呂小姐,有點刮目相看。
丁珩在她面前站定,目光掃過她精致的妝容、坦蕩的雙眸,眸色愈發(fā)的深。
“心甘情愿?”
慕善當然知道他問什么,不答反問:“你呢?”
他忽的笑了:“慕善,你總是針鋒相對?!?
他上前一步。
這個距離實在太近,他的身體幾乎要貼上她。慕善一驚,立刻后退??珊竺婢褪潜涞膲γ?,退無可退。
他似乎早有預謀,雙臂一圈,攔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