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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為自己會僵硬如同死尸,才是對他的強取豪奪的無聲嘲諷。
可她比誰都清楚,自己有多么想要他。
她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不斷叫囂:愛他吧!愛他吧!哪管他殺人放火!他是你最愛的人啊!他做這么多,他心黑手黑又哄又逼,只是為了愛你!
她甚至有些自私的想,就算她現在愛他,享盡這三年的柔情蜜意又怎么樣?是他拿父母逼她,她是孝女、忍辱負重,她甚至是偉大的,誰還能指責她的動搖她的墮落?
可還是不行,不行。
無辜的生命不該成為墊腳石。她怎么能躺在他的身旁,看他無惡不作,看他道德淪喪?然后在未來某一天,看著他冰冷的尸體躺在她面前?
可她沒有精力去掙扎了。
筷感沖擊了她的思緒,沖亂了她的心。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她只知道全身都像被火點燃,無法控制的空虛感,重重侵襲全身。
身體的直覺取代了一切,她無奈而羞愧——她竟然這么想要他。
他卻在這時將唇舌退了出來。
她只覺得離開的不是他,而是她的全部生氣。她不得不睜眼,一眼便望見,他的身軀如同精瘦的野豹,清俊的臉卻眉目如畫。
似乎察覺到她的失落,他嘴角輕輕一勾,輕而易舉扛起她的雙腿,低頭,黑眸極亮,將幽谷一覽無遺。
慕善聽到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喟嘆,只覺得臉如火燒,又恥辱又難過又暗暗期待。這復雜的情緒令她的大腦越發暈沉,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任他擺布。
他挺身便在谷口摩挲試探起來。
刺痛感令慕善低呼出聲,人也清醒了幾分,掙扎著便要抗拒。可他似乎早料到她的反抗,雙手緊扣她的腰,令她動彈不得只能承受。他的動作緩下來,卻也不肯退步,俯身在她耳邊溫柔哄著:“看著我……善善,很快就好……看著我……”
他的聲音像是帶了蠱惑,她睜眼看著他。清俊絕倫的臉上黑眸深沉,仿佛已經看了她千百年。暗涌的**,像要將她撕成碎片吞噬干凈。
慕善腦中最后一絲理智清明,終于不知道丟去了哪里。
艱澀終于過去,慕善忍不住雙手抓著他結實的胳膊,全身開始顫抖。兩人八年前不過寥寥幾次,都已契合無比;此時陳北堯更是察覺到她的情動迷離,長眉微挑,終不用再忍,腰身一挺,快速伐撻起來。
慕善氣息越來越急,雙腿忍不住纏上他的腰。他越快,她越難耐。只覺得每一下怎么就恰好撞在那**蝕骨的地方,令她痛苦得想死,舒服得想死。
她什么也顧不了了。
心中隱忍許久的痛苦、**和失落,加劇了身體的敏感,帶來從未有過的激烈感覺。她發出一聲撩人的哀嘆,雙腿一縮,身子不受控的顫抖。可他竟在這時再接再厲。她實在難耐,掙扎著想推開他,低聲喘息、大聲呵斥,只想叫他停下。可他恍若未聞,細長眸中是灼烈似火的暗色。
第二天清晨,陳北堯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他接起小聲說了句:“等下。”低頭看一眼被自己箍在臂彎中沉睡的慕善,小心翼翼將她移開。
他起身下床,來到外間的書房。
是周亞澤的電話,跟他匯報了SWEET最新傳來的消息。末了又問:“嫂子昨天臉色不太好,沒跟你鬧吧。”
陳北堯無聲笑了,語氣平淡:“沒事,她還在睡。”
周亞澤明顯驚訝的沉默了,過了幾秒種才笑了: